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惊讶后,程勤学楚扬的路子,用胳膊肘将人怼开,“你他妈的到底要干什么?你是不是有病!”
“干什么?当然是威胁你!”温文泽揉着腹部笑了,瞬间跟记忆中的人判若两人,他慢慢上前,一把掐住程勤的下颌,嘴唇覆盖上去,声音有些歇斯底里:
“和他分手,和他分手!!”
作者有话要说: 目测前方狗血一盆。
就算恨我,我也要这么做……我在说啥?
我文案写过——其他需要逼叨的:三观微妙底线有,剧情略狗血,全文很甜(暂时划掉)。
☆、挨打
温文泽已经很久没有捱过打了,最后一次挨打是那次保护楚红。楚建国遍地仇家,地位稳固的时候不显,后来江山波动时,仇家就像缝隙中冒出的恶鬼,一点一点蚕食他身边的人,下药,绑架,毒打,什么下三滥的路子都用。
家里没有人,整间屋子黑漆漆的,打开灯的时候,温文泽发现鞋柜上多了一把钥匙,上面系着个微型汉堡包的玩具,他的钥匙上别着的,是一块塑料炸鸡,都出自程天的杰作。
温文泽扫一眼那串儿钥匙没当回事。冲澡的时候,发现浑身上下都疼。他年轻的时候跟着楚宏远身边,身手很不错的,程勤懒,能动手的一般嘴上都给办挺了,这次却是哑口无言下狠手,他知道这样说这样做很下作,但是他忍不住,用这种穷途末路毫无尊严的办法,试图挽留已经栓成死结的感情。
他不是打不过他,但是他舍不得,甚至幻想挨顿打,对方撒了气,还能给他点什么念想,给他一个机会。
可是程勤很绝。
围上浴巾后,他发现浴室里原来成双成对的日用品变成形影单只,他快速走出浴室,整个房子里充满不一样的味道,直到他发现餐桌上的戒指,孤寂冷清慢慢侵蚀他的全身。
程天走了。
温文泽颓丧坐到沙发里,胳膊拄着膝盖,头发上的水滴在地板上,阴湿了一片,身上,腿上,没有多余时间让他抉择,思考,八百年不响的电话撕破此时的寂静。
温文泽猛然抬头,希冀的看着发声物体,可是心里竟然犹豫的期望着是谁的电话更好。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他说:“您好。”
“我是楚宏远,”电话那边说:“干爹来烟城了,要见你。”
“哦,”温文泽搓搓脸,“什么时候?”
“八点饭店见。”
“好。”
温文泽没问为什么,肯定是有事,要不然楚建国不会见他。
楚宏远挂了电话,垂着头恭敬地对着楚建国。
楚建国手里的照片已经翻了不下数十遍,仍旧不相信的样子,深深叹气后,不知道又想到什么,将那沓照片摔倒圆桌上。
楚宏远扑腾跪倒地上,整个身体绷得笔直,并没有因为这个动作显得低人一等,楚建国仅仅撇了撇他,起身拄着拐杖立于窗前。
窗外楼下,楚扬将辉腾停到大片空地上,看着空荡荡的车位心里不由得起疑,这时电话响了,顿时欢天喜地,将地址告诉程勤后,乐呵呵的进了大门。
平常座无虚席的大堂,今天空空如也,楚扬想了想,可能是姥爷不喜欢热闹,所以今天暂时停业了。
没多久,楚宏远的办公室就响起了敲门声。
楚扬探出个脑袋,那句“姥爷”还没叫出口,就被跪着楚宏远吓了一跳,看到阴气沉沉的楚建国,大脑飞速运转,他偷着做的事情就那么几件,他不知道姥爷到底发现了哪件事,可是想到楚宏远都跪下了,料想跟杨哲那是脱不了关系。
楚建国转回身子,“程勤一会儿来吗?”
楚扬点点头,全然没有方才那般青春年少,换了个人似的,整个人谨慎许多,他现在有些后悔,不应该让程勤来的,但是他又想,估计自己不叫程勤来,老爷子也会请他来。
“几点到?”
