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悦心生》第194章 被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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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子里，小v还在伤心地抽泣，对她师傅不理不睬。季心凌也赌气蹲在一边，两人大眼瞪小眼，谁也不服软示弱。其他员工也懒得劝解，由着这师徒俩折腾。

    伊永浩走进服务中心，一看这阵式，不由自主叹气，“看来，我是对你们太好了，你们这要罢 工给我看啊时间不到半个月了，你们不加紧练兵，还在这赌气”

    季心凌大大咧咧拍拍屁股站起身，“也不是啦。我们在练，中场休息。”

    小v扭开脸，不理睬他们。

    季心凌去扯小v，“走啦，咱们重新来一遍”

    小v这次坚决不给她师傅面子，歪着头，抽 抽鼻子，“你还骂我那么多，就这样算了吗”

    “要不你重新骂回来”季心凌没好气地说，“你是越练越出臭，不骂你能行吗”

    “那你继续骂好了，反正我退出比赛！”小v犟劲上来，就是不动。

    “拿件干净工作服来。”伊永浩扭头喊道。待其他员工拿来工作服，他穿在身上，讨好地对小v说：“师傅，以后有谁骂你，你不方便骂回来，我帮你”

    小v瞪眼，“馆长，我又不是你师傅，你这是成心让我难看！”

    伊永浩谄媚地笑，“师傅，我是真心拜你为师。你想想，现在松亭殡仪馆除了某个脾气很怪长相也不漂亮的人以外，不就你技术最好了吗我拜你为师。你是某人的徒弟，她骂你，你当然只有傻傻地扛。可我不一样，我有法制她，尤其是她最近不知从哪里学来的怪脾气，动辄骂徒弟。有这样当师傅的吗”

    季心凌听得伊永浩当面怼她，恨恨地跺脚：“伊馆长，你怎么可以当面说我坏话！”

    伊永浩似乎没有听见季心凌的话，伸手去挽小v，“师傅，说定了，以后你也甭怕她。有我在。我告诉你，她也蹦哒不了几天，神气不了几天，等以后吴馆长退休了，看我怎么收拾她！”

    小v愕然看着旁边气急败坏的季心凌，嗫嚅：“不是吧你要收拾我师傅”

    季心凌气得说不出话来。

    伊永浩一幅小人得志，“俗话说，前人强不如后人强，师傅强不如徒弟强。她敢再折腾你，她是你师傅，你没奈何她，可我不是她徒弟，对吧我官大，随便扣她一顶帽子，让她吃不了兜着走。那——我几年没下工作间了，视频录上！以后报我什么先进，这视频啊照片啊都得用上。”

    小v无可奈何地走进工作间，指点伊永浩工作。虽然明知有人在拍视频，季心凌又虎视眈眈地盯着她，她开始有些小心翼翼，后来也就慢慢放开胆子，“这里不对，”她瞄瞄摄像镜头，“不要对着我！”

    “就当他们不存在。”伊永浩认真地说，“咱们继续啊——这回你要注意面部表情，不能生气，虽然咱们现在面对的是模拟遗体美容，但是你还是要注意你的仪表，镇静——镇静——刚才咱们说到哪了你师傅是吧那就是一个母夜叉，孙二娘转世投胎来的——”

    小v偷瞄一眼外面的季心凌，扑哧笑了，“她也不是那么凶……”

    “对了，你笑起来真好看。不过表演比赛时你不能露齿，女人啦，最美的就是笑不露齿——镜头，镜头打过来……”

    小v脸部笑容柔和，埋下头。

    走出服务中心，殡仪馆其他员工早下班了，伊永浩启动车辆开出殡仪馆大门，对独自走路回家的小v喊道：“要不要我顺便送送你”

    小v抿嘴摇头。

    在前面拐弯处，季心凌停下私家车，伊永浩开车到她后面，缓缓停下来，熄火：“怎么要找我算账吗”

    季心凌下车，怦一声关上车门，趴在伊永浩驾驶窗门口：“你公报私仇当着我下属的面说我的坏话，够了吧你”

    “你也说过了，是当着你的面，当着你下属的面说的，也不叫说坏话，最多有那么一点点夸大其词。”伊永浩的笑容高深莫测，“怎么，气急败坏狗急跳墙，想怎么了我”

    “小人得志便猖狂。”季心凌鄙夷不屑，“你拿我说事也罢，还拿吴馆长说事，你是找死呗。”

    伊永浩凑近季心凌，笑容渐变得温和：“你不觉得我在进步吗”

    “进什么步从人进化为穿着马甲的猴”季心凌懊恼地踢伊永浩的车。

    “踢踢踢，”伊永浩鼓励道，“你要踢烂，我保证不让你出修理费，你尽管踢！”

