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亚的声音还是那般清亮，仿佛是浸透了苍凉。
＂可以。＂joe发现自己的嗓音同样嘶哑得可怕。
步下旋梯的亚优雅地倒了杯清水，示意joe坐在沙发内，随后他把茶杯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
亚的话有一种难言的蛊惑，吸引着joe步步跟随。joe看着杯中的水晃悠了几下逐渐平稳下来，自己也终于收拾妥当心情重新面对这个陌生的亚。
“亚——”joe不自然地停下来。
“嗯。”亚倚在沙发的侧坐上，脸色沉静如水。
“我以为我已经不能那么叫你了。”joe说。
两人陷入尴尬的沉默中，joe有很多问题想问亚，但恐怕此时对话的主动权已经不在自己手中。joe幻想了很多种两人见面的情况，但这样平静的状态却还是让他始料未及，他已经找不到继续问话的语境，就像此刻沉默中的尴尬。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亚先问。
“我找了hk的情报贩子。”
“情报贩子？！这个情报贩子可不一般呐？！”亚不无讽刺地说。
“呵呵——”joe不得不陪笑几声。
“我想我们可以不用那么拐弯抹角了，是不是joe？”
“我不是一个纯粹的交流生，你也不是一个真正的记者。”亚没有丝毫犹豫地说。
“是。”joe不得不承认。
“我还是叫钟亚？那你呢, joe你是谁？你的真名是什么？”
“我叫joe。”
“呵呵呵，joe。那我换一个说法，你会出现在这里，也就是说我们的目标相同。是陨石，是吧？”
“是。”亚毫不留情的问话撕破了两人一直回避的真相。
沉默再次降临。
“你要陨石做什么？”亚又问。
“这个，我不能说。”
“那你不问我，我要陨石做什么吗？”
“我已经知道了。”
“那个情报贩子告诉你的？”
“是。”
“哎，joe——，我不知道我们这样的对话还有什么意义。”亚语带颓唐地说。
“joe也算我的真名。”joe挣扎着抵住了仿佛要脱口而出的真相。
“呵呵，“也算“，你还有多少事瞒着我？我想你能找到这里，对我的身份肯定已经是一清二楚了，我也不奢望能逃过地头蛇的眼睛。但是对于你，joe，我知道的十不足一。甚至是你的名字！你的一句“也算“活生生地把我变成了一个跳梁小丑！”
“亚！”
“我只是要用陨石救人。”joe烦躁地抓着头发说。
“救人，不要说得那么高尚！那些到处割据的军阀当初也是抱着救国救民的崇高目标啊！你到底是为谁工作？为政府情报机构？为私人实验室？甚至只是为了某个收藏家的独特癖好？”
“对不起，我不能说。”想着crystal现在还生死未卜，joe又一阵烦躁。
“我这个小丑是不是很难看，时至今日还在要一个为什么？我觉得我们之间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请你离开，你这个放肆的观众，我不想满足你的特殊观赏癖好！”
“亚！你听我说！你不是什么小丑！是的话，也是我，我才是那个躲在黑暗里癫狂的小丑。”为了那么多的秘密，为了那些需要扭转的未来，这句话joe却无法说出口。
“那我觉得我们之间无话可说，你的舞台从来不在我这儿。”
“在！我的观众，从来只想你一个！”
“哈哈哈哈，这真是太可笑了！”
“难道你真的不想听我内心的想法了？你不想听我的，但我想听你的！我想听听你到底是怎么认为的？我们，我们真的就这样放弃了么？！”受不了亚一句一句放弃的话语，joe抓住亚的手抢白道。
“呵呵，对一个我不知道名字和目的的人，我不知道还能奢望什么，继续什么。你给我走，马上！走！”
“亚！”
“我想你也不愿意和我这个通缉犯沾上边吧。这杯水是礼貌，喝完这杯，请立即离开！”亚甩开joe说。
“不，我不会走的，我要说的没有说完，我想听的也还没有听到，我是不会走的。”
