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小友,这是我的两个徒弟,一直下山游历,今天上午刚刚回来。”
“徒儿们,这是孟朝孟小友,韦月的三公主殿下,快过来见礼。”
无名师父故作轻松的介绍道,心中却暗暗替孟朝叹息。
看这孩子的样子她就知道:玉燕又惹了一宗孽缘,世上又要多一个伤心人了。
孟朝听无名师父这么说却抢先拱手道:
“什么公主不公主的,亡国之人而已,不敢妄自尊大,叫我小孟也就是了。不知二位姐妹…怎么称呼?”
玉孤还礼:
“在下玉孤,这是舍妹,玉燕。”
不等玉孤多说,玉燕却抢过话头来——不过她笑的可是有点坏:
“小孟孟,多大了?”
孟朝见佳人动问,哪敢怠慢,但她不知为何却是有些害羞:
“在下二十有二。”
此刻孟朝心里暗想:
她问我年纪,莫不是对我有意?
我孟朝也算是血统高贵,长的也不差,钱也有,不用问,她肯定是看上我了!
中土的美女真是好直接啊!
冲上来就问年齿,接下来肯定是要问生辰八字了。
听说中土人好看重这个的,也不知道我跟佳人的八字合不合?
要是不合我该怎么把此事促成呢…?
作者有话要说:
☆、世间事先来后到枉钟情花已有主
孟朝心里正小鹿乱撞,想入非非,却听对面的佳人笑咪咪的道:
“很好,叫姐姐吧。”
孟朝直接懵了:
“哈?”
玉燕振振有词:
“我呢,今年二十六岁,比你大四岁,所以,叫姐姐吧。”
好好的佳人,瞬间长辈分了。
孟朝一时还接受不了这么快的思维跳跃,呆呆道:
“姐,姐姐好。”
玉燕满意的点点头:
“嗯,孟孟乖,”
随后手指向玉孤:
“叫姐夫。”
“姐…啥?!”
孟朝张口结舌,以为自己听错了,急忙追问:
“姐姐,你这是…这是什么意思?”
玉燕抱着玉孤就啃了一口。
事发突然,玉孤也吓一跳。
玉燕露出一个洋洋得意的笑容:
“就这意思,这是你姐我的伴侣,虽然不是男的,不过叫姐夫准没错,叫吧。”
孟朝先是大惊失色,最后终于搞清眼前的状况。
她的涵养还可以,很快冷静下来,扯出一个微笑——不过那笑怎么看怎么有点苦涩就是了。
孟朝对着玉孤一拱手:
“姐夫好,姐姐姐夫伉俪和谐,做妹妹的好生羡慕。”
玉孤连忙还礼不迭:
“莫听我妹妹胡说,什么姐姐姐夫的,孟家妹妹不必挂怀。”
然后她转头小声训斥玉燕:
“真是胡闹!”
玉燕嘴巴嘟的比天高。
见此情景,孟朝看到一丝希望。
她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人,不死心的又问道:
“姐姐们,适才…莫非是跟小妹开玩笑?”
玉孤苦笑。
看来这位是个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执拗人物,自己恐怕是不得不宣示主权了。
伸手揽住妹妹的小蛮腰,把还在赌气的玉燕搂进怀里,玉孤淡淡的道:
“孟家妹妹丰神俊秀,气度非凡,想必因缘上定是不缺的了。别人手里的花虽香,却怎么比的上自己摘的娇艳?”
孟朝这下心彻底凉了:果然漂亮的女人都是别人的老婆。
不过她是生性开朗不拘小节的人,随即释然笑道:
“多谢姐姐夸奖,玉孤姐姐金玉良言,小妹受教。”
玉燕看玉孤声明所有权也回嗔做喜。
无名师父心中连唤侥幸侥幸,还好这三个孩子都不是小心眼的,不然今天当真不好收场。
急于打破僵局,无名师傅连忙在旁边打圆场道:
“你们三个孩子也别在这闲聊了,来来来,快来陪我喝酒是正经,昨天孟小友你也太不中用了,还有两个玉儿,居然十年不理我这老人家!今天非要陪我喝个痛快不可!”
三个年轻人闻言相视一笑:
“好!就依您老所言!”
当下四人推杯换盏不提。
今天孟朝喝的比昨天还多,烂醉如泥,直接躺地下睡着了,还好孤燕山四季如春,阳光又好,也不怕作病。
无名师父也醉了,酒多自然觉得燥热,嫌屋里气闷,也跟孟朝一样,露天席地而眠。
只有玉家姐妹两个要说两句知心话儿,觉得人前不好意思,来到一个在山上时半夜巡山惯常宿歇的石穴里。
当初姐妹二人无意中发现此处时十分欣喜,就像得了什么洞天福地的一般,当天就拿了东西,住了进来,几乎就把这里当成二人的小家了。
原来,那石穴口小肚子大,成一个“几”字形,和外界隔着一段细长的隧道,成年人想要进去非先向上爬行一段、再横爬一段、最后再向下爬一段不可,石穴尽头恍如“几”字最后那一勾。
只是那一勾却是个十分宽阔的空间,供五六个人居住还绰绰有余。
石穴入口悬在山涯半空,且那口是冲下的,当真是风吹不着,雨淋不到,里面十分干净整洁,现在还有当年姐妹两个留下的寝具及些酒在里面。
只是现在姐妹二人却是有些不融洽的样子。
玉燕轻轻打掉姐姐不老实的手,风情万种的白了玉孤一眼:
“讨厌,别乱摸。”
《御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