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曲只应人间有》分卷阅读44

    同时我又很欣喜,这证明你跟凤凰没什么,说明你并不知道与她成亲到底意味着什么。

    是我得意忘形,试探过了头。

    如果不是孟婆劝我喝汤,我都没有注意到你染了病。

    希望你能忘记那一世痛苦的过往,如果不能忘记,就让我替你承受。

    抱着这样的意思,我没有喝下孟婆汤。

    为什么你也这么傻呢?抹去不好的记忆不好么?我见不得你受苦啊!

    我不得不费尽心思重新封印你的灵魂,

    扭转了时空,穿越到俩年之前,投胎化作孩童身替你消灾。

    仅用了俩年,也不知道是什么力量支撑着你,竟然冲破了结界。

    或许这也算是我第二次孵出了你吧。

    我缩在你的怀里,眼泪落了一地。

    宋期雪,你就不能乖乖听我一次话么?

    你就这么不给这段还没开始的感情留余地么?

    非要逼我还未开口就亲手终结它。

    我必须装作忘记。

    默默悄悄地,替你化了情劫。

    这段情劫本来是你与唐雨霖相遇,我代替你本无可厚非,却也因此催化了你的决意。

    我总觉得倾国倾城的宋期雪怎么可能喜欢一无是处的君南辞,

    自卑导致我小看了你对我的感情。

    小看了不止一点,所以失策了。

    让你以为我喝了孟婆汤,以为我真的喜欢上别人,让你觉得我薄情寡义。

    觉得我们俩人没可能,停止再爱我。

    特别是这一世的相处,一方面我懂你的孤单与折磨,一方面我又无耻地享受着朝夕相对。

    结果矛盾这样的我也真的只瞒住了你。

    对,宋期雪,我很早就开始喜欢你了,深深地喜欢着,而且好想告诉你,但是我不能。

    ☆、混客突闹事

    鸿照驿是浣城最著名的酒楼。

    较之酒楼,酒楼老板娘古绮襄更是常人口中津津乐道的人生赢家。

    年纪轻轻创办了普济四海的鸿照驿,生的一副贤淑容貌,更是有奸猾商人所缺的慈悲胸怀,以乐善好施豁达大方闻名浣城。

    是诸多浣成翘楚想娶回家做正妻的典范。

    为什么说正妻呢?

    因为但凡是有点成就之人或说风流人士,都晓得家花不如野花香的道理。

    贤良淑德端正得体自是很有面子,却一板一眼缺了点风情。

    论这风情便要说道浣城另一个传奇女子——浣城第一青楼“胡不归”老板兼花魁梁寐歌。

    梁寐歌其人,出生红尘,历经沧桑。为人尖酸刻薄欺软怕硬,却偏偏圆滑事故,尤其懂得讨人欢心的技巧。

    说起来俩人还算是死对头,名字很奇怪的“胡不归”就开在面向广大进京赴考学子的鸿照驿对面。

    于是到了每晚,穷酸的学生们在驿馆里总能听到对面酒楼里富豪官绅与莺莺燕燕的打情骂俏,诨口乱叫,根本无法专心温书。

    而那“胡不归”,一开始的生意也是没有这么大的。

    说起来老板娘亲自“坐台”接客,还要从对面一直低调的鸿照楼老板娘突然宣布出嫁开始。

    俩家店铺本是隔街相对,两家老板娘也经常走动。

    但是再怎么说生意人都是“利益”当头,牵扯到必须二选一的时候,两家就开始明争暗斗风起云涌了。

    源头是浣城第一富商鲍辉之子鲍崖在胡不归睡了一晚,醉后透露出一个消息——鲍輝老夫聊发少年狂,看上了对面鸿照楼跟自己死去娘亲生的很像的老板娘古绮襄,想要娶回家当小妾,而这彩礼便是替她收了这多年来的竞争对手胡不归作为分店的贺礼。

    这个消息像个炸弹,让原本就假意相迎的俩家关系变得敌意重了许多。

    古绮襄没有表态,还是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不时约梁老板过来这边喝喝茶。

    不过年过七十的鲍輝,明里暗里礼物与提议都来得很勤快,好几次梁寐歌在场的时候他也毫不避讳地出现。

    古绮襄的态度也很奇怪,没有明显地拒绝,也没有答应。

    终究在这种死缠烂打的攻势下,浣城众俊杰久攻不下的“第一夫人”,还是被浣城最有钱的老爷龅辉给拿下了。

    闪婚那一夜不晓得浣城破碎了多少少男心,同时胡不归跟着也热闹起来——都道这老爷若是好事成了,这样到了兑现承诺了时刻,闻名遐迩的胡不归恐怕也要成为过去了。

    让人意外的是,梁寐歌却在当晚表示亲自入幕迎宾,选一位出价最高者共享良宵。

    一时间大叹“好白菜被猪拱了”了众皆是猛蛇出洞,连婚礼的关注都被分散了去。

    第二日,两则更为重磅的消息轰动了整个浣城。

    第一条是那胡不归的老板真不愧是第一青楼的老板,伺候了那中标的鲍崖一夜之后,便迷得人家叫嚷着此生非卿不娶。

    第二条便是那看上去就很禁/欲的人/妻古绮襄不可貌相,竟然折腾地鲍輝下不了床当晚殒命,婚事变成了丧事。

    古绮襄成了寡妇,而梁寐歌,成了第一富商家最热门的少奶奶人选。

    浣城出了这么大事,热议的话题很快变成了谁会成为浣城第一女富豪。

    好事者甚至在鸿照驿摆下了赌局,在鸿照驿里帮忙的君南辞端茶送水路过,爱热闹的熟客也赶紧拉她来下注:“君小妹,你是明白人,赌这家产谁能争赢呢?”