“你想听什么？听那些可笑的，挽留的话吗？”亚皱着眉，厌恶地把脸撇到一旁，“我说不出口！这些话让我恶心！”
“恶心！就在一个星期前，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joe脱口而出的讥讽成功地刺破了亚的伪装。亚冰冷的表情瞬间龟裂开来。
“我就当被狗咬了，反正就算再怎么喜欢阿猫阿狗，人也不会真正爱上它们，因为它们不是人，是畜牲！”
joe脑海里那根颤抖的线“叮”一下崩断了，那些附加在他身上的道义、情爱、责任统统都变成了大山，压得他再也喘不过气来。
“啪—”手先一步大脑作出了反应。
“你打我！”亚捂住流血的嘴角愤恨地说：“这是你第二次打我了。你马上，立即，给我滚！”
“我不会滚的。”joe上前一步把亚禁锢在沙发边的墙上，“你说我是狗，是畜牲，我就做点畜牲才做的事给你看！”
joe粗鲁地堵住亚的双唇，靠肩膀和单手的力量控制住奋力挣扎的亚，另外一只手在亚敏感的腰腹游弋。
“你个混蛋！”亚趁joe舌头入侵时重重地咬了一口低吼道。
“够辣，你这样的人被我这种畜牲侵犯，更让我冲动了。”joe舔着被咬破的地方双眼因为极度兴奋而泛出危险的光芒。
“你——”亚颤抖的肩膀出卖了他，那看似倔强的表情，其实已濒临破碎。
“那我们继续吧！”说着joe再一次倾身向前，吻住了渴望已久的双唇，染血的双唇纠缠在一起，折射出一丝**。
“啊——”
大概是被joe摄人的表情吓住了，这次的亚未做过多地抵抗，瞬间让joe攻城略地占领全局。
几分钟后，joe满足地放开了亚红肿的双唇。
“你现在觉得我是人还是畜牲？！”joe得意地说。
“畜牲！”亚擦着嘴唇狠狠地说。
“你的身体可不是这样认为的。”
顺着joe的目光亚发现自己的下半身和joe的下半身一样兴奋的叫嚣着。
“你个混蛋！”亚的脸瞬间血红。
“我们两彼此彼此。”
一阵激情厮磨之后，
“相信我，亚，我绝不会为什么贪婪的收藏者工作干活！我只做我认为正确的事。”joe回到沙发上继续刚才的话题道。
“你认为正确的事，那我可以说‘不对’嘛？”
说着亚迅雷不及掩耳地拿起茶几上未喝完的水泼在joe略显得意的脸上。
“我讨厌看你得意洋洋的脸。”亚站在一边补充道。
“该死！”joe咒骂着抹掉脸上的水渍，“你能不能好好听我解释，亚！”
“现在你可以继续你的屁话了。”亚咧嘴一笑，带了些恶作剧得逞的兴奋。
“亚，请你相信我。”这一次，joe用一种更为诚恳的语气表述道，“我只是想救人，一些对我很重要的人。”
“相信，你觉得在发生了这一切后，我们之间还能有信任吗？”亚转过头重新看着joe，刚刚还笑着的脸上浮现出痛楚，随后只剩下讥讽。
“对不起——”
“对不起？！我没觉得你欠我任何东西。感情是我自愿给的，身体你也没有强迫我。‘对不起’这个词我承受不起。”
“我想说的‘对不起’是指‘对不起’不能直接告诉你所有的真相，而不是为了祈求你的谅解。”joe说着也收起了笑脸，“我真的很需要陨石，陨石就是我来hk的目的！我要用它来救我的亲人和朋友，他们没有陨石就一定会丧命。”joe放柔嗓音说。
“正巧，我也是。你凭什么相信我会为了你的几句劝说而放弃陨石？你太天真了，joe。如果你是一个充满正义感的大记者，或许我还会信你几分，但今天，你出现在这里，就把我最后对你的百分之几信任也抹杀掉了。你是个最不简单的记者，一个满嘴谎言的伪君子。当然，对于这点我也没有资格指责你。你有很多不能说的理由，很多不能告诉我的秘密。我知道，因为我也曾是这样。为了唯一的看客而努力改变过自己，就像可悲的黑天鹅注定在舞台上跌落。”
“对不起——”
“说了，你没必要说对不起。我们谁也不欠谁。我们的关系就像一个伪命题，大前提不对，最后什么都不会对。”亚推开身侧的joe说。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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