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衣道传人》第六十一章 线索再现

    “李克你这是干嘛快点起来,拜他做甚”被打的道士见到伙伴,居然不帮衬自己,反倒下了自己的面子,朝着对方跪拜,气得满脸通红,伸手便要拉起那名的道士。

    可是怎么也拉不起来,跪在地上的道士,依旧颤颤巍巍的向着吴阎不断的磕头,甚至甩开其余两名道士的手。

    直到他拜了三拜,足足磕了三个响头,这才抬起头来,回头小声的对依旧站着的两个道士着急的说道“快点跪下,他便是吴阎,玄七师叔祖,我曾经看过他的照片。”

    此话一出,两名道士如遭晴天霹雳,愣了足足三四秒的时间,最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学着方才那个道士依样画葫芦的朝磕起了响头。

    此刻,轮到吴阎有点不知所措了,按理说他才二十多岁,眼前这三个道士起码也是四十岁出头的了。

    那三个四十多岁的人,给自己磕头明显是折寿,如今只感觉双脸臊的慌。

    “弟子李克,布衣道四十六传人,道号黄四十一,拜见师叔祖。”最先跪在地上的那个首先拜道

    “弟子黄一鹤,布衣道四十六传人,道号黄二十,拜见师叔祖。”先前挨了吴阎一拳的中年道士面露惊恐的继续拜道。

    最后是那个一直不说话的道士,“关汉庭,布衣道四十六传人,道号黄八十五,拜见师叔祖。”

    听闻三名道士依次通报了自己的道号,吴阎的眉头居然微微的皱了起来。

    他先前可真的没有想过这三个骗吃骗喝的道士,还真的是自己的同门,是自己的师侄。

    原本吴阎还打算刚才那个问题,趁着三名道士答不出来之际,自己来一招釜底抽薪,彻底揭穿他们。

    但是如今的局面吴阎是万万没有想到的。

    主要还是三名道士的反应以及他们说的那些话。

    作为东南方略有名气的布衣道或者在常人眼中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道门,但是对于那一些上层势力来说便是一个恐怖的存在。

    门内等级森严,青云观属于布衣道的根据地,并且还有个独特的规矩,却每代传人不管收了多少徒弟,最后能够留在青云观当上观主的只有一个人。

    其余的门人都会被赶出门去,到了吴阎这一代,布衣道人才凋零,门内能够修道苗子少之又少,甚至可以说当今吴阎这一代传人,也就他与他的师兄玄一有此机缘。

    不过再怎么说如今的布衣道掌道至尊玄一真人还是能够撑住整个道脉的门面的。

    为了解决人才断层的问题在他们的师傅,也就是吴阎的老太爷吴重阳死后,布衣道重开山门开始网罗东南方能够修法的苗子。

    按照天玄地黄四个字的排位顺序,招收整整一百名正式弟子。

    吴重阳排在最高等曰天一,这个道号原本就是他师傅所赐,也就沿用了下来。

    接下来就是如今的布衣道掌道至尊玄一道长,顺延下来就是玄一的师兄师弟们,而吴阎刚好排在最末曰玄七。

    按照的规矩往下排的就是地一至地一百,刚好一百人囊括之前吴重阳的所有徒孙们。

    最底层的也就是黄一至黄一百,便是道统内新招收的上百名弟子,包括了之前在青云观被收为记名弟子晋升那些弟子,更包括了其余玄字辈与地字辈在数年间辛苦搜罗天下所招收的弟子。

    虽然叫法上稍微粗暴了点,按这个叫法也是当初吴阎与他的玄一师兄商量的结果,反正这个叫法也比较方便,也就成了法条用了下来。

    如今吴阎面前的这三个道士,一个道号叫黄二十一,一个道号叫黄四十,还有一个叫黄八十五。

    听着正是之前自己鼓捣出来的奇葩道号吗

    吴阎心底里暗自悱恻,转念一想单单凭着道号也不能证明什么,说不定就是在三名道士从哪听来的,自己暗自记一下,盗用罢了。

    于是还存着一些侥幸的吴阎,苦着一张脸再次问道,“你们的师傅是谁”

    三名道士双手紧贴着地面,偷偷的抬头瞄了吴阎一眼,见他脸色阴沉如水,顿时大惊连忙低下了自己的头,最聪明的李克首先答道,“回师叔祖的话,我们三人都是地十师傅的门下,刚入门不久学艺不精,鼓捣些骗人的手段,烦请师叔祖见谅”,说完这句话又朝吴阎磕了一个响头。

    吴阎白眼一翻,脸上抽搐个不停,差点气晕过去,暗自想着回青云观之后一定要跟师兄提一提,虽然如今门下人才凋零,也不该急于求成,收了这三个心性不佳的家伙。

    如今自己只碰到了三个不成器的家伙,但窥一洞可知全貌,说不定新收的弟子中这种货色还不知道有多少。

    于是,吴阎咬了咬牙,确定了之后将眼前的这三个道士逐出道门外的打算。

    脸上还阴沉着,吴阎随口说道,“你们三个都给我起来,别跪来跪去的,成什么样子。”

    一听这话李克等人如逢大赦连忙爬起身,李克冲到一旁搬了一张太师椅伺候着吴阎坐下。

    剩下两个堆着笑向灵堂内的人解释一番,让他们赶紧出去,别妨碍了自己做法事。

    柳庄人见事情峰回路转,都有些惊奇,又有两名道士向他们解释,眼前这一位貌似普普通通的年轻人,居然是他们的师叔祖,柳庄人再次看下吴阎的时候倒是多了几分尊敬。

    柳庄人齐齐离开了灵堂,各自去忙各自的事情去了,只有柳小同还站在原地,盯着儿子的灵牌略微有些出神。

    见此,吴阎心里一痛,有些不忍,于是他站起身来到柳小同的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悲不喜的说道,“老丈方才的事情是小子的错,如今灵牌裂了自然是不好的,我愿善后亲自主持这一场殡葬仪式,算是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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