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达彦。」
「可恶!」
在达彦的身上激烈地扭动身体呻吟的穗穗,以及不知不觉中用手扶着穗穗腰部挺腰向上的达彦。
这样的两人其实并非相亲相爱。如果让旁人来看的话,不管是谁都不会想象到这一点吧?被一时的快感所左右,达彦到最后总是下意识忘记自己是要排斥穗穗的。
(话说回来,他到底及从哪里侵入的?)
在解决**而恢复清醒后,达彦就开始调查整个房间,研究穗穗是从哪里侵入的。于是乎,他在挂轴的旁边发现了一个不起眼的暗门。这么说起来,这个家是自古相传的武道世家,据说到处都是秘道和暗门。没有办法,等穗穗回去之后,就找钉子什么的把这里封起来吧。原因很简单,他讨厌在自己没有那种意思的情况下,被单方面地强迫进行**。
「至少先去冲个澡吧。」
他脚步蹒跚地走出房间,发现茶茶丸正坐在庭院中。
看到出现的达彦后,茶茶丸斜着眼睛吐出了台词。
「我说你们啊,到底要亲热到什么时候……天都已经亮了不是吗?明明都不年轻了,干什么还要那么激烈啊。」
此外,在他的身后,是正在挥舞着白刃,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表情锻炼的不知火。
「嗨!嗨!」
因为达彦是那种胆小谨慎的类型,所以再怎么说,也不好对他们说,
「其实我是被强暴了。」
当初达彦曾经认为,因为两个人过于相似,所以不知火和茶茶丸会不会围绕着穗穗展开壮绝的战争。但是,和他的预料相反,两人出乎意料的意气相投。
「我喜欢强大的家伙。」
这是很符合茶茶丸风格的发言。从不知火的角度来说,因为茶茶丸是作为他的替身而承受了穗穗的爱,所以也不好对茶茶丸态度恶劣。
而且茶茶丸原本就在天性中存在着开朗的部分。就算是怎么看都很严厉的穗穗他们的父亲,似乎也决定只有对茶茶丸的恶作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在来到这个家不久的某天,晚餐时曾经端上了连头带尾的细鱼。
在目睹到那个的瞬间,茶茶丸就跳过饭桌,抓起那个蹲到房间角落,背对着大家嘎吱嘎吱地咬了起来。穗穗甚至都没有来得及阻止。
「茶茶,茶茶,不要这样!太难看了!」
而面对慌忙跑过来的父亲,茶茶的发言也算得上是杰作。
「老爸,你也快吃吧。你看,这个鱼头的部分很美味的!」
「怎、怎么可以这样!」
「你吃一口就知道啦。」
「啊,确实没错。」
「对吧?」
那个时候,坐在上手位置的冰堂家宗主唰地站立起来。
估计是要大发雷霆吧?在场的所有人都缩了缩身体。
但是,他向料理人发出了这样的命令。
「立刻去把街上所有能弄到的细鱼都弄来。」
看着穗穗怀中的茶茶丸,他维持着严肃的表情如此说道:
「可怜的孩子。至今为止想必吃了不少苦头啊。我会让他明白,今后不用再担心这种事情的。」
「哇!」
茶茶丸也是和他们非常相似的,冰堂家的一员。
因为对于这样的生活忍无可忍,达彦终于下定决心要逃离冰堂家。
至今为止,因为和穗穗的约定,而且他也相当中意茶茶丸,所以才一直留在这里。不过这样下去的话,自己早晚都要死在不知火,或者是穗穗本身(被吸尽精气)的手上吧?
