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徒弟和徒孙》NO.10 我哥焦了

    夜已深。

    斯嘉丽坐在操场看台的栏杆之上,仰头欣赏着近圆的月。初秋夜风温热,窣窣吹来,却依然敌不过斯嘉丽眼里的寒意,还未近身,便成了寒叟叟的冷风。

    整个操场,乃至整个j大校园,此时已几乎万籁俱静,偶尔那几声车鸣就如此时嘉丽身边的乌鸦哇哇孤鸣,唤来的只是一声声孤独。

    “嘉丽,你在想什么”影子悬浮去空中,陪着嘉丽眺望空荡昏暗的操场。

    嘉丽不答,只是静静地看着。白日里她的神色至少还有其他,虽然大都是不讨人喜的嘲弄鄙夷,到了这夜晚,她那眉眼的倔强都抹上一种孤寞的伤情。然,这伤情太寒,寒的连夜风都不敢惊扰,更何况其他生灵。偶有流浪狗路过,远远见了一眼斯嘉丽,便奄奄哀嚎,退而离去。

    当然,鸦仙例外。鸦仙是嘉丽幼年曾救下的乌鸦,十几年的情谊了,它大概也习惯了嘉丽身上的那股寒意,此时飞扑去嘉丽的怀里,安然而坐,缩头而睡。

    半响,嘉丽才道,“哥哥,你觉得夏明怎么样”

    “人还不错,跟我当年的那股劲有些像。”

    “我抱上他的时候,我听到了他心跳的声音,很有力量。身高近6尺,腰身两尺五(按现代1尺=33.3cm),是一幅好身体,可以给哥哥将来复生用。”

    影子咯咯地笑了笑,“嘉丽,你开什么玩笑无名氏不是说了吗复生的身体,得找一个垂死之人。夏明身体康健,可不象是垂死之人。”

    “这可难说,哥哥。你现在精魂初稳,要修成真魂,怕也还要几年,几年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

    影子听出嘉丽没在开玩笑,一下子便收住了笑容。漆黑的脸上虽不见神情,但这话里之音却是严肃了不少,“嘉丽,你想做什么你可听好,不准打夏明身体的主意。”

    斯嘉丽抿嘴没反驳,却也没答应,抬头继望孤镰月,双眸敛尽一冬寒。

    世间大悲,莫过于生离死别。7岁那年,嘉丽一觉醒来,本是常伴在侧的兄长,却突然没了,那心情,犹如一瞬跌去万丈深渊,惊吓之际又哀痛万分。但也就那么一瞬,斯嘉丽便振作起来。她见过她兄长复生过一个死去的人,她便也决定要复生她的兄长。

    那时,嘉丽奶奶家的院子是个不大的四合院,院子正厅前,摆着个朱红的棺材。棺材不算大,正好比她十三岁的兄长身长多一点。一家人白布衣披肩,白布绳系腰,白布帽套头,来来去去,冲冲忙忙。有人跪哭在棺材前,也有人站一旁掩面而泣。

    她看着她的奶奶哭晕倒地,一行人连忙把老人家抬去西厢房。她又见着她最喜爱的父亲,红肿着双眼,从她跟前呆呆而过。要是换作以前,她父亲一定会抱她而起,暖暖唤一声,“哎哟,我的乖女儿。”

    但眼下,她也没心思顾虑这些。她跑进了大堂,趁着灵堂里正好无人,她一跃就上了棺材,立在棺材沿上,看着棺材里躺的人,一时呆楞。

    棺材里躺的正是她最敬最爱的兄长。此时的兄长,肤色灰白,唇色发黑,本是俊秀的可人儿现在却胀的变了形,更要命的是这侧脸已起了暗黑的尸斑。

    嘉丽的内心是崩溃的,好在她马上收拾了下心情,跃进棺材。棺材不大,至少不宽,嘉丽不得不骑在她兄长身上。她低声念叨,“哥哥,我现在就来救你。”说罢,起手,掌中就生起一丝电流。斯嘉丽一掌按在她哥哥的胸口,然后她感觉她掌上的电流流进了兄长的身体。

    但,兄长依然死寂,动也不动。

    奇怪,怎么会不行呢嘉丽如是想,难道是强度不够于是她又使了点力气,一股更强的电流流进她兄长的身体。她感到兄长手脚一个抖动,欣喜之极,于是提起自己的手掌,正想唤一声“哥哥”,却又哑了住,她的兄长哪有什么活人的气息,面容死灰,软软地躺着。

    她慌了神,喃喃着,“不对呀,上次不是这样就活过来了难道没有哥哥治愈之光就不行吗不可能,我的电光一定可以救活哥哥。哥,你快醒醒啊,哥,快醒啊”虽是如是说,心里却是静不下来,慌了,乱了,也怕了,她的手不停颤抖,抖得她起不了电光,眼泪哗哗就湿了视线。

    不行,不行,这般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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