《摄政王的腹黑公主妃》摄政王的腹黑公主妃分节阅读54

    “那冯帮主知道此事吗?”云瑾笙看向冯冲融。

    “知道。”

    “那茶杯上的胭脂印是你的了?”

    “是。”

    云瑾笙微微点头,“哦?那这就奇怪了,那天看到茶杯上的胭脂印的时候,冯帮主怎么不说清楚呢?”

    冯冲融脸色一僵,“当时我一时没想到这件事,还以为那胭脂印是姬煞儿留下的。”

    姬煞儿轻扬,语带撒娇,“哎,冯帮主,你可别信口雌黄,这件事还真不是我做的。”

    冯冲融冷哼一声,“你们邪教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姬煞儿轻抚自己染着蔻丹的指甲,嘴角露出邪邪的笑意,“我们是不像你们这些标榜正义之士的名门正派,嘴上说着仁义道德,其实骨子里最是肮脏,什么龌龊见不得人的勾当都做得出来,真叫人不齿,说出来我还嫌脏了自己的嘴。”

    冯冲融心中一惊,脸色也是难看,冯夫人也好不到哪里去,脸色灰败,仿佛受了什么重大的打击一般,身子微微颤抖,摇摇欲坠,一旁吴若絮连忙上前扶住自己的姐姐,“姐姐,你没事吧?要不要紧?”

    冯冲融轻瞥了她一眼,对云瑾笙道:“不知这位小姐问完话没有,我夫人她身子一向很弱,不知可否让我夫人回房去休息了?”

    云瑾笙食指轻叩桌面,“当然,夫人请便。”黎融墨瞥见云瑾笙手上的动作,心中也是愉悦,她的习惯还在。

    冯冲融亲自送自己的夫人回房,姬煞儿也是一脸的无聊,对留下的众人说道:“现在知道了吧,那脂粉印不是我的,下次不要再随便冤枉好人了。”随即转身欲走,却是有人出声阻止,便是刚刚那个被黎融墨打碎了玉冠的年轻人,想来是心中有火却又不敢朝黎融墨发作,就想着拿姬煞儿撒气。

    “就算那脂粉印不是你的,你也不能轻易离开,杀人凶手你也有嫌疑。”

    姬煞儿娇媚一笑,简直要慑人心魂,那男子一愣,心中竟有些悔意,自己刚刚对她这么疾言厉色是不是有些过分了?毕竟是一个女子,还是一个美貌的女子。

    云瑾笙注意到姬煞儿在那男子的身上放了些什么东西,之间姬煞儿笑得更加地得意,“这位侠士,我劝你还是先去洗个澡吧,因为过不了一会儿,你身上就会奇痒难耐,痛不欲生的。”

    那男子脸色剧变,“你对我做了什么?”

    姬煞儿手指一扬,神态娇俏,“难道你不知道我姬煞儿最善用毒的吗?啧啧,真是孤陋寡闻。”

    “你……”那男子恨极,今天是什么日子,竟连番招人戏弄。

    “你什么你?”

    “快把解药给我。”

    “你傻啊,这种毒哪会有什么解药,放心,毒性会自行解开的,不过我想到时候你已经是面目全非了。”语气中颇有些同情,简直是气死人不偿命。

    说完之后,姬煞儿便是转身走开了,云瑾笙嘴角有隐约的笑意,黎融墨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竟有些妒忌起那个姬煞儿了。

    “我们也离开这里吧。”云瑾笙轻声道。

    “好。”反正这件事很快也要结束了,本来也就是想给瑾笙找些乐子。

    刚一走出冯府的大门,那姬煞儿便已是在门口处候着了,见黎融墨几人走了出来,便是上前,斜眼却瞥到吴若絮也走了出来,刚到嘴边的话,便是生生憋了回去。

    075 京中来人

    更新时间:2014-8-29 19:00:35 本章字数:7702

    吴若絮快步走到黎融墨的身边,盈盈眼波水光流转,怯生生地看向黎融墨,“相识数日还未得知公子尊姓大名,不知公子可否告知?”脸上那微微的红晕,昭示着一个女子的倾心,如此明显地表白心迹,实在是勇气可嘉。

