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又是新的一天了,这日子就是这样没声没息的过完一天又一天,然后等候着接下来的一天又一天。一天又一天的日子,似乎有着那么点儿不同,似乎还有一丝儿盼望,似乎也只是在一次一次摧残着人日渐枯槁的心。日子是什么呢?也仅是生命的流逝,也仅是在垂暮之年来品味所有的过往得失,也仅是哀叹自己可以再做点什么喜悦的事情。日子,在指缝里溜走,不着痕迹罢了。但是,日子也应该着光鲜的外衣,也应该有魅力的投放,人的能力就是创造,创造美丽。可是,创造者也需要一个同伴,如果没有同伴相行,创造的路上也只是孤独和寂寞,也只是空虚和空洞。
方静闭上眼睛,脑子里还萦绕着苏晨那些让她颇失落的话语,品味着那些话语里饱含的无奈,那又是千真万确的事实。回想自己的生活,如今的生活,除了内心的煎熬一切又平静而“和谐”,为什么自己总想着破坏呢!有着在所有人眼里幸福的婚姻,有着一个真心爱着的情人,这日子还不够美满吗?为什么总想着去破坏呢,为什么总觉得不满足呢?方静觉得好困惑,蠢动的心让自己就这样欲求不满,让自己就这样无休止的受着煎熬。
又坐了一会儿,方静有些困意了,心里被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缠绕,想理出个头绪,却总也理不顺,越缠越烦。睡一觉吧,也许明天醒来烦恼也会少了些。
☆、第 102 章
来到卧室,伟诚已经睡了,侧着身子,脸朝着一边,方静静静的看了几秒,看到睡觉时他还皱起的眉头,方静说不出来的心疼,想着他也可以舒展眉目,也可以很幸福的享受他被爱饱满的时光。方静侧过头去,这种时候她总是充满愧疚,而后去拿她的睡衣洗澡睡觉。
洗完澡方静轻轻的走回房间,又轻轻的上床,睡向床的另一头,她不想吵醒伟诚,可是伟诚却醒了,坐了起来,看着方静睡向另一头,脸上有些恼怒。
“怎么,会完情人,回到家跟自己老公睡一边都不肯了?”伟诚冷哼哼的说道。
“我怕吵醒你。”虽然伟诚说话有些难听,但是方静不想和伟诚争辩什么。
“什么怕吵醒,你怕吵醒,干脆别回来呀,就在情人的怀里不是很舒服吗!”
“我和同学在一起。”
“什么同学?那里面还有你爱着的情人吧?你为了他,可是连老公孩子也不想要了,他对你还是那么温柔吧?或者他有些本事,把你伺候的无比舒服?……”
伟诚的话说得越来越难听, 方静却一点儿也不想理论,她知道他现在心里过得不舒服,也是因为自己伤他过深,由他说吧,方静躺下只想睡觉。
可是伟诚并不放过,方静的无声让伟诚更加生气,他一把扑到方静的身上,身体压住她,而后冷冷的说:“是不是呢?他有什么创意,让你对他魂不守舍,让你对他如此痴迷,你也可以教教我,说不定我会受益匪浅。”
“我累了!”方静闭着眼睛叫道。
“累了吗?刚才和情人太过疯狂吧,回到家就喊累。你怎么能这样对你老公呢?你得对我公平点,你得让我也分享你们之间的这点儿小技巧,到底是什么呢?”说着伟诚也粗暴的去吻方静的唇,方静只想推开他。
“是这样吗?他是不是很热烈?你喜欢热烈一些吗?或者粗暴一些,有比较真实的触感?”伟诚一边嘲笑她,一边粗鲁的去亲方静。方静试图推开伟诚,可是男人的力气总是比女人要大好多,方静感觉现在自己只是一个待被□□的羔羊,内心充满愤怒。
“伟诚,别这样!”
伟诚对于方静的反抗似乎很兴奋,他越发欣赏自己这粗鲁的举动,女人天生爱男人的狂暴,他却一直在用温柔对她,怪不得无法征服她。对于这样的发现,伟诚显得更加兴奋,甚至觉得男人就应该做一个狂夫,女人会不会爱得发痴发狂呢?
伟诚开始去扯她的衣服,想把她剥个干净,想看她光洁的皮肤,虽然他也不止一次的为这皮肤颤抖而迷醉,而这一次,要征服这皮肤的**已经强过任何他曾拥有的时刻,他是在争斗,和他的情敌争斗,他不能输给他的情敌。他也可以让她为自己魂不守舍,也可以让她为自己发痴发狂,只要有让她需要的性。
伟诚肯定是疯了,这一刻的疯狂让他内心纠集了所有的念头,征服这女人,征服这身下的女人,征服她的身体,征服她的心。疯狂的人是没有太多理智可言,甚至思想也一片混乱,唯有行动可以取代思想的压制。去征服她,这卑微的想法让他更想做一个疯子,而不是一个被情敌打败的还残存幻想的失败者。
伟诚的疯狂让方静拼了命的反抗,反抗越来越激烈,也越来越激起男人的兽性,男人喜欢身下女人狂野的抗争,喜欢身下女人用着一切柔软扭动的身躯,喜欢女人一边轻吟一边喊叫,这原始的本性,原始的□□也是挣扎与交缠。
“不要,伟诚!”方静几乎连呼喊都有些费力,被伟诚压制着,喘气也是极奢侈的事情,这一刻方静多想死去。
“不要,伟诚!”这样的激励让伟诚盲目的觉得方静有多需要性的调剂,她有多想要,多想这身体的苟合,是不是她与她的情人比这还要疯狂!伟诚狂笑着,眼珠儿都红了。
“妈妈,妈妈……”儿子一一在外面拍着门,然后有些撕心裂肺的在外面叫着。
听到这样的声音,伟诚似乎恢复了理智,他一把推开方静,听着外面儿子哭泣的声音,他感觉难堪感觉羞愧,刚才的疯狂让他不敢去看方静一眼。
获得解放的方静吐一口气,刚才的挣扎差点让她窒息,也许窒息过去远比身体受的痛苦要好多了,至少那已经没有疼痛的感觉。听着门外儿子的叫喊,方静整理一下衣服,但看着已经有些破碎的衣服,她也羞于此刻以这幅样儿见儿子,于是她对儿子说道:“一一,你别哭,妈妈没事,妈妈刚才就是有点儿不舒服。你等会,妈妈马上给你开门。”方静去衣柜里找了件衣服披在身上,才敢去开门见担忧不已的儿子。
一看到妈妈,儿子扑到妈妈的怀里,他刚才真有些被吓坏,因为听到妈妈似乎在拼命的叫喊和挣扎,他知道妈妈绝不是在和爸爸做游戏,肯定是吵架了,还打了起来吗?爸爸会不会杀了妈妈呢?
一一看着爸爸,眼睛里充满仇恨,孩子站在妈妈这一边,任何去伤害妈妈的人都是坏人。
“去睡觉吧,没事的,刚才妈妈只是有些不舒服。”
“谁敢欺负妈妈,我就杀了谁!”儿子大叫道。
伟诚尴尬的看着儿子,这句话让他脸上青一阵红一阵。
方静拉着儿子的小手,和他一起回了他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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