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然若芷》分卷阅读141

    “我还只当你冷呢,原来也是个贴心人,今天想通了?”

    “嗯。”

    “哈哈,想通了就好。跟着谁不是跟,你看白水他们可曾抱怨过?还不是乐呵呵跟着我跟着参源,我提点你一句,人何必和自己过不去?你说是不是?”

    “嗯。”

    “这就乖了。爷晚上还有别的事,你自己乖乖养好了,爷改天再出宫找你。”

    花逆节眨眨眼睛,似乎在思索着什么,“您什么时候再来?”

    “怎么,也是个耐不住寂寞的。再来的时候给你从宫里带些好玩的,放心,待在参源这里有人侍候,跟着我有钱有权,咱们各取所需,怎么都亏不了你的。”

    花逆节喉结滑动两下,突然放了芜缙璨的手从他腿上滚落一边,摔在床上细细的呻yin了一声,又埋过头去不再看这边。

    “不爱我的,何苦招惹我来?”

    “什么话。”

    “只当我是玩物。”花逆节带着哭腔,委屈的很,芜缙璨搬他的肩膀,花逆节拧着不回头,“跟着您究竟和跟着晋王爷有何不同?”

    太子一怔,既然哈哈大笑,拍拍他的背,“要不你跟我回宫里去?”

    “不去,宫里人会骂我。”

    “我的小心肝啊……”太子揉着他的头发,“即便我是玩玩,也和芜骜不同。爷虽然多情,但不绝情。芜骜找你过去发泄一番就扔了你不要了,因为他玩不起!所以你其实没什么资本可傲的知道吗?爷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乖些,大事成后,爷玩玩而已也比他真心喜欢强多少倍。”

    “不懂。”

    “现在不懂没关系,待朕登基你只要看就懂了。只是现在实在是该走了,改日再和你说。”

    花逆节偏过头,直直的看着芜缙璨,“不送。”

    “这么爽快?”芜缙璨以为他要像别人一样再撒娇卖痴,谁知花逆节也不是十分粘他。芜缙璨想了想,遂即便有些明了。花逆节是个聪明人,从前傲成什么样的,如今眼见芜骜不管不问了,竟也不反抗他了。估摸着是见参源这里男宠多得宠不易,要另换主子投靠呢。自己也不明确说个准话,所以花逆节说何苦招惹他,自己要走也不留。“爷突然又不想走了。”回去倒是没什么事,宫里生活千篇一律无趣的紧,不过是太傅他们怕别人非议罢了。还不如这里待着,今晚拿下花逆节,让他心甘情愿的,今后出宫玩着也便利。

    芜骜连自己的人都护不住啊,谈何争他皇位?

    “太子爷?”

    “不想回去了,宫里没有你,你身子不舒服,回去了也是担心我的小心肝,我这里待着陪你。”

    花逆节眨眨眼睛,豆大的泪珠往下滚,芜缙璨搂起他,“为我的话哭的?”

    “是也不是。”花逆节揉揉眼睛,叹口气,“谢谢您。”

    ☆、罢罢罢 秋雨 五

    两人在房里缠绵许久,夜里有人来叫芜缙璨,芜缙璨推脱说夜里进宫不便利,直待到清早鸡叫了才走。芷宣的丫鬟整夜候在门外,等太子一众都去了赶忙端来铜盆侍候芷宣起来。

    芷宣听到有人进来,搂起自己的衣服在胸前遮着,转过脸看着丫鬟那铜盆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侯爷?”丫鬟放了铜盆抽了昨晚的毯子,重新拿来干净的给芷宣盖上,“您现在起么?”

    “你叫什么?”芷宣伸出胳膊叠在腹部,声音依旧哑哑的,很温柔的样子。

    “奴婢也想知道。”丫鬟帮他掀上帘子,“王爷没告诉奴婢。”

    “也是的。”芷宣想起来这个是王爷那跟来照顾他的,嗓子里一股酸劲上涌,他等了一会等那劲过了才开口,“叫蓝儿吧。”

    “蓝儿?”那丫鬟想了一下,“您也不知道从前那丫头叫什么么?”

    “不知道。”芷宣眨了两下闭了眼睛,安静的躺着,“没拖住太子呢,王爷那怎么交代?”

    “侯爷已经很了不起了。听说本该半夜走的,硬是陪您到早上。王爷现在在宫里,太子晚一秒回去王爷就安全一些。只是您身子太虚,蓝儿劝您一句也别太拼命,外面还有秦佻致兼勾着太子,长公主不仅不管不问的还主动送白水给太子呢,怕长公主也是同样意思,都想着先害了太子呢。”

    “是么?”芷宣脑子都是木的,用力想什么事情太阳穴都抽疼,他睁开眼睛,又闭上,再睁开,蓝儿拿条湿毛巾搭在他头上,他拿下毛巾攥在手里,又闭了一会眼睛,说:“长公主不会帮王爷,要这样……咳……恐怕长公主另有自己的法子害太子,这对王爷好。”

    “所以说的呢,您别太拼命,我看太子也不是真喜欢您,您就是不做什么王爷也不怪您,何必呢。”

    “我该做的……你不懂,退下吧。”

