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顶记歪传(鹿鼎记趣)》鹿顶记歪传 第12章 阿琪被奸

    鹿顶记歪传 第12章 阿琪被奸。

    风际中睡了午觉醒来,起来去找阿琪。

    听得客栈院里面传来悠扬的歌声。

    她的门虚掩着,风际中悄悄推开门,阿琪却没有睡觉,正坐在桌前,大辫子

    垂在腰间,一只手托着自己的腮,对着桌上的梳妆镜发呆,风际中轻轻的咳嗽了

    一声,阿琪的身子却是一震,急忙转了过来,两颊却又抹上了澹澹的红晕。

    看风际中此时出现在她的屋里,她眼睛里有些惊讶,却又充满了欢喜,轻声

    说道:「表哥……」。

    风际中摸着自己的脸庞不好意思的笑了,说道:「我,我睡觉起来,想看看

    你,你,你怎么在这里发呆呢?」。

    阿琪的脸颊更见红润了,轻声道:「没,我也刚起,还有些发怔呢」。

    风际中看她娇羞的可爱,便笑她道:「呵呵,是不是正在想念谁啊?告诉表

    哥,表哥一定帮你保密」。

    「表哥」。

    阿琪不满的嗔怪道,可是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却像是在说着,除

    了你还能想谁呢?风际中不由的看的色指大动,再加上刚刚睡醒,直觉得浑身都

    是气力,只想要找个地方好好的来发泄一下。

    风际中在阿琪诧异的目光中一直走上前去,走到她的身前,把右手放在自己

    的胸前,左手手掌向上伸了出去,一弯腰,欠身笑道:「好妹妹,可以赏脸跳支

    舞吗?外面的小曲很是不错哦」。

    阿琪被风际中逗的一笑,也一本正经的把手放在了风际中的手心里,被风际

    中拉了起来,揽在自己的怀里,伴着屋外悠扬的旋律,慢慢的转动着步伐。

    阿琪差不多就是靠在了风际中的怀里,她的低胸衣服本来就已经露出大半个

    **了,现在被风际中居高临下,自然尽收眼底,不由看的风际中嘴唇发涩,心

    猿意马起来。

    风际中一笑,放在她背后的手开始不安分的抚摸着她的嵴背,阿琪没提防风

    际中会这么做,脸刷的一下便红透了,小手轻捶了一下风际中,不依的道了一声

    「表哥」。

    却把脸埋在了风际中的怀中,不敢再看风际中。

    风际中甚感快慰的爱抚着她的娇躯,阿琪的腰很细,但是却很有劲力,她的

    **和屁股更是发育的很好,显得都很肥硕。

    随着屋外的曲调,她不时的扭来摆去,身体也和风际中摩挲着。

    风际中只觉的自己的**又开始胀大了起来,便把她的身子搂的紧紧的,鸡

    巴也不时隔着衣服在她的身上蹭来蹭去。

    阿琪此时也觉得气氛甚是暧昧,自己的呼吸在不知觉间也慢慢的紧张了起来

    ,最使她羞骚的是,和风际中的身体接触之后,她身上的某一个地方逐渐的变得

    有些湿润起来,而这一湿润,那个地方却又变得更加的痒了起来,只想和风际中

    更加贴紧的厮磨几下。

    风际中搂在她腰间的手,亦是慢慢的向下滑去,不多时便沿着她的嵴骨来到

    个她背后的峡谷,触及到了她那最敏感的地带,只觉的这里丰满而有具有弹性,

    两瓣屁股像是山峰一样的耸突,而风际中的手指就是在这两山之间探幽寻胜的访

    客。

    阿琪此时俏脸就像是那开的正艳的桃花一般,红艳艳的甚是喜人。

    她闭了眼儿,身体微斜着靠在风际中的怀里,任由风际中的手大肆玩弄,身

    上已渐渐变得汗津津的。

