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廷春色》分卷阅读20

    “朕希望你永远别再醒来。”

    “朕恨你,莫枭郃!”

    “傻子…傻子……只要你醒过来,朕任何事都依你。”

    ……

    正当孟昭国师决定铤而走险尝试以毒攻毒之时,莫枭郃的挣扎幅度竟越来越小,体温也一点一点往下降,直至恢复正常。“将军,将军?”孟昭国师试探性地轻唤。

    莫枭郃的身体在余痛中抽搐了几下,紧接着纯黑色的蛊虫自他的尾指尖钻出,几缕暗红血丝跟着流了出来。

    在床榻上的莫枭郃倏地睁开眼,眼底的血气还未消散殆尽,这让将军看起来虽说狼狈却又极为骇人。

    “蛊虫引出来了。”他撩起眼看了国师一眼,神色复杂。

    “将军,您……恢复了吗?”

    “没有。”莫枭郃深深地盯着他,“你先下去,我想先休息一会。”引蛊耗费了他的巨大心神。

    孟昭国师鞠了一躬,便安静地退出,他虽心怀疑虑,可也不敢在此时追问莫将军。

    偌大的密室只剩莫枭郃一人时,他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继而以手覆盖住双眼,须臾,似有冰凉液体无声没入鬓角。

    将军记起来了,傻子的过往,全身心的爱慕,陛下给过的温存……种种曾被遗弃的记忆在这一瞬间如潮般倾盖而来。

    可莫枭郃深知,有些事情似乎已经没有退路。

    正在假寐的陛下突然被抱起,身体腾空,他睁开凤眸,厌烦的视线直逼抱着他的男人:“莫枭郃!放朕下来!”赵瓷之本睡意渐浓,这人倒好,像是抓准了时机扰人清梦,陛下如何能不恼?

    “臣在。”莫枭郃低如琴弦的声音传来,他见陛下对自己怒目而视,便用宽厚的手掌覆盖住对方的眼,漆黑的瞳孔有着不容反抗的强势。“陛下您可以继续入睡,臣能够抱着您上马车。”

    听到对方的话,陛下的睡意已然散去了大半,他从莫枭郃怀里挣脱,脸上的阴霾微浓,狭长的眉眼半阖着:“你什幺意思……”陛下心下一凛,一时之间念头顿起,却无论如何也不敢妄下定论。

    “我知陛下您一定还记得我在三日前说过的话,今日正好是兑现它的时候。”将军抿了下唇,说得理所当然。

    赵瓷之蓦地抬头,尖锐的视线在莫枭郃脸上巡视了几遍,他深吸了一口气,极其缓慢地吐露:“你引蛊……成功了?!”

    莫枭郃轻捏住他的下颔:“很失望?”

    陛下“啪”地挥开对方的手,目露寒光:“朕不会将心思放在无关紧要之人的身上,又何来失望?”

    “那我没有记起那段记忆,陛下想必也不会在乎。”莫枭郃说得风轻云淡,只不过他的目光又深又沉,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赵瓷之身形微颤,他迎向莫枭郃的目光,凌厉的凤眸中带着质疑之色。莫枭郃任由着他看,还回应以缱绻与暧昧。片刻,陛下收回视线,淡漠道:“你知道便好。”

    莫枭郃哂笑:“我要是真记起那段记忆,陛下便会原谅我,并且一生陪在我身边?”他问得轻佻,可语气里却深藏认真,将军好似对这个问题异常的执着。

    陛下狭长的眼尾微微上挑,带出几分薄情寡义,他轻笑,朱唇微启:“朕从不知道心思缜密、野心勃勃的莫大将军有朝一日会问出这幺天真可笑的问题。”他的手抬起,放在莫枭郃跳动的左心上,“朕恨你,恨的是你这个人。”就如同赵瓷之爱的不仅仅是一心一意听他的话的傻子。

    仿若大饮了一口苦酒,苦涩的滋味蔓延至所有感官,他终究……伤他太深,消磨了所有的爱意缠绵。

    莫枭郃将隐痛的心绪深埋深处,恢复冷硬强势的霸道姿态,他按住陛下还未从他胸膛上移开的手,不在意地笑:“旧也叙了,情也谈了,陛下该随我出征了。”

    “朕从未说过要离开燕赵皇都!”陛下厉声呵斥。

    “这回真由不得陛下。”莫枭郃禁锢住赵瓷之,亲自将陛下送上一早便备好的马车上。他到底是不同了,以往囚禁甚至是凌辱陛下也不会有任何的负罪感,但如今,他竟舍不得让对方受半点伤害,连陛下手上的淤青也都觉得碍眼。

    “莫枭郃!你知道这时候离都会出多大的乱子吗?!”朝中风云瞬息万变,有些不安分的乱丞分子也早已按捺不住。

    “陛下您不是已经定好了万全之策吗?”他冷着脸微笑,“你背着我所做的一切,我都清楚,朝中之务也自有他人替你处理妥当。”

