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信“咻”的一声便发送了过去,而足足过了一两分钟,张阿妹也并没有回我消息,也许是她已经开始深夜授课了。
盯着手机屏幕,看了片刻,便用手指点击屏幕,切换到了手电筒,然后径直走向一切谜团的最终隐藏地点——门诊科!
住院部和门诊科距离的并不算太远,但张猛的尸体恰巧在二者中间,成为我途中避不可避的存在,看到他面目全非,鲜血横流的情景,着实让我又害怕又愧疚。
“兄弟,你放心,我张轩,一定会为你找到凶手,替你平反冤屈。”冲着张轩的尸体请举手指,落下誓言后,便三步两步的开到门诊科。
门并没有锁,而是向外打开的,看来是有人先我一步进去了,但我并不确定是凶手,已经从住院部仓皇逃跑的王倩也有可能进入门诊科。
当然不排除最坏的猜测:王倩就是那个凶手。
毕竟今夜看到她的第一眼起,就感觉她并不是一名柔弱护士那么简单,在今夜定然扮演着特殊的角色。
想到这里,我悄悄走进门诊科,首先映入我眼帘的自然就是深邃幽黑的走廊,尽管我用手机手电筒照亮前方,但依旧一眼望不到头,越向着楼道的深处前行,我的心就跳的越快,总觉得继续向前,会看到什么惊人的东西。
门诊科相比于住院部更加的静谧,空气中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药味,闻上去有点刺鼻,并不是很舒服。
我拎着手中的亮光,继续向前,忽的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渐渐的传入我的耳朵,我当既将手电筒散发出来的光芒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投去。
声音越来越近,借助亮光,我看到一道曼妙的身影摇晃着“凶器”向我急促的跑来,借助手机散发出来的亮光,我看清楚了她的面容,不由轻呼:“王倩”
向我跑来的人,自然就是我刚才还念叨的王倩,此时她的出现,还真的是颇为巧合,我刚刚踏入门诊科不久,她就从深邃的走廊跑来,并且脸上萦绕着惊惶和恐惧。
听到我的话后,王倩停下身子,一边粗重喘气,一边将头抬起,看清楚我的样貌后,不由惊讶道:“是你……变态!”
声音断断续续,但最后这两个字,却格外的加重,让我听的极为无奈,轻咳一声后,忍不住发问道:“又发生什么了你怎么这般慌张的样子。”
询问间,我不由上下打量王倩,企图从她脸上的慌张神情中,企图寻找到一丝蛛丝马迹,奈何王倩并未流露出不该有的表情,一脸惊恐的说道:“有……有小孩!有小孩在保健科室……”
“嗯有小孩”听到王倩这么说,我第一个想到的自然就是前不久刚刚进入门诊科的王涛,毕竟只有他这个小鬼,才能将一个人吓成这个样子。
我一边心中暗暗分析,一边向着王倩安抚道:“别害怕,同我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听到我这么说,王倩脸上的慌张并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小心翼翼起来,甚至不由将身躯退后几步,这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而王倩脸色顿变,指着我,一脸惊恐道:“你不是那个变态你究竟是谁”
“啊哈!”突然被整了这么一出,我有些粹不提防,连忙道:“王护士,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不!我没有胡说,你此刻应该被困在住院部,和那个警官一起,绝不可能出现在这里!”说着说着,王倩脸上的惊恐神情愈演
猜你喜欢
- 小强
- 又是一节无聊的英语课,老迈的老头在上面讲着无聊的课文,对着ppt读者呆板的句子。本来就是明媚的,老娘我要在教室里憋着。我整理了一下短裙的裙摆,趴在桌子上 男友小康拍了拍我的大腿,我看了他一眼,明白他的意思。我稍微的叉开了腿,让他把伸进我的腿间「溪,你怎么又穿的丁字裤啊」小康低声对我淫笑…
- 堂本茶
- 长生千叶
- 谢一接手了一间深夜食堂,营业时间从晚六点到凌晨四点 撸串啤酒小龙虾,生意红火,然而突然来了一堆看起来高大上,却神经兮兮,吃饭还赊账的奇怪食客 吕布把方天画戟放在桌上:先赊着,待奉先夺下兖州,充了话费,就来将戟赎回来 阎王拍出冥币:两百亿,不用找了 孙悟空拔下一根猴毛:俺老孙这根救命猴毛,神挡杀神,佛
- 警视厅痴汉对策课课长
- rescueme
- 我个人并不认为这是原著作者的文笔,因为从大学刑法课到国中理化课,文笔没有大的变化,然而到了本文中却是大变样。看过原著的都知道,作者是个台湾佬,文笔中很多都带有台湾腔,比如“歹势“呛声”这种,然而本文没有。再有看文章大致是上篇搞刑法,下篇搞理化。然而这里却缺少了一个主题,就是学科知识,不管是大学刑法课
- 夜夜叽
- 陈一作为一个实习生,对单位的大大季薄言非常憧憬抱有好感,在跟酒醉后的季薄言独处时,陈一的心跳起码120。季薄言:阿一。陈一:季哥!季薄言:把我的本子拿来。陈一马上屁颠屁颠去拿。季薄言:你党务工作理论知识掌握太差了,我给你单独补补课,不要说出去。陈一?
- 警视厅痴汉对策课课长白井黑子
- 夜莫深
- 午夜人屠
- 《國中理化課》作者|借着辅导功课的名义侵犯女教师,看到一半这熟悉的文笔 往回一拉才发现是大ww 居然从》写《回 大家在这里见证和参与了历史性的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