    这一番情动却被黎融墨冷冷地浇灭,“就你也配?”语气中毫不掩饰地轻蔑,云瑾笙在心中默默补齐黎融墨话,就你也配知道本王的名字?果然是傲娇啊。

    吴若絮顿时脸色刷白,不可置信一般看着黎融墨冷漠的表情,似乎受了重大打击一般,怔怔地站在那里。

    姬煞儿一步步靠近吴若絮,“你是眼瞎了吗?没看见人家旁边还站着他的未婚妻吗?如此明目张胆地不知廉耻,果然是你们这些名门正派的拿手好戏。”

    “你……”吴若絮气极,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你什么你?当真是不要脸,人家明明对你不理不睬你却还偏偏要黏上去,简直就是犯贱,贱人中的极品,不愧是你爹生出来的好女儿,真是血脉相承啊。”只见姬煞儿一脸笑意地说出让吴若絮简直要喷血的话,云瑾笙嘴角勾起笑意,这个人还真有意思。

    “这是你今天第二次因为她笑了。”黎融墨淡淡的语气中有些隐隐的不悦,云瑾笙依旧轻笑着,“她是个有趣的人。”

    司徒映雪也是有趣地看着姬煞儿,这样的人她还是生平第一次见到,新鲜得很。

    黎融墨拉着云瑾笙的手就要离开,姬煞儿见状,正欲跟上,却依旧不忘回头对吴若絮说到:“若絮啊,如果你真的有一天像柳絮一样飘零无依的话,你可以来找我,我一定会给你找个好一点的青楼,让你安身的,也不枉我们相识一场。”

    眼看着马车要走,姬煞儿连忙钻上马车,对着几人微微一笑,贝齿微露,艳丽至极,柳慕语惊讶道:“你上来干什么?”

    姬煞儿在司徒映寒身边坐稳,“是主上召我来的,我当然要跟着主上了。”

    林安风敬佩地看向黎融墨,“原来你早已在江湖中布置人手了。”除了那个名门正派的白衣男子,还有这个邪教的魔女,他是怎么做到的。

    黎融墨不置可否,本来他吩咐姬煞儿在武林大会的时候,助疏行一臂之力,可是吴海生的死却是出乎他的意料,不过这样一来,对自己更有利,事情没有那么麻烦了。

    “夫人,久仰大名,此番一见三生荣幸。”云瑾笙轻笑,如果自己没有看错的话,她的眼睛里冒出的是某种类似崇拜的东西,不过喊自己‘夫人’让云瑾笙有些小小的尴尬。

    不过黎融墨显然很满意姬煞儿的称呼,“西北那件事,你不用出面了,让疏行去就可以了。”

    姬煞儿顿时笑颜如花,“谢主上。”果然懂得察言观色是最重要的,只要把夫人哄得高高兴兴的,自己的日子也好过一些。

    几人在宅院门前下了马车,却只见门口站着一男子,柳慕语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边快步跑到那男子身边,一下子便是抱住了他,云瑾笙猜测,他应该就是柳慕语的未婚夫吧。

    于泽博一腔的怒火也是因为柳慕语这一抱,消散了许多,随即向黎融墨和云瑾笙行礼,“臣见过摄政王殿下,见过六公主殿下。”

    “起来吧,这里不是京城,朝堂上的礼数就免了吧。”

    林安风轻笑,“没想到千里追妻的还不止摄政王一个人,我们先进去再说吧,先让御医为杨叔叔瞧瞧。”

    于泽博带来的三名御医皆是宫中德高望重的御医,三人轮流为杨尘远把了脉,神色皆是平常,云瑾笙猜不透他们这是什么意思,刚走出外间,便急忙问道:“杨叔叔他怎么样了?能治好吗?”

    其中一名胡子有些泛白的御医道:“启禀六公主,此人体内精气耗损极大,常年受刑,身子已是千疮百孔,要想完全恢复只怕是难。”

    “一点办法都没有吗?”云瑾笙追问道。

    “六公主莫急,要想完全恢复是不可能的,但是只要用药好好养着,也能正常地生活,只不过身子会虚一些。”而且寿命可能也要短一些。

    云瑾笙轻轻舒了一口气,这样的结果就很好了,“那你们就开药方吧。”

    那名御医写了药方递到云瑾笙的面前,“这些都是普通的药材,这里应该都有,暂且先服着,等到回到京城之后,再重新开药方,恢复起来也快一些。”

