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话音刚落,饭桌前的气氛瞬间凝固。
“死了昨天晚上不是还活的好好的吗”阿妹出声打破宁静,向我询问。
我并没有说话,而是站了起来,径直走出厨房。
长官叔叔和阿妹也放下碗筷,随同我一起走了出来。
我伸出手指,指向堆砌在墙角的两具尸体:“喏!你们看,它们确实死了。”
阿妹和上官叔叔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后,便走到摆放着两只公鸡尸体的墙角。
二人一阵查看之后,又一脸沉闷的走了。
“尸体都已经僵了,看来已经死了四五个小时了!”上官叔叔轻声嘀咕了一句,随后琢磨道:“照这样推测的话,我们各自返回房间休息不到一小时,这两只公鸡就已经死了。”
上官叔叔推测的极有道理,我上前一步,道:“不过,尸体上并没有发现什么明显的伤痕,应该和昨夜的闹腾以及它眼神中闪烁的恐惧脱不了关系。”
“这么说来......”阿妹顿了顿,接话道:“是被吓死的”
面对阿妹的询问,我和上官叔叔齐齐点头。
一时间,院落气氛再次变得沉寂起来。
过了一会,我主动开口打破沉寂:“这件事情就暂时翻篇吧!死亡的仅仅是两只公鸡而已。至于深夜课堂中究竟隐藏着什么东西,想必在日后的接触中一定有机会揭开它的真面目。”
听我这么一说,二人脸上的表情才接近于缓和。
而上官叔叔听后,让阿妹去收拾厨房的碗筷,而将我叫到了张家的祠堂。
踏入祠堂,我略微有些心慌,不敢用眼睛去看摆在桌子上的众多灵牌,毕竟,我违背张家祖训,修炼术法,本就有着亏欠。
至今,我还记得那夜说完我要学习术法的时候,跌落在地的灵牌以及深更半夜出现在我房间里的爷爷。
上官叔叔进入祠堂,并未同我言语,而是手持一柱长香,一脸恭敬的将手中持有的长香插入到桌上摆放的香炉中,然后恭腰作辑,沉声道:“张家的列祖列宗,在下上官家族的第二十任阳差,上官清!”
说完,上官叔叔将繁琐的礼节彻底做了一遍后,才拉着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此时,阿妹也收拾完厨房的事务,来到祠堂。
上官叔叔见状,将自己的椅子让给阿妹,示意阿妹坐下。
紧接着,我和阿妹齐齐将目光投到了上官叔叔的身上。
上官叔叔稍微迟疑了片刻,终于开口道:“张轩,你昨夜不是询问我,为何会掺合到夜灯村的吸血事件中去”
我点了点头。
关于上官叔叔讲述了这点,我确实深表疑惑。
毕竟,之前阿妹告诉我,自己的父亲在自己上次离开上官家族之前,就已经出去。
从时间角度上来讲,上官叔叔离开上官家族的时间比吸血事件在夜灯村爆发还要早。
这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导致上官叔叔插手夜灯村的吸血事件呢
疑惑间,上官叔叔继续开口讲述:“这件事情还得从我离开上官家族说起。”
我和阿妹并没有出声打断,而是坐在椅子上,竖耳倾听。
“原本,我已经打算卸下担子,将阳差传人传给阿妹,打算同族人一样,隐世不出,不再理会尘世间的琐事。”
“可是,有一天,我的族人带回一封书信。一封由另一位阳差传人书写的书信。”上官叔叔说到这里,我不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道:“另一位阳差传人”
我从来没有发过信件,上官叔叔又是收件的人,所以送信的人只能是二疯子,又或者是另一位隐世的阳差传人。
&nb
猜你喜欢
- 小强
- 又是一节无聊的英语课,老迈的老头在上面讲着无聊的课文,对着ppt读者呆板的句子。本来就是明媚的,老娘我要在教室里憋着。我整理了一下短裙的裙摆,趴在桌子上 男友小康拍了拍我的大腿,我看了他一眼,明白他的意思。我稍微的叉开了腿,让他把伸进我的腿间「溪,你怎么又穿的丁字裤啊」小康低声对我淫笑…
- 堂本茶
- 长生千叶
- 谢一接手了一间深夜食堂,营业时间从晚六点到凌晨四点 撸串啤酒小龙虾,生意红火,然而突然来了一堆看起来高大上,却神经兮兮,吃饭还赊账的奇怪食客 吕布把方天画戟放在桌上:先赊着,待奉先夺下兖州,充了话费,就来将戟赎回来 阎王拍出冥币:两百亿,不用找了 孙悟空拔下一根猴毛:俺老孙这根救命猴毛,神挡杀神,佛
- 警视厅痴汉对策课课长
- rescueme
- 我个人并不认为这是原著作者的文笔,因为从大学刑法课到国中理化课,文笔没有大的变化,然而到了本文中却是大变样。看过原著的都知道,作者是个台湾佬,文笔中很多都带有台湾腔,比如“歹势“呛声”这种,然而本文没有。再有看文章大致是上篇搞刑法,下篇搞理化。然而这里却缺少了一个主题,就是学科知识,不管是大学刑法课
- 夜夜叽
- 陈一作为一个实习生,对单位的大大季薄言非常憧憬抱有好感,在跟酒醉后的季薄言独处时,陈一的心跳起码120。季薄言:阿一。陈一:季哥!季薄言:把我的本子拿来。陈一马上屁颠屁颠去拿。季薄言:你党务工作理论知识掌握太差了,我给你单独补补课,不要说出去。陈一?
- 警视厅痴汉对策课课长白井黑子
- 夜莫深
- 午夜人屠
- 《國中理化課》作者|借着辅导功课的名义侵犯女教师,看到一半这熟悉的文笔 往回一拉才发现是大ww 居然从》写《回 大家在这里见证和参与了历史性的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