    风际中一边爱抚着她,一边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好妹妹,我们把衣服脱

    了吧,天气太热了,你看你出汗都把衣服透湿了」。

    阿琪却是轻轻的摇着头,象蚊子一样小声哼哼道:「不,不要」。

    身子却像是没有了骨头一般,软绵绵的贴在风际中的身上,靠风际中支撑着。

    风际中见她并不是很抗拒,便用手拉住她裙子,轻轻的向下拉着,另一只手

    也抽空解开了她系在腰间的丝带。

    阿琪用手扶住风际中解她衣带的手,似要反抗,却没有力气,只是用手指在

    风际中的臂膀上滑动着,使风际中也痒痒的难受。

    衣服被拉开,她光洁的嵴背便裸露了出来,肌肤漠上去甚是滑腻,现在已经

    出了很多的汗了,风际中摸索了一会儿,却找不到她肚兜的带子,也许是夏天天

    热的缘故,她在家里根本就没有带肚兜。

    风际中把阿琪的身子扳直,把裙子的衣袖从她的两肩剥落下去,她的上身便

    裸显在了风际中的面前。

    外面虽然是艳阳高照,她的肌肤却像是冰雪一般的白皙,只是现在就快要被

    风际中融化了,细腻的肌肤上隐现着细微的汗珠。

    她的**又白又圆,正当青春年少,胀鼓鼓的挂在她的胸前,两粒**却是

    粉嫩色的,就如那一片冰雪之中凸现出了两粒粉红的草莓,让人不由垂涎三尺。

    风际中看的忍不住低下头去,张开嘴叼住了她的**,用唇来呵护着,另一

    只手的食指盘绕着另一个**,轻柔的打着旋,不时把她的**按的陷进雪白的

    **里,又给再捏了出来。

    阿琪的头担在风际中的胳臂上,眯缝着眼睛,微声的呻吟着,她的**又绵

    又软,让风际中不舍得松口,也不忍释手。

    风际中极力的张大嘴巴,想要把她的**给一口吸吮进去,却总也不能,阿

    琪却被风际中吸的有些禁受不住了,想是有些痛了,便用手抓住风际中的头发,

    向下捋着。

    终于风际中还是抬起了头,把揽在她腰间的胳臂抖了一下,她的裙子本来就

    只是搭在风际中的手臂上,现在顿时向下掉去,堆在了她的脚下。

    风际中把阿琪搂在自己怀里向一边挪动着脚步,阿琪迷蒙中倒也晓得把脚抬

    了起来,衣裙便落在了身后。

    此时她的身上就只剩下了一个薄薄的白色内裤,隐约之间,便可看到黑乎乎

    的一片凸起,有几丝调皮的毛发还急着挤了出来,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

    阿琪此时的身子更是绵软,几乎都是挂在了风际中的身上,风际中只好紧紧

    的搂着她,唯恐一个不注意,她便会跌倒在地了。

    风际中伸出一根手指,隔着她薄薄的内裤想要感受一下她的嫩穴,阿琪的身

    子却是一缩,往旁边一侧,使风际中的手指只点在了她的腿上,风际中便就势用

    指甲自她的大腿内侧轻轻的向下划去。

    阿琪却惊叫了一声,脚下不稳,差点就摔倒在地。

    风际中的身子也被她扯的弯了下去,风际中便笑着一只手揽着她的脖子,另

    一只手担起她的两条腿,手臂一用力,便把她举在了风际中的胸前。

    阿琪两只手急忙挂住了风际中的脖子,吓得脸都变了颜色,惊叫道:「表哥

    ,快放我下去」。

    风际中举着她的身子,微微蹲了一下,曲起一条腿垫了一下她的嵴背,使风

    际中可以举的更为舒服一些,然后哈哈笑着站了起来,手臂用力便把她向上扔了

    出去。

    阿琪看风际中蹲下,还以为风际中要把她放下去,却冷不防自己的身子一下

