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开学更新，真是一件不知道在哪儿码字才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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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21）补齐
作者有话要说：笔力不够的，完结了再修╮╭ 12月20号，彭小北和may堪称是不欢而散的第三天，就是艺术节的汇演。
我们班出的那个男生三人唱的节目毫不意外地落马，而艺术节的汇演是分上下午初、高中两场的，所以20号上午，高二的教学区就只剩下我们几个没有节目的班级还能老老实实地上课——1班、3班、5班、7班和10班早都闹疯了！
听躲在角落观摩过演出班级排练的人说，1班的节目是半集体化到恨不能全员参加的，以至于排练场所都不得不开小灶走捷径地占了常年不开的篮球馆，加上他们班主任xp又是年级主任，为了实验1班永争第一的一贯传统和年级主任大人签批条比签名麻烦不了的方便福利，自然是仗着艺术节之名全班罢课一天。
余韶的媳妇儿胡蓓就在3班，于是有关他们班的节目内幕自然知道的更仔细……3班是理科班里少有的女生比较多的一个，于是他们班班主任教语文的老汪就支招让他们出个男女配对儿跳欧风宫廷舞的节目。群体双人舞虽然没有1班的人数众多气势嚣张，可是一划拉也划拉出20个男男女女出去，老师不好讲什么新知识，于是这一整天的课，自然也是泡汤，和5班、7班的状况大抵相似。
说起这个双人舞，胡蓓也是跳舞的姑娘里面的一个，被配给别的男人跳舞的事让余韶这个从前从来不把女孩子放在心上的都差点把拳头捏碎。
“我他喵的就是不爽，抱怨两句她还笑我小肚鸡肠，倒把爷们儿给看扁了！”说起这事儿的时候我们正趁20号那天特别长的午休泡在篮球场，他打球的时候球球都进不进网无所谓似的往篮板上砸，砸得南鑫败兴而归午觉去了，别的哥们儿也走走散散，只剩下我还在一边……倒真不是好哥们儿不离不弃，实在是，平时摸球的机会太少，难得我也能出手练练三分了，因为余韶瞎发高射炮放弃？不能够！
“哐”的一声，又是一球砸中篮板中心，我捡了球回来，余韶已经颓然地蹲在了球场中心——艺术节的关系，竟让连来占位子打球的哥们儿都百年难遇地冷了场子。“哎……彭小北那家伙好几天没影儿了，还真他喵的去弹吉他了？”
“不知道，不过zoe那么说了，她也没否认，就应该是吧，”看看表，离班级集合去红牌楼礼堂的时间就剩下十分钟了，弹弹裤子上的土，把球抛回给余韶，“走吧，待会儿看了演出不就什么都知道了，我还挺好奇的。”
余韶点点头，拿起衣服和水走在我后面。
从没听过彭小北唱歌，我还真挺好奇的，何况还正赶上她这几天笑得让人手痒的时候。
虽说是校级活动以班级为集体组织活动，但是毕竟都是高中生了，男生大多选择骑车，一路顺便飙速度，等汇演完了更方便直接骑着回家，我和余韶还有不少人都是这样，而女生们就大不同了，普遍乘公交，虽然慢但是也方便她们聊天才是正经。
出教室门的时候下意识地看一眼舒婕，果然正要和班上一个叫任晓然的女生往车站去，薄唇弯起自然的角度，很恬淡而温和的笑容在她脸上好像没有表情一样平常，让人常常想也想不起她不笑的时候会是怎样的样子。
那天，也是以这样的姿态面对着一脸无力失落的彭小北的，然后是may，甚至和容容一起离开翅店的时候，也是一副什么也没发生，没什么了不起的样子，真仿佛她就是最洒脱的，张跃然之流不过是湖心的微澜，绝对不可能给她产生什么真正的影响。