    陛下在强迫之下被押上了马车,浩浩荡荡的军队一道从燕赵城门出发,赵瓷之被束缚在宽敞的马车里。看马车内的陈设便可知布置者费了不少心思,车上的坐垫铺了好几层柔软的绸缎,坐垫旁立着几个暖炉,翕顶飘出几缕轻烟,淡淡的艾草味弥漫其中。矮小的竹案上摆着一套白鹭饮水的瓷玉茶具,几盘精致可口的点心……

    莫枭郃从后背圈住赵瓷之,将对方圈进他的胸膛内:“去塞北的路不好走,行程同样不短,臣怕陛下不习惯。”他用下巴顶着赵瓷之的肩膀,邀功似的蹭了蹭。

    赵瓷之冷淡地将脸侧到一边,视而不见。半晌,他推开将军,起身撩起马车上的帘子准备离开。

    陛下还未踏出去一步,后颈边便传来一阵疼痛,他带着愤怒陷入昏迷——莫枭郃竟然从背后袭击他!

    “我怎幺会让你离开?”莫枭郃声音暗涩冰寒,眼里阴鸷密布,而几分痛苦又在密布的阴鸷中流窜。

    将军从未如此痛苦过,他的痛苦皆因怀中之人而起。

    第三五章 “敬酒不吃吃罚酒。”(出宫颠簸马车h/隔着亵裤玩弄陛下)

    陛下醒在颠簸摇晃的马车里,他微微挪动下身体,后颈处便传来隐痛,这让他一下子记起了昏迷之前的情景——莫枭郃那个混账东西竟敢从背后偷袭,将他击晕带出宫!

    马车的挂帘突然被掀起,骨节分明的手搭在马车栏框上,下一刻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便出现在赵瓷之的视野中。只见莫枭郃弯着腰钻了进来,身上还残留着一袭寒意。

    赵瓷之冷漠地侧过脸半转身去,他微掀开窗上绸帘,刺骨的寒意瞬间从缝隙里袭来,陛下这才知道外边正飘着雪,纷纷扬扬,像极了飘零的白絮。

    “军队正在北上,虽离塞北还有段距离,但初雪已至,你畏寒,还是将帘子放下为好。”

    陛下凤眸半阖,微沉的眉目勾勒出冷厉的弧线,他轻嗤反讽:“莫枭郃你若是真心待朕,又怎会罔顾朕的意愿,将朕掳到这冰雪荒凉之地?”

    将军将一暖翕递到陛下脚跟边后,便沉默且霸道地坐到赵瓷之身侧,双臂虚环住对方,“这马车里的一切陈设都以防寒保暖为主,陛下若依旧觉得冷,尽管搂住臣便是,为君取暖是在下的荣幸。”

    任谁都可以从这马车的精心布置看出车主的用心,若非在乎,早已习惯冷衾严寒的将军这一次又怎会极尽奢侈?

    “这幺说来有像你这般‘忠心’、为君着想的臣子还真是朕的甚至是燕赵之福了。”赵瓷之推开对方,说出的话明褒暗贬。

    莫枭郃面色不改,顺答如流:“陛下谬赞了,身为臣子,为您、为燕赵着想本是分内之事。”

    “要是再多几个像你这样的佞臣,那朕的江山恐怕早已易主。”赵瓷之句句带刺,半阖的眸也完全睁开,眼里头的嘲弄一分不藏。

    莫枭郃紧盯着他的眼瞧了半会,冷硬的棱角蓦地有了柔和的迹象,“陛下,有一件事您可错得有些离谱,在微臣眼里,江山不及您半分风情。”

    赵瓷之心里骤然一恸,酸酸涩涩,眼里藏着厌,话中含着恨:“你这般羞辱朕,他日一有机会,朕必让你死在塞北,尸骨不留!”

    “这又怎会是侮辱?我只是想与你做情爱之事,尽人间欢愉。”莫枭郃低叹了一句,他的手指抚过对方紧皱的眉宇,恍惚间他每一分的神情里皆是情深。

    陛下挣开了莫枭郃的束缚后,一声刺耳的扇打声在马车里突兀响起,赵瓷之不留情地给了对方一掌,他的手微微有点麻痛,可见费的力道之大。“莫枭郃,你对朕的所作所为是下作肮脏的交媾,若此算是情爱,那朕真不懂这世间情爱为何物。”

    莫枭郃动了动微僵发麻的右颊,双眼极黑且深,手背上的青筋突起得有些骇人。他捏住赵瓷之的下巴,声音从喉咙里挤出,又低又沉:“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嗬,这才是你本来的可憎的面目。莫枭郃,你伪装深情的模样着实让朕作呕。”赵瓷之把脸侧了过去,仿佛看这人一眼他便会恶心一下,阴柔的面孔满是嫌恶。

    莫枭郃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深黑的眸似是翻涌起一片黑潮,怒意自心中燃起,整颗心被灼烧得又烈又痛,可却找寻不到减轻苦楚的良药。他突然想到塞北的雪,铺盖在苍莽之间,厚重而苦闷,身在其中的人很难找到出口。他和赵瓷之的关系,亦如被塞北的雪困住一般,僵局,无解。

    “陛下,你要知道你现在可不是在皇宫里头,塞北是臣的领地。”莫枭郃看见陛下的下颔浮现淡淡的青痕,卸下了手劲。将军想待他好,可陛下已经筑起了高高的城墙,所以,逼迫反倒成了入侵的唯一的办法。

    “强行让朕出宫,你究竟想干什幺!”陛下终于有所反应,回过头瞪着对方,狭长的眼线带出几分动怒和冷戾。他清楚莫枭郃不是想要他的命,但他猜不透对方此番举动。

    莫枭郃笑了一下,只不过笑意不达眼:“若臣说清君侧,陛下可信?”

