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医俞方》分卷阅读3

    看他一脸疑惑,我继续说道:“你师父啊,怕你看了神奇医法,一来你回去跟他说伤了他的心,二来你要是跑了,这关门弟子可就白收了。”

    我笑着逗他,他倒是来了脾气“俞方,我来是来给你送蟒针的,你要继续这样,我可就走了。”说完便把蟒针给了我,却依然和我斗气玩笑呢。

    “这寿丘城内也算是安稳太平,几年战争后的休养生息,百姓安居乐业。城墙城防不仅恢复了且一直在重建,看看这高楼,这集市,这姑娘这姑娘可真美”!小彭望着骏马上的女人连连称赞。

    “喂,她蒙着面纱,你哪里看出她美了?”我疑惑地问道。

    “俞方啊俞方,你师傅只教你看病识药,没让你分辨怎么看姑娘吗?你看看人家身段凹凸有致,肤如凝脂,手抱陶钟,又是一行人之首,即使蒙着脸也能从她的双眼中洞摄美丽。”

    “你想多了吧,我怎么看…她的双眼满是幽怨”!

    些许是听见了,她经过我身旁时,看了我一眼,这眼神,的确满是幽怨。接着她们走到一处停了下来,进了红淮楼的院子。

    里面的人赶紧迎了出来,“薏苡姑娘回来了”。

    “这姒薏苡啊,就是这红淮楼的姑娘,作为钟鼓舞妓,可是魁首。之前也总见着她,最近却一直蒙着面纱,不过蒙上也是这寿丘第一美人”。小彭自己在那里说的很开心。

    我倒是琢磨起来那幽怨的眼神去了。

    红淮楼内,秦慧匆匆地进了姒薏苡的房间。

    怎么样了?一进门就着急问。

    大夫说,还得吃药。姐姐,我受不了了,我这容貌,以后怕是不能再继续表演陶钟舞了,我现在的心就是想死。痈疽长在脸上,这辈子都毁了。

    作为这红淮楼的掌首,另一个又是撑起红淮楼兴盛的人,秦慧内心很是纠结。自己虽然年轻貌美,但是自己一无所长,这光是一张脸也只能做瘾君子,要是没有了薏苡,还不知这红淮楼以后生死。

    “好端端的,你的脸怎么突然就生了痈疽,除了额头,脸颊、下巴都”秦慧知道自己说错了话,马上又转移了“妹妹,无论怎样,我都会找到寿丘最好的大夫。我们之前,一定是用错了药,说不定我们这次就有希望了,这季仁堂的伯公大夫,治好了很多千奇百怪的病。”

    姐姐,我想安静会。

    好,那你休息会吧,今晚还有一场陶钟舞,待会再来吧。

    薏苡姑娘用满是怨念的眼神盯着镜子中的自己,她不敢揭开面纱,不敢面对自己的脸,就这样哭了起来。

    “薏苡、薏苡”,一个书生打扮的男子不顾红淮楼打手的阻扰冲了进去,薏苡,你为什么不来见我了,薏苡你出来啊。

    “雍公子,你来这也不是两三次了,姒姑娘不愿见你,你还硬着要来,这秀才当中,你恐怕是最不讲理的了。”秦慧刚好从楼上下来,“要我说啊,这红淮楼里头号女魁,岂是你想见她就来的。”

    “秦慧姐姐,你也知道我和薏苡是真心要在一起的,这半年来她却不肯见我,这其中定有原因。”

    “我说你怎么就自卖自夸上了呢。我妹妹可从未与你许诺,还有,你还是趁早走吧。”

    “我今天一定要见到薏苡!”说着便顺手拿了个花瓶砸碎了,拿起碎片便发了狂。

    “雍仕嘉,你疯了吗”。薏苡不知何时站在了楼上,“我不想见你,从此以后我们也没有关系,你走吧。”

    薏苡,薏苡。见到了她倒是安静了许多,“要是有人威胁你,你一定要告诉我”。

    “你想多了,快走吧。”

    薏苡的眼神是十分不舍的,因为这容貌,与爱人相厮的心思也没有了,怕是吓了他,落荒而去,倒不如就留个美好的回忆。只能在心里说个抱歉了。看着雍公子远去的背影,薏苡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寿丘城内,轩辕帝王青阳,黄帝的第几个孩子不知,但他是黄帝生前最疼爱的孩子,这个孩子是他年近花甲生的,生母因为难产而死,黄帝对他颇有关爱,早生儿青阳也是体弱多病的主,黄帝在晚年身边有雷公、岐伯、俞跗等名医,一有时间就研究医学医理,每次的研究都做好手抄,常年累月,这手抄都叠了几尺高。

    救治这幼小的孩子以保他长寿是黄帝晚年唯一的心愿了。

    咳咳咳,胸腔一直不顺的青阳从小就一直咳着,年仅三十的他看上去像是不惑之年。少将军陆敕请见,身边的侍卫一路小跑着进来,陆敕随后进来,见了轩辕帝便用将领的方式向他行了礼。

    轩辕:还没有消息吗?