趁着按照惯常的模式来进行夜袭的穗穗睡着的空隙,他整理好行李离开了这栋建筑物。
在天明之前,他已经跑到山脚,跳进了最近的车站的首发列车中。
当列车缓缓地发动后,他终于发出了安心的叹息。
(终于可以获得自由了。)
但是。可是。他好像被霉运的女神所看中了。在列车离开车站后不久,伴随着剧烈的冲击,达彦的车厢被甩到了路面上。
好像是他所乘坐的列车发生了脱轨事故。当他勉强爬出车厢后,在看热闹的人群中居然发现了茶茶丸和穗穗的身影。
「因为听说附近有事故,所以我们才过来看。为什么达彦会出现在这种地方呢?」
「我想要出去旅行一下。」
达彦只能抱着晕乎乎的脑袋露出无力的笑容。
几天后,趁着晨雾还没有消失,达彦再度试图脱离那栋房子。但是,他刚刚迈出玄关,他的前面就出现了大小两个影子。
「嗨,达彦。」
「啊啊,我们一起走吧。」
「咦?毕竟达彦不是想去旅行吗?所以我们三个人一起去吧。」
在微笑的穗穗的手中,握着他们惯用的旅行包。
啪嗒,旅行包从达彦的手中掉了下来。
在他重复着白费力气的逃亡剧的期间,不光是茶茶丸,就连不知火似乎也注意到他是试图离开穗穗的身边。
不,或者该说,除当事人穗穗以外,不管什么人注意到都并不奇怪。
达彦的态度就是露骨到了这个程度。
总而言之,茶茶丸询问这样的达彦。
「达彦,我说你啊,到底不满意他的什么地方?」
「你说什么地方……一定要说的话,就是全部吧?」
歪着头吸烟的达彦的表情已经疲劳到了极点。
也不知道是怎么理解他的意思的,茶茶丸带着坏坏的笑容,吐出了不得了的台词。
「你说的全部,也包括我老爸的身体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
达彦用尽全力地解释。他平时就一直在想,为什么茶茶丸明明才年仅六岁,却总是动不动就冒出那么成人化的台词呢?是因为至今为止的流浪生活的关系吗?或者说,这种异常的早熟也是冰堂家的特征?毕竟,就算亲生的哥哥和弟弟拥有了**关系,他们两人也可以若无其事。
「既然如此,你到底在不满什么啊?」
虽然对方这么询问,可是要用一句话来表现的话太过困难。
只要呆在这个家里的话,就不用为金钱的事情担心,饭菜也非常美味。他和不知火以外的其他家人们的关系也算是不错。以前穗穗曾经这么说过。
「冰堂家的男子只要正式地生下一个继承人的话,接下来再做什么就都无所谓了。」
这句话似乎并无虚假。就连穗穗的亲生父亲,对于儿子带回来的对象是男人的事情,也没表示任何意见。
但是,但是啊。这样下去,就这样继续被穗穗推倒的话,他作为男人的面子岂不是就丢光了吗?
并不只是单纯的表面上的问题。只要他要求的话……不管是多么大的金额……穗穗都会毫不犹豫地给他拿出来吧?除此以外,不管是车子还是其它什么,他想要什么都可以如愿以偿。
不知火还特意对他说过,用挑战性的口吻。
「不过是区区的一介上班族,这下子倒是借着哥哥的关系一步登天了。」
但是,不是的。不对。他所追求的并不是那种东西。
只要身为男人的话,都会一度立志建立自己的事业的。测试自己,了解自己的极限。尽管如此,他才不过三十岁,才这么年纪轻轻就要度过这种好像泡在温水中的人生。他不想这个样子啊啊啊!
确实,冰堂家是拥有超出常人想象的强大势力的名家。能够成为冰堂家的一员绝对是值得骄傲的事情。他们和左右日本未来的政治家们也存在着密切的联系。据说作为营业活动的一环,穗穗以前就会每月一次地委身于政府高官。顺便说一句,穗穗的初体验对象就是现任大臣。而且是在他的才能萌芽之前,冰堂家就主动对他进行指名的。哎呀呀,宗主的先见之明实在是让人佩服。不过换个角度来看,也可以说正是因为有了冰堂家的后盾,他才可以爬到现在的地位上的吧?
但是,在如此精彩的冰堂家中,好像达彦这样的普通平民,就算头脑有几分灵活,也只能充当单纯的寄居者而已。不仅如此,还要被自称情敌的不知火,动不动就找机会欺负……
(算我拜托你了,请无论如何要放我有由。就算扒光我的衣服把我扔到原野上也没关系。)
但是,茶茶丸才年仅六岁,这一点就算对他说也没用吧?
就在他如此地沉默下去后,茶茶丸啪地拍了一下手。
「难道说,你是讨厌被老爸单方面地逼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