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时,被她拉着安分的坐在沙发上,她拿着冰袋
散开药袋,蹲了下来,小心的说着“有点凉,忍着点。”
“恩。”事实上,不止一点凉,而是好冰。
她也不说话,轻轻的移动着。好一会,疼痛感好了许多,基本上脸都快没感觉了。看她换了另一只手,才意识到,她的手背冷的红一块紫一块,一点也不像她平时白皙的手。捧着她的手,捂的紧紧,她本来还想收回手,年小符不愿放,她才罢休。
好一会,她都不愿意松开拿着冰袋的手,年小符看着走的慢悠悠的石英钟,想着,怎样才能让她松开冰袋,一直握着,这么低的温度,她就不冷吗?
她,大概是腿蹲的太久了,换了位置,坐在旁边!年小符面对着她,侧坐着,伸着手摸着她的手背,张嘴,说“穆离,差不多好了,你可以”放下了。
“再等一会。”
“那,我饿了,我们吃饭吧。”只能让年小符思考着换一种说法。
她好像犹豫了会,问“脸,真的不疼了吗?”
“恩”要不是有冰袋,年小符恨不得点头表示表示。
她才放下冰袋,打开药盒,起身去倒水,年小符还没起来,她回头说了句“不许动”
吓得年小符愣愣的点头,等到她倒了温水,看着放在掌心里的药丸,吃了后,才问“这是干什么的?”
“活血化瘀的。”她硬是只盯着脸看,弄的年小符都以为脸是被毁容了。
肚子恰当的响起,她往厨房走着,年小符犹豫跟着,当饭菜的香味溢满在厨房,一切似乎又恢复原样。
吃完饭后,洗碗的工作也被她承包了。虽然脸麻麻的,有点痒,不过总的来说,疼痛感已经好多。听着厨房的水声,还以为没多久她就出来,结果去看的时候,她的手直直地泡在水槽里,旁边排放着洗好的眼,整个人就像是失了魂了样。
走近,把她的手从冰凉的水槽里拿出来,关了水龙头,把她的手擦干净,尽量的捂紧着她的手。
温热的眼泪啪嗒的落在手背上,飞快的滑落。
她低着头,一眼就能看清她原本平静的眼眸里,沾染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年小符的冲出来想法就是,不想,她哭。
可她还是哭了,被她抱在怀里,只听她反反复复的,只说了句,对不起。
原本平复的情绪,奇怪的被硬生的拉扯了出来。年小符深呼吸着,埋下嗓子里的委屈和难堪,说“穆离,别哭了,不然,我,我又饿了。”
她,抖动着肩膀,笑出了声,手指擦着眼角的泪。轻轻停在脸上,虽然这时候脸上其实感觉没那么灵敏,只是随着她手指移动,有点痒痒的。
她低下头,嘴唇,停留在眼睛上,鼻尖,最后,印在另一边嘴角。落在脸颊一侧的头发,滑滑的,痒的很。心想她的嘴角,好凉啊。
她拉开距离后,年小符闻到一股食物的味道,嗅着味道,说“我,好像闻到,鸡蛋的味道了。”
她,松开手,把开关关掉,原来还真的是鸡蛋。
年小符,还以为是自己产生了错觉了。
看她剥了鸡蛋壳,却又不说吃,直到进了卧室,坐在被窝里,她拿着鸡蛋过来,年小符还想是自己拿,还是张嘴接着吃。落差瞬间产生,没能落到嘴里的鸡蛋,接过变成贴在脸上。
虽然鸡蛋很软,她用力也很轻,可刚出锅的鸡蛋,温度真的不低,特别是被打的脸,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比较敏感。
而且,她一直盯着看,年小符,又不敢躲,心里火烧火燎的,又想着放在自己脸上的鸡蛋,年小符突然的饿了。
年小符挺直着背,好不容易挨过饥饿。她把鸡蛋移开,又看了会脸,手背碰了下脸,
问“脸,好像没有那么肿了,年年,感觉怎么样?”
她的手好凉,却又刺激着皮肤,心,扑通扑通的跳着,移开了看她手的视线,回着“没,没事,挺好的。”
她放下手,年小符瞥见她手里的鸡蛋,又看她好像没有要吃的意思,肚子的蛔虫不断诱惑着,还是说出了“穆离,那个,鸡蛋,我能吃吗?”
她,看着,说“这个,是用来敷脸的,还是不要吃,要是年年饿了,我再去煮一个。”
看她急忙要站起来,年小符连忙拉住她,看了下鸡蛋,吞咽下口水,别扭的说“不用麻烦,我,只是,想吃蛋黄。”
她,弯着嘴角,坐在被窝,说“那好,我弄给你。”
她掰开鸡蛋,年小符凑近,咬着其中一小半的蛋黄,津津有味的吃着,为什么喜欢吃蛋黄,年小符也不知道,反正就是觉得味道比蛋黄要好,而且鸡蛋很容易填饱肚子。
吞咽下嘴里的蛋黄,还想着另一半时,她主动的递了过来,年小符低着头,张嘴咬着,她直愣愣的看着,一开始年小符还没注意,直到她越靠越近,凑到嘴边,略微嘶哑的说了声,年年,别动,我也想尝尝味道。
唇瓣轻轻的被舔舐,就像吸噬着最后的水份一样。动作却又轻轻的,这样温柔的她,太容易让年小符上瘾。
☆、第46章
温热的触觉,软软的她,奇怪的感觉充斥在脑袋里,随着她拉开距离反倒,越来越严重。
奇怪的不知自己,还有她,她闭着眼,挨近着,蹭着脸颊,温热的呼吸拍在耳后。
好一会,她才睁开眼,手指摩蹭着脸颊,鼻尖轻触着,“年年,关灯了。”
没等回应,已经漆黑一片。她挨的太近,年小符又不好乱动,嘴巴上的触觉还没消退,脸发烫的很。她也不动,只是偶尔凑过来亲一下,又想个木偶一样地不停,困惑的年小符,望着黑漆漆的房间,心思神游。
眼睛忽地被她难得温热的手掌覆盖着,好奇的等着,她凑近着脸颊,就像被啃咬了样,她的呼吸声急促,一点也不像平时,这让年小符想起了,以前她常常因为生病而请假,紧张的喊了声“穆离,你没事吧!”
