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你!”
杨桃溪愕然的看着面前这张俊美而又可恶的脸。
来的人,竟然是白袅!
“不是夏择城,很失望”白袅手撑在墙上,低头看着杨桃溪,冷笑着问道。
“滚开。”杨桃溪靠在墙上直视着白袅,并没有第一时间攻击。
说实话,他长得很帅,一点儿也不逊于夏择城。
只不过,夏择城看着清冷,骨子里却是温暖的,而白袅,虽然代表着正义,可里里外外透着邪性和疯气。
“行,一起滚。”白袅勾了勾唇角,单手落向杨桃溪的腰间,语气却冰冷冰冷的,“你不是帮我征婚了吗正好,你不是说和夏择城解除婚约了吗不如,你来应征做我的女人”
“白先生。”杨桃溪一把抓住了白袅的手腕,阻止了他的动作,没办法,33楼里的武器也取不出来了,她只能靠自己,“你不会又想栽脏我吧什么叫我帮你征婚那不是你自己登的报”
反正,她打死不承认,看他去哪找证据!
“明人不说暗话,不是你是谁”白袅紧盯着杨桃溪的眼睛。
“呵呵,白先生可真能耐,找不着人就把罪名按在我头上,你们都是这样办事的”杨桃溪迎视着白袅的目光,嘲讽的问,“上次你来找我,还说照片是我拍的,结果呢”
白袅抿唇不语,目光紧紧的盯着杨桃溪。
两次都太巧了。
上一次,她出现在那条小巷,给了那女人钱,让那女人拦住跟踪的人,然后他就被拍了照,他甚至都没有一点儿察觉。
这一次,她刚跟他宣战般的说了那些话,马上报纸就登了那些。
只是,若说是她做的,他又觉得不可思议。
她也就洗澡的那一小时没有证人,从学校到报社,以他的脚程,来回大约半小时,她速度如果和他一样快,那么,能用的时间也就只剩半小时。
在这半小时里,她要找到地方,把动了手脚的报纸搬进去,又把原来的那些搬出来,时间根本不够用。
何况,她没有帮手,报社里也没有任何外人者来过的痕迹。
报纸几乎是凭空出现的。
除非,她有特殊的本事!
“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好欺负”杨桃溪另一只手抓住了白袅的衣领,用力的一拽。
白袅猝不及防,被拉低了些许,鼻子差点儿贴到了杨桃溪的脸上,少女独有的淡淡馨香突然钻进了他鼻子里,心,猛的悸动了一下。
他不由僵住。
“不过,那个人倒是提醒我了。”杨桃溪眯着眼,倒是没有察觉到这样有什么不对,她心里正全速的想着怎么才能逼退这疯子,“豪门公子夜闯闺房,逼得军属失节跳楼,这样的新闻,白先生觉得怎么样”
“什么意思”白袅皱眉。
他很不喜欢她现在说话的语气。
太尖锐,太偏激,总给他一种她想同归于尽的感觉。
“你说呢”杨桃溪缓贴近白袅的唇,冷笑,“深更半夜闯到我房间,白先生,你又是几个意思”
“杨桃溪,你确定你要这样做”白袅深深的看着杨桃溪的眼睛,压住了心里莫名的躁动,忽然低笑着问。
“……”杨桃溪眯着眼睛,心里升腾起不妙的感觉。
“那,来吧。”白袅说着,低头压向了杨桃溪的唇。
猜你喜欢
- 依月夜歌
- 【八十年代架空,勿考据 杨桃溪从没想过,她衣食住行无一不精的生活,竟只是一场家人、朋友、老板联手编织的阴谋,真相揭开,她用同归于尽终结一切,却意外重回到1981年 站在悲剧的节点前,桃溪霸气宣言:这一次,她要逆天改命,当学霸、虐渣渣、努力赚钱养她的兵哥哥 某夏:媳妇儿,钱够吗?不够我有。
- 依月夜歌
- 八十年代架空,勿考据 桃溪从没想过,自己的人生会是一场骗局,所谓的家人、朋友全是靠吸食她心血壮大的水蛭,得知真相,她用同归于尽终结一切 重生归来,她再不愿做那只被骗的小羔羊 她要逆天改命,当学霸,虐渣渣,再不受人束缚
- 摇曳豆豆
- 两人16岁高中认识,中间产生误会5年后再度相见破镜重圆,好吧,这已经是很老很老的梗了!不保证文笔,但还是希望你们喜欢。极度厌世社会不良少年沈洛,在遇到高冷学霸夏禾以后刷了自己的三观!谁能告诉我那个人前高冷避世的优等生不过是一个听力差,交流障碍!害羞白兔,擅长脑补的小奶狗。一次次好奇的接触和相处以后,
- 墨世繁华
- 芸紫依
- 自从进入大学校园的校门后,便总有一个男生缠着她。先是莫名其妙的跑来跟她套近乎,又时不时的出现在她眼前,还大言不惭的说她迟早有一天会成为他的妻子。她自认比她优秀的女孩有不少,长得比她漂亮的女孩也更多,他为何偏偏看上她?不过缠着她的男生是个学霸级的人物,说她对他没一点动心,那是骗人的吧…在校园里被女生们
- 元梦圆
- 孤身一人的向阳,是一个学霸,而且是一个非常喜欢学习的学霸 有一天他得到了一个系统,系统告诉他,只要帮助一些可怜的人改变命运,打脸坏人,就可以穿越不同的世界学习各种技能,他欣然同意 从此他开始了不同世界的生活,哎,等等,为什么一个个世界那么奇怪,他都是要嫁人的存在,双儿,哥儿,雌性,人鱼,亚兽人 天啊
- 锦红鸾
- luxihua1981/beiliya1981
- 糖蜜
- 当遇见了每天朝思暮想在梦里等候的那个人,却发现.并没有想像中的甜蜜,反而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会有压迫感、不自在。原本妳讨厌的人,反而是在妳需要的时候默默的给妳关怀、安慰,只是愚笨的自己总是视这一切为理所当然,直到哪天,他的不告而别在妳心中会是妳永远抹灭不掉的伤痛或许,当妳再度仰望片片蔚蓝的天空,不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