而彭小北对may和张跃然的反应，自然也就是多此一举的了。
“愣什么，我去追南鑫了，你赶紧跟上来。”余韶推我一把，自己已经在高赛上做好了要猛蹬的动作，一转眼的功夫就笔直地朝前方已经超了我们一大截子的南鑫扎去。
oo……
我跟在余韶还有南鑫后面到红牌楼礼堂的时候，来看下午场的高中部的人还不多，到了的多是在礼堂旁边的便利店买了水和零食给一会儿入场之后做准备的，天气好冷，于是大家都尽可能地往礼堂大厅里挤，我们三个也如此。
“苏！”听见有人叫我于是急忙回头，没想到竟然在还禁止入场的入口大门处看见了一身白衬衫蓝牛仔穿得规规矩矩、齐齐整整的容容，“怎么只有你？余韶呢？”我一指早就躲到离入口最近的角落处给胡蓓掏零食的余韶，容容顿时了然地笑了，然后换了个话题，问我，“见着彭小北了没？”
“彭小北？没啊！”一句话问得没头没尾又莫名其妙，我心想我刚来就见着你了啊，哪儿去见的彭小北？可是听容容的语气和眼角眉梢促狭的笑意，顿时又忍不住追问了一句：“彭小北怎么了么？听说她要弹琴，莫非弹砸了？”
“咳咳，比弹砸了要热闹多了呦，”容容继续托着眼镜腿笑，明明就是有关于彭小北的好玩事情发生，但就是卖关子一样不肯明白告诉我，“唉……我是不知道怎么说啦，也不知道咱们高中部的是不是和上午那帮小屁孩子们一个反应。总之，一会儿你看了她们10班的节目就知道了，嘿嘿，”容容挥手，侧身要往场内走，“先走了，我得再去调戏一把彭少才行哇！”
⊙﹏⊙我说容姐，咱要不然就说明白了要不然就干脆别说……这不是勾我呢么这个？
不就是弹个吉他么？弹不砸还能弹出什么花活儿来么，至于这么神秘……和容容碰个头即分开，我沿着入口的石级而下，走到已经是人潮人海的礼堂大厅。余韶和南鑫是早就挤散了找不着影子了，于是只好叼根儿珍宝珠在嘴里，靠着墙等集合，等进场。
西瓜味的珍宝珠，彭小北的最爱。
只是不知道她这几天好像咧开的伤口一样的笑，是不是已经可以收敛了。
“hey，还有棒棒糖么？”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撇头，没想到竟然是从来没说过话的任晓然，而她身旁被挤到墙角的自然就是舒婕。任晓然指了指我手里的袋子，解释一样指了指自己，“便利店人多得根本就进不去，低血糖，不介意的话可以和你买个棒棒糖么？”
我愣了一下，后知后觉地把手里拎着的装满零食的塑料袋举到她和舒婕的面前：“一个班的别客气，自己拿吧。”
任晓然很客气地拿了一个葡萄味道的，看看舒婕，说出来的话却并不客气：“你要不要？他品种很齐全啊，小半袋儿神马味道的都有哎……”//走眼，我还以为这个从来没主动跟我说过话，一头再简单也不行的清汤挂面，满脸好学生相的任晓然是好人呢……走眼，果然在舒婕边上的就没有是小白，只我苏澄旭一个是例外！
“西瓜的，要西瓜的。”╮╭你看，就要西瓜的呢。
“苏也很期待吧？”进场的时候，我把被任晓然强行瓜分了不少的零食袋还给和胡蓓团聚完后心情大好的余韶，而舒婕就在我身后，任晓然则叼着棒棒糖跟着她。看不见阿米她们的影子。这也就意味着，看艺术节汇演时，她全程都会坐在我身边吧？于是我迫不及待地和她说起刚才和容容的对话，说完之后，舒婕就用这样一个反问来问回我“是不是会期待”的疑惑。她扬着下巴，眼睛里闪烁的光芒并没有因为入场后不够强烈的灯光儿藏起来，反而显得更加明亮，像夜里的微光。
我点头，她笑着在我左边坐好，不再在乎我的回答，侧过头去和任晓然咬起了耳朵，下意识地抬手拢自己的头发时带起右耳上的光亮，堪堪晃了我的眼。
真是迷人的女孩子，与其说她潇洒的话，不如说她聪明又坚强来得贴切。