    “鲍老爷不还有个儿子么?我赌鲍崖赢。”君南辞笑着把客人点的东西一一摆盘,“不过你们也真无聊,古老板娘和梁老板都不是俗媚之辈,怎么会贪那点家产。”

    “怎么就不争哒?”一混客口无遮拦,“且不论心机厚重的梁寐歌如何从一个贫贱奴婢做到声色犬马的胡不归一把手位置,你们的古老板不也是风姿绰约却嫁作富商小妾,难道贪的是鲍輝那一脸褶子的外貌?还不是为了钱。”

    在场的熟客们多是仰慕鸿照驿老板娘美名,尤其是她年过双十还待字闺中,身家清白,婉拒各路追求也都很礼貌,不会像对面的梁寐歌一样见钱眼开不给面子,传闻鲍輝之所以锲而不舍便是落魄之年偶遇还是小孩的古绮襄,觉得这个肯在他穷途末路之时施舍收留的小女孩心地善良,功成名就后本意收为干女儿,但那时候已经有了鸿照驿,初遇时牙牙学语的小女孩也出落地如芙蓉剥瓣而且还未许人家。

    很少有男人不花心的,鲍輝也不例外,更何况他此时已经是第一富商,多少年轻姑娘倒贴他,因此跟城中许多俊杰一样,展现了超强的征服欲。

    追古绮襄的人数起来不知排满了几条街,更好的选择也不是没有,所以当她做出这个选择的时候,鲍輝的手下败将们便意见一致地统一起来,认为自己是输给了钱。

    无辜的君南辞撞上了枪口,只能好脾气地表达自己的观点:“定然不是为了钱,老板娘宅心仁厚,肯定是有其他的理由。”

    “哟,说得比老板娘本人还确定啊,那你倒是说说是为了什么呢?”说话人也是浣城数一数二的富商,自诩在古绮襄身上下的本钱比鲍輝大得多,却淘汰于糟老头之下,一直怀恨在心,加之脾气暴躁,这天也是抱着找事的意思的,看君南辞柔弱不堪,很好欺负的样子,还不揪着不放,直接把人拽到凳子上按住了肩膀咄咄逼人。

    这一出手,跟着一起来闹事的人也都拍手叫好纷纷起哄。

    鸿照驿虽不是娱乐场所,但员工质量不是盖的,古绮襄常收留无家可归的少年少女用作下手,尤其前几年不知道从哪里签了俩个逃荒而来的童工。

    当时还是蓬头垢面的黄毛丫头君南辞不说,一袭白衣的宋期雪,简直美得反人类。

    许多旅客慕名而来看这位美得不像话的姑娘,鸿照驿的招牌也正是那个时候响亮起来。

    哪怕这宋期雪从来都是冷着一张脸,别人问话也总是爱搭不理,但就是有那么多人爱去看这处风景。

    更稀奇的是君南辞逐渐也长成大姑娘了,那宋期雪却还是十六七岁的模样,没沾染一点岁月的痕迹。

    这俩人又总是出双入对的,怎么看都赏心悦目,美女搭配干活不累。

    许多人抱怨,怎么这俩人就是古绮襄收了呢,搞的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简直暴殄天物,

    若是落到对面梁寐歌手里,怕是

    这下有了机会,终于有人对这俩朵白莲出手了,蠢蠢欲动的熟客们都恨不得事情闹地更大。

    很少有人注意的角落里,每日都醉到潦困的道士,扶着墙歪歪扭扭站起来,身上的酒味混合训味让所有人近而远之,主动开出了一条道。

    那安静地让人以为不会说话的道士,原来不是哑巴,一巴掌推开找事的男人,嘴里混乱嘈杂地嚷叫道:“放开我徒儿!”

    奈何力气不大,只推地男人嫌恶地放手,再反手推地她摔倒在地:“哪里来的醉鬼!鸿照驿这么低的档次?衣衫不整者都允许入内么!”

    景兆蘋跌转了几下,重重摔在地面上,可还是七手八脚地胡乱说着:“最讨厌多管闲事的人!别人愿意嫁给谁,别人是不是真的爱钱,别人如何不是,都与你们有什么关系!可笑!可悲!可耻!你们这些多舌的畜生,才最应该被处死,该烧的是你们!是你们!”

    《宅书屋》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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