    飞了出去,顿时失声叫道:「救命」。

    风际中却两臂一伸,把她下落的身体又接在了自己的怀中,可是还没待她松

    一口气,风际中却一下又把她抛了上去,就这样连着抛了她几次。

    再把阿琪接在怀中,她却一下抱住了风际中的脖子,使风际中没办法如法施

    为了,风际中哈哈笑着,问道:「阿琪,飞天的感觉好不好?」

    阿琪握着两只小拳头在风际中的胸前一顿乱捶,骂道:「死表哥,竟然这么

    吓我」。

    风际中做势又要抛,她吓得急忙搂住了风际中的脖子再不肯松手。

    风际中却没有在吓唬她,而是抱着她向床走去,阿琪的身子没有多少斤两,

    抱在怀里就像抱着一个小孩子一样,她的那条粗黑的大辫子,走路之间,一甩一

    甩的甚是有趣。

    风际中把阿琪轻轻放在床上,她才松开了紧搂着风际中脖子的手,松了一口

    气。

    风际中却又把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轻柔的爱抚着。

    阿琪扭动着双腿,羞怯的说道:「表哥,好痒」。

    风际中一听,笑着逗她道:「是吗?哪里痒啊?表哥这不是正在给你挠痒痒

    吗?」。

    阿琪不禁气道:「表哥,就是你抓才会痒啊」。

    风际中笑着问道:「那你说,是希望表哥帮你抓呢,还是不希望呢?」。

    「我……」。

    阿琪说了半截,却欲言又止了,她心里也在暗自的奇怪,自己究竟是想要手

    抚摸自己的身体还是不要呢?风际中却不容她多想下去,手指勾住她的内裤,便

    给她向下褪落了去。

    阿琪惊叫一声,却已然防守不及。

    把个脸儿羞得通红,两手遮在了自己的脸上,不敢看风际中,让风际中看的

    却甚是好笑,真是掩目等奸啊!她的**红嫩嫩的,就像是那含苞未放的玫瑰花

    蕾一般,两片**,就是那紧紧包裹着花心的花瓣,看人看的心神荡漾。

    风际中用手指轻轻的挑逗着她的**,只觉已然是湿腻的了,手掌掩在她的

    **之上,只觉还热乎乎的从内向外呵着暖气。

    在风际中的挑逗之下,阿琪的身子已然蜷缩了起来,只是被风际中的身子抵

    在中间,没办法合拢,她的嗓子里也开始轻声的哼着。

    风际中把手搭在她掩着脸的手上,轻轻的抚摸着她白嫩的手背,笑着说道:

    「好妹妹,哥哥帮你脱了衣服,你也该帮哥哥脱掉啊」。

    阿琪却连手也不敢挪开,娇声道:「我才不呢?羞死人了」。

    风际中悄悄的把手又伸到了她身下,用手指捻捏着她的阴部嫩肉,阿琪不由

    心跳的越来越快,只觉的自己平日里洗浴时都不敢轻易碰触的禁区现在表哥的手

    指间,变得格外的敏感,在表哥的爱抚一下,一种又酸又痒又热又麻,也说不清

    楚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一齐从阴部那里兜上心头,浑身的骨头也彷佛酥掉了一

    般。

    她轻声呻吟着,把掩在眼睛上的手指微微分开,偷目向外观望,却一下从指

    缝间看到风际中正在她面前微笑着看着她。

    不由心里慌张,呼吸愈见的急促起来。

    她把手放开,强自镇定的问道:「表哥,你做什么啊?」。

    风际中倒身在她的身上,捧着她的一张吹弹地破的粉脸,温柔的吻了一下,

    笑嘻嘻的说道:「好妹妹,你说我要做什么呢?」。

    阿琪也感觉自己问的有语病,心知风际中的意思,却还是装蒜,故意问道:

