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极其一生都无法体会的感觉。
「很可怕，非常可怕。」
黄濑整人环抱住自己，双手掩面。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在发抖。
──这已经不是自己抽不抽得开身的问题了，而是在这样下去，他们两个都会被毁掉。
越是温柔，越是负担；越是深爱，分别时候就越残忍，回忆越痛。
所以趁着还来得及的时候，
忍痛切割。
小樱就那样看着他。
既是怜悯，又是羡慕。
当青峰大辉在学校的电视屏幕上看见黄濑主动吻了神谷樱，镁光灯疯狂地闪在他们身上画面的时候。
他忘了自己是怎样走出去的。
球队里的人都不约而同地转头看着他。没有人出声说话。
他忘了自己是怎样走出学校的。怔然坐在石阶上。
用力抱住头。
这辈子，从来没被伤得这么重过。
第39章
拖到现在，才这么做。
是我不好。
所以当黄濑一打开位于东京寓所门后，立刻被青峰用力推上墙压住时。
他并不讶异。
他是抱着这样的心里准备才回来的。
「给我一个解释……」青峰爆着青筋的手猛揪着自己的领子。他黯哑地说着。
黄濑一开始还想挣扎，但无奈青峰的手劲实在太大，于是又重新倒回墙上。任由着青峰这样揪着自己衣领，有点难以呼吸。
好奇怪啊，
他原以为自己会痛哭，会崩溃，
但在事情真正发生的时候，当青峰真正站在他面前，用着那样的神情面对他的时候。
他反而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灵魂跟身体逐渐分了开来，一部分的自己抽离了躯干，幽幽地，冷冷地，俯看着自己。
和青峰。
看着黄濑没打算说话的样子，
青峰真的要被逼到极限了。
「回答我！」嘶哑的吼声在漆黑的房里盘旋回荡。
揪着他领子的手指在抖，控制不住地狂抖着。
──终于，黄濑正眼看他了。
淡色的眼珠，漠然空洞地看着他。
黄濑凉太。
那个无数次热烈地追在自己身后的人，与他无数次缠绵激吻难分难舍的人。
居然有着这样冷然淡漠的眼神。
他就那样看着自己，残余着夜露温度的手冷冰冰地放上揪着衣领的黑色大手。
轻轻地把它拨开。
「媒体说的都不是真的，我跟小樱没在交往。」
黄濑走过自己身旁，松开了一直紧勒着脖子的领带，脱下西装扔在一旁。
他的声音冷冰冰的，眼神飘忽，彷佛一缕幽灵。
「事实上，是我在追她──」
黄濑凉太转过身，面对自己。
「小樱是个女的，光这点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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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将死了自己的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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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所能走的最后一步棋了。
墙反复筑起，反复塌陷。
所有池城都被劫掠占下，棋盘逐渐被占满。
这是他所能走的最后一步棋了──
双王对决，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掉在床沿的手机反复地响，来电显示灯亮了又灭，灭了又亮。
反反复覆，持续了快十分钟有了吧。
──肯定是小美雪打来的吧。
黄濑心想。
毕竟他已经整整失联十二小时了。
双手被versace的银灰领带牢牢捆住。
脸上带着伤。
嘴里还飘着淡淡的铁锈味。
真没想到自己居然有吃小青峰拳头的一天。
还蛮痛的。
眼珠空茫地移动着。房里很暗，灯完全没开，但眼睛已经完全适应了这样黑暗的视线。
从昨晚到现在，他已经不知道被硬上了多少次。
记不得，也不想记。
眼珠迟钝地移上那个跪在眼前，强开着自己大腿硬上强干自己一整晚的人。
失去语言能力的野兽。只能反复地**挺撞。精液从被填满的后穴里溢下，沿着私处流下淌湿床单。
青峰就这样反复地上着他，眼神，难以形容。
而黄濑也就这样空茫地移着视线。
从头到尾，一语不发。
身上都是被硬抓住、掐出的痕迹，，每一次插入抽出好像都带走了脑子里嗡嗡乱响的一部分，白茫茫的一片。
所有一切都被倒空了。
犹豫、挣扎、矛盾、怯懦、痛苦、罪恶──都被倒空了。
一切都煞然止住了。
至始至终，黄濑就那样空茫地垂着眼，眼神空洞，彷佛他整个人已经不在这了。
就连呻吟声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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