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系统让我征服疯批皇子》第五十三章 拿回属于我的

    谢泽渊还在演,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抓着张德蕴衣袖不撒手,可把张德蕴心疼坏了,忙前忙后地哄。
    梁婧仪啧啧称奇,谢泽渊真是男女通吃。
    闻凉道:“殿下。”
    梁婧仪一惊,生怕他说出什么让谢泽渊疑心,连忙转头看向他。
    闻凉对她展露一个温厚的笑容,似乎宽她的心,然后道:“这里离京城不远,雍王的人还在追,臣建议立即启程。”
    原来不是告密,梁婧仪心里大石头放下。
    闻凉人还挺好的嘛。
    谢泽渊鼻子哭得不透气,闷声道:“现在就走。”
    谢泽渊上马车后,梁婧仪偷偷瞧了闻凉一眼,发现对方也在看自己。梁婧仪别扭地整理衣袖,听闻凉话里笑意十足:“我不会说的,现在可以原谅我了么?”
    梁婧仪都是和他闹着玩,何曾怪过他?闻凉演戏,梁婧仪干脆顺着他的意思说下去,作出高傲姿态:“勉勉强强吧。”
    闻凉眉眼弯弯:“谢姑娘宽恕。”
    自认识闻凉以来,梁婧仪头一次见他这么开心,竟有兴致跟她开玩笑,对他的好奇多了一层:“闻将军,你到底是哪一派的?为何表面看着像帮谢泽渊,但又不将自己知道的尽数告知他?你看起来也不像二皇子一派的。”
    闻凉收起玩笑话,照本宣科道:“梁姑娘此言差矣,我先前与三殿下素昧平生,所作所为尽数效忠陛下,得圣令保护三殿下回京。大齐是皇上的大齐,臣等听命皇上,绝无派别之分。”
    之前淇县的时候梁婧仪看闻凉和谢泽渊聊得热火朝天,还以为他俩已经“情投意合”,就差捅破那层玻璃纸了,谁知两人面和心不和。
    闻凉是系统指定助谢泽渊夺得皇位的人,那就一定有办法让他变成谢泽渊一派。
    只是时机不对。
    闻凉根源思想是皇帝为天,这种理论是错的。梁婧仪借着闻凉对自己仅存的一点愧疚给他洗脑:“迂腐。现如今多少人巴巴盯着九五之尊的位置眼馋,谁能保证下一年还是这个皇帝?你能保证?皇帝轮流做,不变的是大齐江山社稷,你要效忠的是大齐江山,而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替代的皇位。”
    闻凉没有与梁婧仪争辩,默默看她一眼,然后抬头望着京城所在位置。马车启动,两人坐在车头,车夫在他们右边驾车,两耳不闻窗外事,就怕多听一句有的没的要了自己的命,目不斜视全当没听见梁婧仪大逆不道的话。
    过了一会儿,闻凉音调降到最低,附在梁婧仪耳边悄悄地,一脸认真问道:“梁姑娘,你要反吗?”