汇演遵循旧例，仍然是由彭小北他们班上那个据说曾是某台飓风车儿童节目主持之一的播音男和另外几个初中部声音脆得好像刚出壳的黄莺一样的丫头片子来担任主持，幕布徐徐拉开之后，一个对于高中来说规格稍显华丽的舞台展现开来，用校舞蹈队曾经在市级乃至更高的比赛上拿过奖的某支舞来热场，这一年的文艺汇演就算开始。
我对初中部孩子们在那些指导老师“指导”下排练出来的获奖歌舞没什么兴趣，一方面是因为我确实在期待着属于我们年级的那些节目，期待着容容口里貌似很值得期待的彭小北的节目，另一方面，舒婕就坐在我胳膊肘一不留神就能碰到的范围里，我很不争气地感到很有一些紧张。
“我们坐得这么靠后，在台上能看得到么？”本来一直侧头和舒婕聊什么豆花文什么有天的新发型很怂的任晓然突然一句毫无征兆的话丢了出来，我明显感到我左手边扶手上的手臂一动。舒婕先和我轻声说了句抱歉，然后才很含糊地答了一句“大概吧”，好在貌似这只是一个听者有意，问者无心的问题，任晓然并没有再说什么，话题很快就又被舒婕扯回了原来的方向。
余韶推我，我才意识到舞台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上了一对对穿着火红色长裙和黑色燕尾服的男男女女……原来是3班的欧风宫廷舞作为高二年级节目里的第一个上场了。随着台上演员的出现，场下的观众们也终于像睡醒了似的开始有了零星的反应——事实就是这样，无论是哪届艺术节，也无论是上下午哪一场的表演，观众的□永远在后面，由高中部出的节目这里开始出现。
“胡蓓真的好漂亮哎！”耳边传来舒婕诚心实意的惊叹与表扬，余光里余韶绷不住地还是很自豪地扬起了嘴角，照单全收地和舒婕那边说“谢谢”，舒婕也不挤兑他那副“媳妇儿=从里到外都是自己家东西”的样儿，继续说着，“不客气，要是余韶站上去一定效果更好的，真到了穿燕尾的时候可别忘了老同学呀。”
余韶煞有介事认真点头的样子逗得任晓然嘴角都歪，我却看见了我这个哥们眼里不开玩笑的坚信，就好像真的看见他穿着礼服牵起胡蓓手那天就在他眼前一样。
人对可期待的未来抱有期待是一种幸福，这还是彭小北后来和我说起的蹩脚话。
3班的欧风宫廷舞怎么说也算是男女搭配、干活儿不累的组合，再加上高二分班之后分到3班的童璧和胡蓓这些算得上养眼的美女，节目结束掌声自然不在少数，在穿□来的初中相声组合之后出场的5班、7班歌舞汇演也是如此，自此场子才算是彻底热了起来，而当实验1班的节目出场之后，汇演晚会就迎来了第一个真正的□。
实验1班从来被学校捧成高考高分和一本率的保障，高二分班时想要进实验1班自然也就成了一件说不上艰难的难事，至少对于我和彭小北这样偏科到不行的绝不容易，对舒婕她们这样每科实力都平均的也是一样。蝙蝠侠他大伯是怎么说的来着？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嘛！所以自然而然的，1班的那帮孩子在承受了更多期待与荣誉的同时也就比我们这群人牺牲了更多的时间去拼命学习。有些人可能要说，学习都是给自己学的。我觉得这话说得还真不是全对，真的，就跟结婚不是两个人的事儿一样，好好学习考大学这事儿也真不是单纯的全是为了自己的前程。
就是因为这个缘故吧，1班的风气虽然是好学的，但是压抑，所以1班的节目这次居然一改往日刻板的风格，来了个全班总动员的搞笑版追梦主题话剧：一个平时以数理高分著称于我们年级的女孩充当女主演，一人分饰了三个不同类型的麻辣泼妇，把另外三个分别扮演爱唱歌的清洁工、爱演戏的保险推销员和爱写的高中生的男同学骂了个体无完肤，一口台词东北、天津、上海口音混在一起，直把观众们逗了个前仰后合，最后话剧结束时由一班全体合唱的改编版《过**》温馨而动听，又狠狠赚了台下那些怀揣美好梦想的少男少女一把感动泪。