    季心凌恨恨地收脚，喘着粗气，等喘气均匀了才说道，“本来今天想着事儿少和你聊聊，结果你下午谈青苗赔偿，我又和小v犟上，就没来得及。”

    伊永浩好笑地看着她，“唔，说呗，是不是要请我晚饭表示感谢”

    “美吧你！”季心凌白他一眼，“我是说，我这一周在参加旺达心源——”三思笔趣阁

    “不请我吃晚饭就算了。”伊永浩打断季心凌的话，低头启动汽车。

    “喂，我说正事呢”季心凌急了。

    “工作上有什么事上班时间说。业余时间，你是临时工，我管不着。”伊永浩眼睛余光扫季心凌一眼：“闪开点，看轧着你。”

    季心凌退后几步，“你这是什么态度以前我们在派出所，你不也来管我了吗”

    伊永浩一踩油门，车辆往前冲，搁下一句话：“你要再进了派出所，给我电话。”

    季心凌气得跺脚，冲着伊永浩的车屁股吼：“有种你就开除我！什么人呀这是！”

    季心凌匆匆赶往旺达心源，今天是淑人美妆真人秀的最后一场，表演完后再参加直播，快到十一点钟时才回家。

    陆一鸣离开成都一周了。他居然抛下他甚为看重的咨询室工作，流连北京整整一周。他说四日后回成都，已经超过两天了。

    季心凌晃着钥匙圈上楼，开门。

    凌然然杵在她面前。

    季心凌捂着胸部大惊小怪：“妈，你这样我会害心脏病的。”

    “是不是和陆医生约会夜宵了”凌然然一脸神秘，上上下下打量着女儿，“是不是分开几天会特别思念”

    “他不还没从北京回来吗”季心凌随口回答，“都六天了。”

    凌然然眨眼，“你……不是吧一鸣说要给你惊喜。他今天上午回成都了，下午还接待了来访者，晚上我们一起来看你表演，他一直都在录你的视频，我和小莉都陪着他的。他眉毛眼睛都在笑。然后……他说他先走。我以为你们约会了。”

    季心凌愣怔住，傻了巴几地重复凌然然的话：“你是说——一鸣他回来了，还来看了我的表演，还提前走了”

    凌然然母鸡啄米似地连番点头，“嗯呐——你们没约会”

    季心凌木木地走到沙发上坐下，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凉水。发生什么事了如果说陆一鸣从北京回来不告诉她，可以解释为给她惊喜。到旺达心源秀场来观看她表演，还带着凌然然和巩小莉，这也可算同一目的。可是为什么半途提前退场……且到现在还没有给她联系

    “我们没约会。他说他有些紧急事。”季心凌喃喃地安慰母亲，“我去洗澡睡了。”

    “那就好。吓死我了。我以为你们闹矛盾呢。”凌然然拍拍怦怦跳的心脏，“老了，经不住折腾了——你们还是早点结婚吧，省得我整天提心吊胆的。我不是催婚啊，我就是怕你忘记了。现在去酒店的话，十一是来不及了，但元旦节的酒店，应该还来得及。”

    “妈——”季心凌烦透了，声音拖长，进卧室后怦一声关上门。

    走到门口的凌然然蓦地住步，不相信地看着对她紧锁的门，嘟嘟囔囔：“我为你着想，你还发脾气这脾气发给谁看呢”

    把自己锁在屋里，季心凌仰躺床上，思索片刻，又翻身给李悠清发信息：把今晚真人秀的全套视频给我发过来，现在群里群友们发的都是零零星星。

    亲，现在几点了你不睡觉别人也不睡吗明天吧。李悠清也疲倦至极，不再理她。

    季心凌轻轻蹙眉，今天晚上一定发生了什么事，陆一鸣回来了，离开成都一周，回来却不给她信息，不约会她。

    他明知道凌然然会告诉自己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

    丛生劲拔的黄桷树上传来清脆鸟鸣，季心凌醒来，这一晚她都没有睡踏实，她又迷糊会儿，挣扎起床走出卧室：“妈”

    凌然然去买早菜了，给她做好的早餐放在餐桌上。

    洗漱完，她独自吃着早餐，想想，还是忍不住给陆一鸣发信息：“睡好了吗今天我休息，咱们要不要一起去吃八块钱一碗的素面”

    很快，陆一鸣的信息回过来，“我来接你。”

    无论如何，她会弄清楚这些天陆一鸣在北京发生了什么，昨晚又发生了什么。

    季心凌给母亲发信息：然然同学，我和一鸣出去玩了，午餐和晚餐不用考虑我，给你自由的一天。

    正在菜市场买菜的凌然然看见女儿的信息，释然而笑。这俩孩子，昨天晚上为什么没约会不要紧，现在和好了，她提着的心放回肚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