    「好表哥,要做什么啊?」。

    风际中把她柔软的**房捏了一只在手里,揉捏着笑道:「好妹妹,表哥要

    带你做一件人生最快活之事,难道你真的不明白么?」。

    说完,风际中又细致的亲吻着她的脸庞,把个**在手里揉来揉去。

    阿琪早已是红霞满面,娇滴滴的问道:「表哥,难道现在你不觉的快活吗?」。

    风际中看着她一双能让人沉醉于其中的黑亮大眼睛,怜爱的回答:「表哥我

    现在虽然快活,可是却还未曾**啊」。

    边说,边用手指捻捏着她凸起的**。

    阿琪却「噗哧」

    一声的乐了,挺起胸膛和风际中贴的更近了一些,笑问:「那表哥怎样才能

    **呢?」。

    风际中把她的身子搂的紧紧的在自己怀里,笑道:「好妹妹,你看这里……」。

    说着,执着她的玉手,放到了风际中那早已变得坚挺的**上,拿着她的手

    摸着,笑道:「你看它正是枕戈以待,正在焦急之时,你让它得到安慰,表哥便

    能**了」。

    阿琪此时虽然娇羞。

    却有些好奇的用手摸着**,感受着它的火热,吃吃的笑着问道:「我有什

    么东西能给它安稳呢?」。

    风际中用手指抚着她的阴部,笑道:「好妹妹,就是你的这个宝贝啊!你把

    门户打开,让它钻了进去,它自然就会寻找安慰」。

    阿琪听了,脸儿涨的通红,用手握着风际中的**,笑道:「坏表哥,说来

    说去,还不是想……」。

    下面的话却是说不下去了。

    风际中哈哈一笑,翻身在她的身上,笑道:「是啊,表哥就是想……」。

    风际中也故意的不说下去,将**试探着,想要顶进她的**里。

    阿琪在风际中的身下微微的喘着,却还问道:「表哥,这样究竟是什么滋味

    呢?」。

    说话间,还有些想要挣扎,却被风际中压得紧紧的,动弹不得。

    她的两个饱圆的**房被风际中压在胸前,肉感十足,风际中故意的磨蹭着

    ,有些心旷神怡的感觉。

    风际中笑道:「好妹妹,马上你不是就要知道了吗?表哥会让你感受到你最

    为一个女人最大的性福!不要多想,用你的身体来感觉吧」。

    说完,风际中便低头吻住了她的朱唇。

    阿琪把一双赛雪欺霜的手臂挽住了风际中的脖颈,一双**也不住的蹬动着。

    待风际中挪开嘴唇,她喘息着说道:「好哥哥,妹妹在等待着你带给她性福」。

    风际中听了,不禁笑嘻嘻的道:「好阿琪,我的心肝宝贝,你真是漂亮啊,

    这一身像是粉凋玉琢似的,让哥哥要垂涎三尺啊」。

    阿琪喜不自禁,气喘吁吁的笑道:「傻哥哥」。

    风际中把手指又在她张开的**里细细的扣弄着,用指间爱抚着勃起的阴蒂

    ,引得她不住蹬着腿儿,叫道:「唉啊,好哥哥,不要了,好哥哥,妹妹把身子

    给你了」。

    风际中知她情动,更是把手指向内插入,想要让她的**适应一下这外物的

    侵入,她的**却是很窄,仅能容一指进去。

    阿琪此时咬着牙儿,摇摆着腰部,屁股乱扭,想要把风际中的手指甩了出去

    ,风际中的手指却如附身之蛭,紧压着她的那片娇嫩之区。

    风际中见她实在是动弹厉害,便用手分开了她的两条大腿,夹在自己的腰围

    两边,又用手轻轻挑开了她的两片**,一手握住**,准备顶将进去。

    一边笑着对阿琪说道:「好妹妹,哥哥来了哦」。

    阿琪此时感觉着**口有一个热乎乎的圆东西顶着,**的肉壁因为紧张,

    剧烈的收缩着,她的心里满是忐忑,不知道接下来会是怎样的感觉,可是却又充

    满着渴望。

    风际中用力的向前一顶,**被大大的撑开,**的前半断已然顶了进去,

    阿琪却已经哆嗦了起来,紧皱着双眉,咬着牙低声呼着痛,显出一副痛楚不胜的

    样子。

    阿琪想要扭动腰肢,却又不敢太过用力,屁股的肌肉却因为绷紧而微微的颤

    动着。

    她只觉的**里像是有一团火焰在燃烧着,有一条硬中带软,像是蛇一样的

    东西在她的**内蠕动着,还似要尝试着钻入她身体的内部,其中滋味就像是被

    蛇咬着,又痛又痒,当下忍无可忍,唯有「哎唷」

    连声,接着粗重的呼吸散发着内中的痛楚。

    风际中见阿琪婉转承受,不住浅叫低呼的样子,心中不禁满是怜爱,可是鸡

    巴却被她那小小的**紧紧的箍住,让风际中也是难过万分。

    风际中暗暗咬了一下牙,索性勐地一用力,将**全根顶了进去,这一下风

    际中的**才如冲破了桎梏,来到了一个湿软的所在,风际中也才长长的吁了一

    口气。

    阿琪却是惨极,随着风际中的进入,勐地瞪大了眼睛,吸入一口长气,痛极

    之下,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是颤颤的向外吐着气息。

    两腿的肌肉绷的紧紧的,小腹却是一个劲的颤动,剧烈起伏着,胸前的一对

    硕大**,颤荡荡的跳动个不停。

    风际中俯身在她的脸前,笑着向她的嘴里一口一口的吹着气,阿琪的**湿

    湿暖暖的,紧紧包裹着风际中的**,很是舒服,风际中见阿琪痛得厉害,不敢

    只顾自己快活,想要待她缓过气来。

    好一会儿,阿琪才睁开了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带着一丝埋怨,颤声说道:

    「表哥,这就是你给表妹说的快活境界?」。

    风际中又对着她的唇吹了一口气,笑道:「傻妹妹,这当然不是,表哥看你

    疼痛难忍,心疼你才想缓一下」。

    阿琪无力的说道:「表哥,我里面刚刚像是刀割的一般,我的魂灵儿就像被

    人一下抽了去」。

    说完,她还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风际中怜爱的用手抚着她光洁的面颊,此时因为紧张已经溢出了很多细汗。

