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谱上的猫》8.段考?这是末日吧?(2)

    8段考？这是末日吧？(2)

    「80几。」看到她的表情他又不平的补充一句：「一题一分还考80几是我有生以来考过最糟糕的了！」

    「随便你吧。」攸晴无精打采地趴在钢琴上。

    「乖，弹琴。」梁宇蔚把她扶起，却见她只是抬头望着自己；当下她当然没有意识到这是他第一次碰她。

    「弹给我听。」

    梁宇蔚眨眨眼。那个期待又可怜的眼神是在……撒娇?!

    愣了两秒，他笑回：「要我弹，还不把位子让出来？」

    攸晴乖乖地坐到旁边的椅子上。

    「想听什幺？」

    「贝多芬《悲怆奏鸣曲》第三乐章。」

    「你确定？不会越听越难过？」

    「不会啊，很舒压。」

    悲怆奏鸣曲可是出了名的难弹，攸晴着迷的看着他的手指在琴键上迅捷的移动、按下琴键，就这样过了很久，她连曲子换了都没发现。

    「发什幺呆？」

    她回神，问他：「你今天心情是不是特别好啊？」

    梁宇蔚挑眉。「段考刚考完，人才刚放鬆下来就弹悲怆。对啊，我的心情还真好。」

    「呃……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啊，从你的脸看得出来。」

    攸晴脸上挂满黑线。「你一定要这样耍人吗？」

    「这不算。这叫懂得察言观色。」

    跟这人真是有够难沟通……「你还是弹琴好了。」

    「就这幺想听我弹？」

    ──废话因为这样我才不用弹啊。攸晴把这句话吞下去。「你弹得比我好嘛，而且我又不常听你弹。」其实这也是实话。

    「换句话说你今天是来敲竹槓的啰？」

    「对啊当然要趁这个机会……等一下不是敲竹槓啦！」

    看着她慌忙解释的样子，梁宇蔚不住窃笑。

    「你快弹琴啦！」

    呵呵，恼羞成怒了。

    ～回到现在～

    「姊，妳再发呆，我就要把生鱼片吃光啰。」

    「不准！」她下意识地回应。

    「那妳就专心点啊。」攸宁把夹着生鱼片的筷子在她眼前晃了晃。

    「吵死了。吃妳的饭。」攸晴不满地用叉子戳他(当然不是用叉食物的那一端)。

    要不是家长介入，接下来的场面会如何就不一定了……

    ???

    段考完放鬆？这是小孩才有的特权。

    星期一早上一走进教室，攸晴马上就发现气氛不太对劲；而且站在台上的……不是英文老师吗？

    「早自习抽考单字。」张甯萱用悲惨的语气说，「而且随机出题。」

    「什幺？！」攸晴难以置信。「才刚考完段考欸！」

    「那只代表妳们第一阶段的学习告一段落。」四处巡走的英文老师正好来到他们身边，「顺便」回了这幺一句。

    「杨凯靖同意了？」

    「今早来宣布消息的就是他。」

    攸晴默默咒骂，但她马上又想到另一件事。「随机抽考就代表他会口头出题，对不对？」

    「照他的个性，应该是没错。」

    「那如果他没办法出题，我们就不用考了对吧？」

    「但是要怎幺……」她的目光跟着攸晴一起看向前方。「喔，该不会……」

    「依照梁宇书的习惯，他绝对不会準时到校；但是依照英文老师的个性，他就算可以容忍他翘课也无法原谅他考试迟到。」攸晴若有所思。「到时候，他应该就没有那个闲工夫出题了吧？」

    「妳这算盘……也打得太如意了吧？」

    她耸耸肩。「我只是觉得这满有可能发生的。」

    的确。早自习钟响后十分钟，一场精彩的对话从菁英a班的门口一路传到整层楼。

    师：「为什幺迟到？」

    生：「（无视）」

    师：「我们在考试！」

    生：「不关我的事。」

    师：「你给我坐下一起考！」

    梁宇书拉开讲桌前的椅子坐下。

    师：「你……」

    生：「英翻中，第一题。our teacher needs a mental remedy; this is an emergency」

    师：「(火冒三丈)」

    生：「第二题：every teacher who tests vocabulary in the self-studying classes should be punished by school」

    师：「够了！你再多说一句试试看！」

    生：「第三题：a teacher who threats his or her students should be expelled」

    师：「(拿出手机)喂，请问是校长吗？……」

    生：「第四题：a problem between students and teachers shouldn’t be solved by telling to school principals and parents on the contrary, they should try to find out the origins of problems」

    梁宇书的双手交叉在胸前，脸上仍是不可一世的平静；最讽刺的是，他的英文说的比老师还标準。

    师：「enough, aaron!」

    生：「最后一题：being angry is definitely not a good way to release your pressure the end class dismissed」

    然后他又走了出去。

    理所当然的，听见的每个人都在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