结束时的那首《过**》词改编得很好，只是时间过去太久现在我已经记不清楚，但是当时作为伴奏响起的吉他声时不时还是会在我回想那一天时，回荡在我的耳边。“不像是伴奏带啊？live？”任晓然和余韶异口同声地问出声来，然后有点尴尬地又同时沉默，我翻翻放在作为底下的节目单——1班的演职人员表上除了张扬地填了全体，又在旁边用小字ps上了友情吉他伴奏的人员名字，除了兼顾主持的播音男，赫然还有彭小北的名字在列。
很自然地循着手里节目单的方向和舒婕本来也明显是借着我手机屏幕的光在演职人员表的眼神，她轻轻笑了笑，并没有发表任何评价。
但是当彭小北真的作为演员，为了10班的节目站上舞台的那一瞬间，她恐怕就是想再发自真心地发表什么言论也是不能了，想要控制着自己被惊艳到的表情，自然也是不能。
10班的节目同样是个类似于音乐剧之类的励志节目，我记得期间还夹杂了孙淼和韩易繁的古装反串还有bl之类的不和谐因素，然而从始至终，我的目光一直都被静静坐在一个角落的彭小北所吸引。
大概是因为多少要在舞台灯光上亮相的缘故，彭小北那一头天生的浅茶色的短发被尽可能地精心打理得张扬帅气，还勾了不算重的上眼线来加深本来就已经很立体的轮廓。瘦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们女生打的这个粉那个粉的缘故，轻轻仰着头去够立地式麦克风的时候下颌线在光影的影响下特别分明，和她时而微微阖起却依然灼人的浅色眼瞳一起锋利起来，再搭上她那身上那件硬朗的棒球外套，漂亮得让人绝难移开眼睛。
彭小北有时候咋咋呼呼的，只要和她在一起就会觉得很热闹，可她却完全不是个爱出风头的人，所以即使只是做个人工伴奏，躲在舞台的一角，在追光的照射下随着音乐剧的剧情和那个播音男一起弹弹吉他都已经算是难能可贵了，只是她专注弹琴的样子却并没有因为她可以偏居舞台一角而显得低调，反而像是光源一样，不仅把那个素来风光的播音男的风头盖了去，在我们这里，简直是把他们10班的音乐剧也衬得黯淡了。
“那、那个货是咱们小北么？”余韶跟我一起定定地看了一阵，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了一个众所周知的白痴问题——他是看不见节目单上的字么？不过，确实是彭小北认真起来的样子和平时的懒散德性太不一样了，简直让人刮目相看。
“小龙女，咱们这是到了哪里了我说小龙女？”孙淼操着山东口音问从一出场就一直用河南话讲台词的韩易繁，扯着他走向彭小北所在的舞台一角，追光也跟着他们两束并在一处，舞台后面的彩灯熄灭，在照不到的地方，别的没有戏的演员扛起剧务的活儿，在黑暗里布置会场。
孙淼和韩易繁两个从服装来看性别完全颠倒了的两个人站好位置，彭小北身后的幕布则又缓缓拉开一层，顺势出场的是一身制服系少女打扮的zoe，只不过她画着重重地烟熏，被用红色挑染过的长发也被梳向了脑后，手腕上铆钉、圆头针钉、穿孔皮带类的手势戴得慢慢又腔调十足，完全就是一副朋克少女的样子。
zoe在彭小北身畔的高脚凳上坐定，彭小北拨弦，孙淼则和韩易繁跳起了令人恨不能冲上去把他们俩揪下来的混乱双人舞，以表达尹志平和小龙女那惊世骇俗的雷人恋情。
zoe和彭小北的部分始终只是这出反串搞笑音乐剧的背景音部分。
然而当观众的视线理应跟着那起舞的疯癫二人组旋转地时候，我却瞥见舒婕在听见zoe和彭小北合唱的那首歌开始后骤然绷起的后背。
why, do you always do this to me?
why, ouldn“t you just see through me?
how e,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