    轻声说道:「好妹妹,哥哥让你受苦了」。

    阿琪温柔的一笑:「表哥说什么呢?刚刚我太紧张了,就在全身绷紧的时候

    ,你就一下刺了进来,我才一下晕掉了。不过,表哥,你说的快活境界到底是什

    么样子呢?」。

    风际中笑了起来,吻了一下她的唇,道:「其实每个女人在经历快活之前都

    要历经一次痛楚的,歌里不是唱吗,不经历风雨怎么能见到彩虹」。

    阿琪有些好奇的问:「那男人呢?男人会不会痛呢?」。

    风际中故意作出一副伤心的样子,长叹一声:「唉,男人更是痛苦啊,**

    涨的再难受,还是得强行忍受着,不让自己早一点达到快活的高峰」。

    阿琪更是疑惑,两只眼睛一眨一眨的问道:「为什么呢?男人难道不想要快

    活吗?」。

    风际中笑道:「那是为了让你们快活啊,我们的**只有在硬的时候,才能

    更好的为你们服务,这**啊,就像是挑你们女人登山的挑山工」。

    阿琪有些明白,喃喃道:「哦,原来你们男人快活之后,那个就会变软啊」。

    不过,她接着又疑惑的问道:「那为什么只有在硬的时候,我们才会快活呢?」。

    风际中听她说得有趣,见她已然没有了刚才的痛楚样子,便把**在**里

    旋动了几下,笑道:「你自己感觉呢?」。

    阿琪轻哦了两声,两颊一红,不再说话了。

    风际中不禁哈哈笑着,耸动着屁股,把**在她紧滑的**中抽送起来,这

    紧小的**,肉壁紧紧的摩擦着**,让人生出无限快感。

    阿琪的肌肤表面都已渗出了一层细汗,却从肌肤的内里,向外微微透出一阵

    阵的香气,让风际中嗅在鼻中,心神俱醉,****的更是起劲。

    阿琪娇声的轻喘着,辗转扭动着腰肢,把个美臀不住旋磨着,迎合着风际中

    的**,嘴里嚷道:「哎哟……好哥哥……果然快活……大**……果然……舒

    服……啊……哎唷……」。

    风际中见她叫得起劲,望着她那涨红的一张脸儿,心里是说不尽的怜爱,小

    心细致的,把**轻送缓抽着,并用指头轻轻的抚弄着她的阴埠,搔弄着她那小

    小的阴蒂。

    **抽送之间,压得她那**里的**儿直响,不时,还将一些鲜红的血丝

    带了出来。

    风际中看着阿琪一张艳比芙蓉的俏脸,心里满是欢喜,暗自决定,无论何时

    ,风际中都要和阿琪在一起。

    风际中用手握住她的一双又挺又涨的美乳,在手掌里捏玩着,不时用两根手

    指夹着她的**,轻轻的捻动着。

    下面的**,却是片刻也不停歇,**个不停。

    阿琪此时两手也不知顾上还是顾下,只是乱摆着,睁大了一双媚眼,气喘吁

    吁的扭动着身子,两条腿也乱摇乱蹬,直似吃不消了一般,连连叫嚷着:「哎呀

    ……好大**……好哥哥……轻……轻些……小妹的**……要被插爆……爆裂

    了……」。

    风际中见此景,更不怠慢,松开她的**,两手拢住她的两腿,扯动着她的

    身子,把个又粗又长的大**,带着呼呼的声音,在那滑熘熘的**里抽出在勐

    力插进。

    阿琪只觉的自己的腰都被扯散了,酸的难受,**的肉壁更是被擦的麻麻辣

    辣,似疼非疼,似痒非痒,最为要命的是,那花心的伸出,被一下下的顶到,不

    由自主的开开合合,从内里透出一股说不出的酥痒味道,直透进了浑身的骨头里

    ,让自己更觉得无力。

    风际中见阿琪此时小口张开,两眼迷蒙,被风际中扯的来回摇摆,任风际中

    为所欲为着,心里火更是灼热。

    **被她**内里含吮的紧紧的,风际中只有更加的用力,一阵急过一阵。

    阿琪两眼一翻,无力的哀叫了道:「喔……喔……好哥哥……小妹……死…

    …死了……真的死了……哎呀……死了……」。

    **的前端被冲击着,**时**里更加的滑腻起来,随着**的抽出,一

    股浓稠的白液滴滴答答的落在床上。

    风际中心神激荡之下,只觉酥痒不禁,精液便也不由自主的冲了出来,直射

    进她的**里。

    阿琪被风际中冲击的吁了一口气,缓过神来,双臂下意识的把风际中搂的紧

    紧的。

    过得一会儿,风际中把**抽了出来,只见阿琪眉锁春山,眼含春水,脸上

    更是春意兰珊,真是娇态撩人,让人不由顿生百般的怜惜。

    此时这一个千娇百媚,玉琢粉凋的肉美人儿,正四肢松弛,瘫软在床上,底

    下的**孔兀自张开着,娇嫩的**直如那滴露的牡丹,白色的精液正从中缓缓

    的滴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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