“八点左右。”
楚建国看看墙上的琉璃表,“还有半小时,先说说家事。”
楚扬刚要思考对策,就听楚建国喝道:“跪下。”
楚扬愣愣地看着楚建国,他自小乖巧听话,从来没有让大人操过心。
五岁那年,小孩子好奇自己爸爸是谁,看见别的小朋友有爸爸接送,开运动会有爸爸带着娃娃做亲子操,他很是羡慕,可当楚红说你没有爸爸,不要提这个人之后,楚扬再也没有说过关于爸爸的任何字眼。
这种懂事,在楚红跟楚建国眼里就成了一种稳重,对他的教育基本是放养,只要楚扬不逾越规矩,就让他随着天性自然成长,他从来没有因为没写完作业,或者掏谁家鸟窝而挨过揍受过罚,姥爷总是笑呵呵的告诉他,不想写就不写,开心就好。
楚扬腿窝突然一痛,失去重心跪在地上,他扭头瞪楚宏远,是这家伙站起来踹他一脚,然后又乖乖跪了回去。
“你不服?”楚建国冷冷地问,接着一沓照片扔到他面前,上面是杨哲那只惨不忍睹裹着厚重绷带的手,后面是偷拍他跟程勤的照片,还有程天跟温文泽的,最后是一张用血写的纸张。
上面写道:狸猫换太子吗?这只是开始,你们会体会一下,什么叫鸡犬不宁!
“眼熟吗?”
楚扬知道这种事情瞒不了,但是没想到会这么快东窗事发,他没想到樯橹之末的杨哲会破罐子破摔。
楚扬说:“姥爷,这是我引起的,我会处理。”
话音刚撂,楚建国抄起手里的拐杖全力抡到楚扬的后背上,一下一下饶是楚宏远这样的汉子,听着都肉疼。
夏天悄然而至,楚扬上身只穿了一件t恤,坚实的龙头拐杖砸到他身上,能听见闷闷的响声,而楚扬不大喊大叫,也不求饶,依旧直愣愣地跪着,承受着楚建国的怒气,双手紧紧握成拳,青筋暴涨。
数十秒过去,楚扬浑身浮现红肿的印子,楚宏远看不过去了,喊了一声“干爹”。
楚建国这才住手,扒扒有些乱的银发,“你想怎么处理?嗯?”
楚扬后背上到脖子下到腰,火辣辣地疼,他紧紧绷着嘴,默不作声。
“我是不是跟你说过,你什么都可以尝试,除了这个!”楚建国指着楚扬的鼻子,“我是不是跟你说过,啊!”
楚建国见楚扬仍旧不说话,抡起拐杖开始第二轮,楚宏远起身拦着,“干爹,会伤筋骨。”
楚建国一脚将楚宏远踹老远,“谁让你起来的?”
楚宏远咳嗽几声,捂着肚子再次跪下。
楚扬说:“我错了。”
楚建国说:“大声点儿!”
“我错了!”楚扬抬起头,直视着楚建国,“您教训的对,但是我不承认。”
“你说什么?”
楚宏远:“楚扬,少说两句。”
楚扬倔起来几头牛都都拉不回来,自然忽略了楚宏远微弱的提醒。
“您说过,不能走您的路,但是您也说过,您看不起的三种人,一是喝酒打老婆,二是老婆怀孕,丈夫出轨,而第三个就是你最看不起的,老婆被别人欺负!”
“你……你,程勤是你老婆吗?!”楚建国怒发冲冠,“他是个男的!”
“我说是就是,跟男的女的没有关系,”楚扬不卑不亢,“您看见自己重要的人被坏蛋威胁,而那些威胁又是可笑的顶包!您会怎么做?坐视不理吗?
”
“……那你就用这种方法?”
“我承认我的做法不对,但是,”楚扬别过头,“我只是用下三滥的办法对付下三滥而已,如果真的靠政府,杨哲就不会出来了。”
楚建国被揶的一句话说不出来,索性扬起棍子再次朝楚扬抡过去。
正在这时,程孟田推门而入,楚宏远不动声色将照片收回。
“楚老头,你干啥,”程孟田花甲之年,利利索索窜过去,推搡楚建国一把,“你个糟老头子,你打孩子干啥!”
程孟田低头一看,人不愧为血肉之躯,楚扬干净的脖颈已经皮下渗血,第二天肯定又红又肿。
呼呼啦啦进来四人,分别是飞身而来的程孟田,接着是程爸跟程妈大眼瞪小眼,最后是皱眉看着楚扬的程天。
楚建国整理衣襟,“不好意思,处理一点家务事,你们坐吧。”
楚宏远默默站到楚建国身后,楚建国没再瞪他,算是对他的方位默许,他踢了踢楚扬,“起来吧。”
楚扬咬着牙,慢慢起身,不知道用到哪根儿筋骨,咧嘴轻微“嘶”一声,话音儿还没撂,程勤出现在门口。
第一眼就看见缓缓起身的楚扬。
作者有话要说: 心疼小绵羊一秒钟。(づ ̄ 3 ̄)づ
如果没有留言,写文真是寂寞如雪啊,看到小天使们留言安利我治疗感冒的方法,瞬间好了,暖暖的,很贴心。
说点题外话,起初我刚发文几乎没有留言,数据差的,顿时反省自己,作者有话说都懒得打,想着草草完结算了,但是看见哪怕一个读者大大留言,说加油,就觉得,通宵写到天亮也好知足,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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