她,一下的拉开距离,沉默着,松开放在脸上的手,趴在脖颈的头,瞬间的安静,太过诡异。年小符都以为刚才是错觉,还是担心的问“穆离,你没,怎么了?”你没事吧?
她,抬起枕着的头,静静的看着,突地说着“年年,刚才,是不是让你讨厌了。”
“没,没有,我,就是以为,你刚才是不是不舒服。”她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哭了,吓得年小符赶紧说着。
“真的吗?”她,小心的样子,一下的刺疼心。
“没有,真的没有讨厌,你别不开心。”年小符握着她变得冰凉的手指,凑在脸上。
她,转过手,反握着手,拉着,停放着放在她心口。被震惊的年小符,愣是脑袋迟钝一秒,结巴的张嘴,想说什么,可该说什么?
掌心的柔软,温热的,在清晰的跳动的是她的心脏。
她垂落的头发,轻轻的滑落,年小符也没有躲开,她缓缓靠近着,落在眉上,脸颊,细腻的吻,轻轻的,被她抱着脑袋,拉近距离,就像电视里写的催眠术,而自己就像被她催眠了样,不同以往浑身冰凉的她,她是温热的,甚至手掌都能感觉强烈的发烫。
就像梦,奇艺的梦,耳边响起的是她的,年年愿意吗?迷糊的随着心点头时,彻底的失去的思考,随着她着迷,就像坠落在深渊,除了她,再也没有其它的。
不记得什么时候才睡着的,只是迷糊的醒来时,肚子早就饿得反抗了。窗外的光,一下的让年小符惊醒,上班要迟到了!还没转动头,整个骨头就像散架了似的,还没睁开眼,身旁的她一下凑了过来,神经一下紧绷,光滑的感觉,真的是让年小符一下的大脑回神。
耳边响起了她的声音,说“醒了?不睡了吗?”她的声音,闷闷的,明明很正常的话,却还是耳朵像中毒了样,发烫着。
“恩”回着她。
静静的,好一会,年小符都以为她睡了。悄悄的转了过来,她闭着眼,散乱的长发衬托的她白皙的皮肤,更加的苍白,而她突然看过来,贴近的脸颊是她的手,是温热的。
她,眯着眼,摸着脸颊,凑了过来,有点像猫咪一样的嗅着脸颊,脸上却莫名的红晕着,说“年年,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年小符愣是把藏起来的羞愧,重新拽了出来,小声的应着她“还好”
她,轻轻的呼吸声,萦绕在耳边,仿佛从昨夜的细节再现了般,甩开脑袋乱七八糟的想法,抓住她放在被窝外面的手,捂着,她睁开眼,眼里的笑意,让年小符的心底一下的柔软着,想着,问“那,你没什么不舒服的吧?”
她摇着头,贴着脸颊的嘴角,偷袭般的成功,就像女生之间咬耳朵说悄悄话一样,仔细认真的回着,恩,还好。
年小符闪动在脑海的画面里,她好像从不跟别人,这样说话。
☆、第47章
临近年末,窗外的雪,越下越大。虽然不常出门,她整天的计划安排的满满的,年小符捧着温热的水杯,看着她架着镜框眼镜,看着那像密密麻麻般的英文,旁边还有一堆书规整的摆放在一旁。
记得李铃说她的那个专业,好像很复杂,好像她提过叫国际商务英语还是关于贸易,金融什么的。看着那些比高中复杂的多的专业性单词,唉。
年小符背靠着沙发,抿了口水,把杯子放到一边,盘坐着,拿着心理相关的书籍,右手握着笔,细划着。
石英钟嘀嗒着转动,偶尔窗外响起鞭炮声,还伴随着楼道里嘈杂的脚步声,小孩的哭闹声,这样的感觉有点就像滚开的水壶里,哗啦哗啦的,冒着热气。
不知不觉走神,直到她温凉的手覆盖在眼上,好奇的想,她有事吗?
她,把手移开,说“看书都能看的走神,像小傻瓜一样。”
明明是同样的人,同样的声音,就是有种莫名的觉得不一样。
脸簌地发烫,看着她那边放在茶几上合上的笔记,胡乱的问“不看了?”
她点了下头,凑近,那么自然的亲吻了下嘴角,又低下头,碰触着唇瓣,就像被猫咪揉了下,痒痒的,一不留神的被她占领了阵地。
愣是被拉回了迷糊的状态,手里的书和笔被她放在了茶几上,不远处安放在一边的眼镜静静的观赏着。被她抱着,她,歪着头靠着肩,懒懒的窝在她怀里,虽然看不到她的表情,不过这样的感觉,也很好。
“心情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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