    虽然叫那丫头蓝儿,但芷宣终知道那并不是,他待那丫鬟走了才掀开毯子缓缓起身,自己打开了一个像箱子一样的筐,只往里看了一眼就有种要昏厥过去的感觉,他偏过脸,伸手进去小心翼翼的摸着。

    “王爷……”芷宣摸出一个模样普通的枕头,抱在怀里,仔细盖了盖子,转身又返回了床上,竖着抱那枕头面朝里蜷着身子,死咬着牙肩膀抖个不停,终究不知道哭了没有。

    芷宣昏昏沉沉了一天一夜,虽然没有发烧但精神却十分不济,白天参源那边来请了两回都回了,入夜总能听到笛子呜呜咽咽,离他不远,他屋里灯不熄笛声也不灭,芷宣想该不是白水吹的?又一想白水在城郊道观,终也没有起来看一眼。

    只过了三天太子果然有兴冲冲的出了宫,说是领了名彻查京城最近的案件,一个两朝元老突然暴毙家中,这元老桃李天下,故一时全国各地都有人自发的遥拜,太子主动请命彻查,说查不清楚不回宫,于是便光明正大的出来了。太子第一天到衙门坐了坐,其后根本没再露脸。他和参源心照不明,人是参源杀的,有什么可查。

    据参源说这元老是芜骜一派在朝廷里的主力,现在芜骜逼到了京城外,她在京城内,不趁这机会杀了那元老还等什么时候?她杀人不用刀,任谁去查也毫无破绽,芜缙璨相信这个,参源杀了这么多人,确实一点破绽都没有。当然,芜缙璨作为太子,不屑于与江湖勾搭,自然也无暇去想那究竟是什么手法,但他仍留了心眼,没告诉参源芜骜回过京,说起来,芜骜已经出京多日了,还果真遵守诺言销声匿迹了。

    这几天芜缙璨可真开了心了,正事不但一点没耽误,吃喝嫖赌也没拉下,花逆节那小妖精,时冷时热的,竟总不让他得手,他想了许多办法去哄去骗,今天也难得的对他笑了笑。白水虽然面上一如既往那冷清模样,侍候起人来一点不比致兼含糊。参源身边还有个叫兰草的,张牙舞爪,骚蛮的很。

    待花逆节这边新鲜劲过了,迟早把兰草弄到手。

    晚上芷宣的屋门也没关,芜缙璨故意在门口敲了两下,芷宣一探头,芜缙璨已经跨步进来了,芷宣盘腿坐在床上,拨开帘子,芜缙璨挨着他坐下,捏了捏他的鼻子。芷宣往后缩缩身子,芜缙璨揽着他脖子把他摁在床上用腿扣住,直勾勾的盯着他的眼睛。

    “逆节想什么呢?”芜缙璨捏捏芷宣的肩膀,芷宣没什么表情,“太子爷在想什么呢?”

    “想我的小心肝啊。”芜缙璨咯吱他,芷宣笑着翻身躲了躲,“在想你哪个心肝啊?”

    “让我数数,一,二,三,四……”

    “别数了。”芷宣推了芜缙璨一把,拍开他的手,“去找你的小心肝,别黏着我。”

    “呦,吃醋啦。”

    “没。”

    “我还真得走了,还有要事办,路过了来瞧你一眼。”

    “嗯。”芷宣哼了一声,没说什么留他的话,“走吧。”

    “真懂事,叫人喜欢。”芜缙璨刮了刮他的鼻子起身整了整衣服,回头冲他邪邪一笑才走。

    芜缙璨走后好一会,芷宣突然跳下床冲床底下招手,然后自己到门处张望了两眼,回身一个黑衣人刚从床下钻出来,猫身躬在他床边。

    芷宣皱着眉看着他,“好险。”

    那黑衣人单腿跪了拱手,“王爷来消息说他已离京,叫您不要挂念。另,上面来的新命令。”

    芷宣用手捂着嘴咳了两下,“什么。”

    “说叫您想办法挑起太子和此人的矛盾。”黑衣人递来一个纸条,芷宣不接,说什么人叫什么。

    “娄金,一个将军。”

    ☆、罢罢罢 秋雨 六

    写在前面之:这几章是该有多苦逼……

    银票那个……保密哦

    幻总是无限接近中心,但是某尘怎么写也写不到,写不到啊写不到……

    一分价钱一分货,这是真的啊!!!

    以上,完毕

    又过了两日,小侯爷的精神突然好了,太子不来打搅的时候便陪长公主喝茶聊天。树上有野鸟两三只,叫的响亮,这日他们正坐在树荫下聊着,小侯爷突然说起从前也是喜欢画画的。

    “哦?怎么没听逆节说起过?”

    “从前的事了,虽然也有画卖到过画坊。”

    “那真十分难得。”

    小侯爷笑笑,慢慢饮了一口茶,用食指搅了两下杯里的茶水在桌子上描了一朵花给长公主看,“哪里十分难得,不足挂齿。”

    “依我看,画不难得,逆节才十分难得。”

    小侯爷一脸好奇,歪着头看着长公主,端着茶杯伸到身旁,蓝儿接了杯子撤了下去递给另一个丫鬟,公主的人重斟了一杯摆上。

    《御宅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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