    云瑾笙进到内室跟顾斓雪细细转述了御医的话,顾斓雪心中也是放下了一块大石头,对于尘远,自己亏欠得太多了。

    几人离开杨尘远的房间,在花厅里坐定,于泽博把手中的信递到云瑾笙的面前,“这是皇上吩咐臣带给六公主的信件。”

    云瑾笙看了身旁的黎融墨一眼,伸手接过,上面的笔迹虽然有些稚嫩但是可见是用了心的,信封上写着:姐姐亲启,似乎是很熟悉的笔迹,云瑾笙拆开信细细地看着,于泽博向黎融墨禀报着朝堂的近况。

    其他人眼见无聊正欲离开,姬煞儿却是面带喜色道:“他来了。”

    “谁?”柳慕语下意识地问道。

    姬煞儿面上娇俏,“疏行。”

    云瑾笙放下手中的信,这封信的字里行间都透着对自己的思念,这般情深意切,云瑾笙心中很暖,虽然自己忘记了这个弟弟,但是这般亲情,她很珍惜,有些迫不及待想要见到这个皇上弟弟了呢。

    疏行进入花厅,姬煞儿一下扑在他的身上,“你怎么这么晚才来?”语带撒娇。

    白衣男子玉面英俊,红衣女子娇美如花,当真是般配,只见那男子无奈却宠溺道:“主上还在这里看着呢。”

    姬煞儿不舍地放开疏行,却依旧霸着他的胳膊,疏行正欲给黎融墨行礼,却是被黎融墨淡淡阻止,“行了,你们都下去吧。”他们二人也是许久未见,想必是有很多话有说。

    姬煞儿俯身下拜,声音娇俏,“多谢主上了,主上有了夫人之后,通情达理了好多。”

    “煞儿!”疏行无奈低呵,主上性情难以捉摸,惹恼了主上,可没有好果子吃,而他不知道的是,在自己身边紧偎着就在刚刚已经把本属于自己的任务推给了他,等到他知道的时候,就只能感叹自己遇人不淑了。

    云瑾笙对这些政事不感兴趣,正欲起身离开,黎融墨却是扯住她的手,对于泽博道:“这些事情我们晚上再谈吧,你跟柳慕语也是许久未见,你先去陪陪她吧。”

    于泽博自然是乐意的,起身告退,黎融墨握着云瑾笙的手轻轻摩擦,片刻之后陡然起身,云瑾笙不解,“干什么?”

    黎融墨回头轻笑,“怎么?害怕我对你做什么?”

    云瑾笙脑海中浮现几个字:彼其之子,美无度。好熟悉的一句话啊,自己好像用它形容过谁。

    黎融墨把云瑾笙拉至自己的房间,云瑾笙打量了一下,房间的布置很是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的装饰,简洁大方,黎融墨走到琴架旁坐下,“有一首曲子,我想让你听听看。”能让他为之奏曲的也只有瑾笙一人了,或许这首曲子能让瑾笙想起一些什么。

    琴声起,云瑾笙行至窗前止步,眼角瞥见书桌上有一幅未完成的画,那画上的人是自己跟他,这画上的情形跟现在何其相似,他端坐抚琴,自己临窗而立,嘴里在哼唱着什么,自己哼唱的究竟是什么呢?云瑾笙努力回想,脑海中的画面一闪而过,嘴里不自觉地和着黎融墨的曲调哼唱出声,黎融墨心中一喜,这些事情她果然还有印象,说不定自己真的能让她恢复记忆。

    云瑾笙声音轻灵,婉转地在整个院子里响起,顾斓雪跟床上的杨尘远对视一眼,皆是无言,有些事情本是命中注定,就算是曲折蜿蜒,却终归是要回到原来的轨道上去。

    林安风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曾几何时,自己也听过这样轻灵的歌声,那是她即将要离开云昭国之前,林安风把杯子重重的放下,推开雕花木窗,只见司徒映寒在花枝低垂的回廊上兀自出神,林安风拎着酒壶走到司徒映寒的身边坐下,把手中的酒杯递到司徒映寒的手中,司徒映寒犹豫着并未伸手,哪知林安风一把塞到了她的手中,酒壶倾斜,琼浆玉液倒了满杯,司徒映寒却并未举杯,“我不善喝酒。”其实是滴酒不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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