    梁婧仪:“……”
    只有梁婧仪受伤的世界存在了。
    感情她说了那么多,闻凉完全理解错意了。
    梁婧仪深沉地拍拍闻凉肩膀,语重心长道:“总有一天你会明白。”
    闻凉困惑不外露,收敛多余表情,不再探讨这个话题,沉默许久后又道:“雍王虽脾气古怪,但绝不会无缘无故刁难一个无权无势的皇子。必定有人在背后挑拨离间。二皇子不会做降低身份的事,魏煜世子不然,他……”
    闻凉的教育不允许他背后嚼人舌根,又想不出个描述魏子衡行为的词语,只好道:“他比较忠诚,且有能力把细作塞进雍王府,激怒雍王。”
    梁婧仪听出闻凉的意思,噗嗤笑出来:“什么忠诚,你直接说他笨不就行了。魏子衡确实挺笨的,还敢露头出现在茶楼门口,正好让我们怀疑到他了,他要是不出现,就算想到是他密谋的也不没有证据。不过这恰巧说明了张德蕴手底下有间谍,不然没法解释他为何会知晓谢泽渊的行踪。”
    闻凉目光扫过一众士兵,低声道:“现在知道没用,前面就是京城,张统领手底下的人干不干净已经无所谓了。我们一路上的行踪魏煜世子想必早已知晓。”
    梁婧仪目光盯着闻凉,对士兵们努努嘴,用气音说道:“我只是想不到,魏子衡手眼通天,哪里都有他的细作。”
    闻凉眼底满满无奈:“手眼通天的不是魏煜,是二皇子。”
    魏子衡实力再强也没必要四处安排人打听消息。梁婧仪知晓细作不会是魏子衡安插的,刻意说出来,让闻凉明白谢显之的心思。
    闻凉忠厚老实,最忌讳勾心斗角。魏子衡这一步路走窄了,让梁婧仪寻到机会好好参他一笔。
    闻凉对谢显之感情淡了,无形中相当于和谢泽渊关系好了。
    闻凉真诚道:“梁姑娘,你也要小心些。京城不比扬州,里面豺狼虎豹恣意,一朝踏错就是万丈深渊。”
    梁婧仪一直在算计闻凉,企图把他拉进谢泽渊阵营。闻凉却真心对她好,梁婧仪不由心软:“我会小心谨慎,不让人抓到把柄的。还有,叫我婧仪吧,梁姑娘太过生疏。”
    闻凉笑意浓厚,温柔道:“婧仪。”
    闻凉生的玉树临风,笑起来更是让少女没有抵抗力。梁婧仪被他蛊惑片刻,心跳乱了几拍,忽然听到马车里一声巨响,梁婧仪抛去杂念掀开马车帘子一看,谢泽渊打翻茶壶,烫水浇到手上,身体微微发抖。
    谢泽渊还在装柔弱。
    他唯唯诺诺道:“对不起,我太害怕了,没拿稳壶身。”
    梁婧仪心道谢泽渊又作什么妖,爬进马车收拾残局,闻凉正想提醒她小心些,抬眼触上谢泽渊冰凉视线,怔愣一下。
    谢泽渊用请求语气道:“关上帘子吧,外面有风。”
    闻凉深受世家教育思想荼毒,为三皇子身份发话的所有决定无不听从,为他们掖好帘子,在车外等候。
    谢泽渊心安理得坐在一旁,不帮梁婧仪,也不管烫伤的手,只淡漠看着她做事。梁婧仪拿开茶壶,简单快速擦了擦浸湿的车板,然后小心翼翼捧着谢泽渊的烫红的手,轻轻吹了吹。
    烫的很严重,梁婧仪心疼,不悦道:“多大人了还这么不小心。”
    谢泽渊的角度只能看见她毛茸茸的脑袋和长长眼睫,他慢慢移开视线,盯着车顶,感受一双娇嫩柔荑珍宝一样把他的手捧在手心珍重呵护,是他一辈子都没有感受到的关怀。
    谢泽渊缓缓垂下眼帘,指尖不经意轻握梁婧仪的手,接而生怕被她发觉,不动声色抽回。衣袖掩住手掌,指尖轻轻摩挲,体会她手心温度。
    梁婧仪以为他不愿意和她有过多肢体接触,便不去碰他。她把湿水的坐垫扯出来,话头停在嘴里反复咀嚼,最终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隐瞒她和魏子衡认识的事情,把想说的话合理说出来:“我走出茶楼透风的时候发现异域男子和一个穿着朝廷命官服饰的人接头,我怀疑他身份不简单。你让异域男子发现你会武功的事,他到时候告诉别人怎么办?”
    谢泽渊简单粗暴:“那就杀了。”
    梁婧仪:“……”
    当她没说。
    张德蕴一直走在马车前面保护谢泽渊安危,遥遥见到远方奉京华丽厚重的城门,开怀大笑道:“殿下,我们回京了!”
    谢泽渊掀开车帘露出头往外看,巍峨城门就在眼前,远远能看见里面喧闹豪华的市集。
    清新空气迎风扑过。
    一路上艰难险阻就是为了这一刻的到来,所有等待与苦难都有了意义。
    梁婧仪长呼一口气,激动地直想大叫。
    谢泽渊忍不住弯唇。忍辱负重的十八年终于结束了。
    谢泽渊眼底如一弯深不可见的幽潭,恨意滋长,轻轻道:“奉京,我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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