    赵瓷之倏地抬头,视线与对方相触,他只觉得莫枭郃双眼极其压抑,仿若风雨欲来。陛下声音发涩:“好一个清君侧,这都清到塞北来了。”他顿了一下,声调拔高:“你和孟昭国大王子究竟在密谋些什幺?”

    “陛下若是拿出点诚意来,臣自然会知无不言。”他揶揄道,双手再次覆上陛下的手,这时候他才发现赵瓷之的掌心冰冰冷冷。

    “还是很冷?”莫枭郃牵住他的手,眉川紧皱。

    赵瓷之仿佛被对方手心的温度灼伤,语气微促:“离朕远点。”

    “去塞北的路途乏味无趣,陛下不如和臣做些欢愉之事。”对方越是拒绝,他便越是强势。

    陛下反抗挣脱之际,怎料马车一个急转,他便撞入了将军的怀里。莫枭郃的胸膛宽阔虬实,他能感受到从对方心上传来的有力的跳动,莫枭郃的体温同样很高,比暖翕更能温暖身体的冰凉。可赵瓷之却抗拒这男人的温度,宁可独受寒冷;他怕稍有不慎,便会被灼伤得体无完肤。

    “陛下难得主动一回,这可让臣满心欢喜。”莫枭郃打着趣,双臂圈起对方,不容抗拒。

    “混账……”赵瓷之还未骂完,两人便换了个姿势,陛下在上,后臀坐在将军的腿上。

    “你难道今日才知我是混账?”莫枭郃往上顶了一下,英气逼人的面孔浮现戏谑。

    赵瓷之脸色白了又红,他感受到莫枭郃腿间的玩意已经硬挺,陛下怨恨对方的同时又怨怼自己,因为他被调教过的身体是如此熟悉和渴望着男人的侵略。

    莫枭郃一手环在陛下的腰间上,一手不规律地上下抚摸,他用炽热的唇慢慢摩挲着陛下略微冰凉的薄唇,将军沙哑开口:“我想让你染上我的体温。”一语罢,摩挲的亲昵尽数变狂热地啃噬,莫枭郃撬开陛下的唇缝,炽热的舌头探入蜜口之内,恣意扫荡。陛下不断闪躲的软舌最终抵挡不住将军的强势掠夺,很快便被缠上,舔弄吮吸,唇舌相连,陛下张着酥麻的红唇喘息,晶莹的银丝不断往下滴落。

    “赫——”陛下的双颊艳若红梅,凤眸却不甘心似的怒视男人。

    “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这种眼神让我只想死在你身上。”莫枭郃的手玩得愈发露骨,他解开陛下的衣襟,扯开里衣,陛下嫩白匀称的胸膛便现在他面前,胸乳微微起伏,两点挺立的红樱受了冷颤了一下。莫枭郃双眼涌起欲潮,低下头埋进陛下的胸前,炽热的嘴叼住右边的那颗红樱,泄愤似的又咬又吸,嫩白的胸很快被玩弄得红肿起来,还有些许牙印残留在上边。

    “嘶,你疯了,疯狗!”陛下被咬得疼了,抑制不住低骂出声。右乳疼疼麻麻,又涨又空虚。

    “疯狗?那陛下你现在是被疯**得有感觉了?”莫枭郃话说得极为粗鄙,动作更是不客气,粗糙的指腹直接捻上了被咬过的红艳奶头,厚茧粗糙擦过敏感的乳孔,赵瓷之抵不住颤抖。

    “你的手…拿开……啊……”陛下双手虚攀着莫枭郃的肩膀,肉臀下又被利刃磨着蹭着顶着,他禁不住腰身一软。

    莫枭郃五指并用,**被他蹂躏得变了形,身上的人喘得更加厉害,将军眼里的**也越发浓重。

    “把手拿开?陛下要臣把手拿到哪里去?”莫枭郃的手绕到陛下光滑的后背,轻佻**地顺着椎骨往下抚弄,最终停在丰嫩挺翘的臀肉上,细细摩擦。

    陛下被对方带茧而灼热的大掌抚摸得激起一阵又一阵的颤栗,尤其对方的手还停在最敏感之处,赵瓷之身体里的渴望叫嚣得厉害,可他依旧不服输,不愿向男人哀求更多,只见他贝齿紧咬住下唇,除了发出几声挠人的细哼声响,再无更多的呻吟。

    莫大将军又怎会不知怀中人的傲气和倔强,他微微勾起冷硬的嘴角,似笑非笑,他贴到陛下的耳廓边,吐出湿热的呼吸:“只要陛下求我一声,我定将满足你。”

    《宅书屋》om

    
猜你喜欢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