    陆:他抬头看了看青阳,摇着头说到:“这失传了二十多年的外经,没有一丝线索,找起来,确实有些麻烦。”

    轩辕:真是一点痕迹都没有了吗彦毅转过头去,咳咳两声,自言自语着。

    幻想着仿佛回到了那时看到的惨状,大火烧毁了俞府所有的东西,有生命和没生命的,都没有了,内经也被烧成了灰烬。先皇那时落下了心里疾病,不光是失去外经的痛苦,连治好小儿(青阳)的病,也无希望了。不久之后黄帝离世。部落敬重他是首领,是他让这寿丘城内外不受刀刃之苦,便为他做起了祠堂,将他的事迹口口相传。至今都有人还认为黄帝没死,说些许是找到了长生之药隐蔽起来了。

    黄帝离世时青阳才十五岁,战乱之后的养精蓄锐并没有让姬家出多少武将才干。倒是与黄帝一起打天下的陆勋全家锻炼出了武将之才,父、子、女都是武将为生。为了削弱他们在寿丘的实力,黄帝便把陆勋安排在遥远的姬水城,把守着那个城的安宁。

    近日青阳的身体越来越不适,他便开始动用大量人力搜寻早年失传的外经。虽然当年俞家失了火,可他就是不信,一边寻找着外经,一边防御者陆家势力。

    陆敕回到家中,便得知自己妹妹受了重伤,一路奔到她的房间,看到她欢快地在房里舞剑,欣喜又心疼地说着,妹妹,快停下来。

    陆羽一听到是哥哥回来了,便开心地迎了上去,兄长,你回来了。

    “快给我看看你的伤势”,爱妹心切的陆敕对着自己妹妹左看看右看看

    陆羽一脸笑道,“您不必担忧,好在路上有药工相救,已无大碍”。

    “是吗,那得赶个时间好好谢谢他!”陆敕一脸憨笑着,突然将脸色凝重起来,“知道追杀你的人吗?”

    “对方没有任何痕迹,可我猜疑,定是轩辕”,话说了一段又停住了,“兄长,伴君如伴虎,恐怕是他们已无耐心。”

    陆敕脸色僵硬,瞬间明白了过来,“想不到这忠心耿耿换来的确是残害忠良,狼子野心,若是再找不到外经,恐怕我们得离开这个地方了。”

    夏日的夜晚分外灼热,寿丘城内的人都跑远处的小河边小树林乘凉去了,不小心染了暑气那可不好了。可这红淮楼里,仿佛就是越热越热闹啊,这几两小酒下去,听着钟声怡情。

    众客人酒劲已至,纵然有娇媚的女子相伴,也还不尽兴,来这红淮楼,定是要观看这薏苡姑娘的陶钟舞,才不免此行。

    陶钟舞,之前战乱时是为激励将士斗志而流传的,敲击陶钟的声音,人也随着便翩翩起舞,将士们立志,就算是为这眼前的美景也要奋力一搏,赴汤蹈火。

    酒壮怂人胆,有人便开始不乐意了,吼吼非要薏苡姑娘出来表演个陶钟舞。这一闹,好了,全场的人都吆喝着,今天要是不出来,大家伙估计是散不了。

    秦慧对着身边的一个姑娘说道,快去请薏苡姐姐。

    尽管不愿意表演的薏苡,但是不禁人言,还是下来了。

    陶钟已排好,一共七面,钟声一响起,薏苡的舞姿也一起跟着旋律。音不能断,舞不能停,这首曲子便是薏苡自创《无尽》 。

    这其中缘由,说不清楚。

    人类都是得寸进尺,底下仍有人在说,这怎么蒙着面纱呢?难道这是什么表演习俗吗

    你可不知道啊,第一次来吧,这薏苡姑娘之前可没蒙过面纱,这一蒙面已经好几个月了,我们也不知道缘由,这以后要看脸,恐怕是得收钱了,秦姑娘可真会做生意。

    人们沉醉曲舞之时,雍仕嘉悄悄也进了来。一脸欣喜地望着薏苡。

    舞蹈到了高难度动作的时候,下面的人已经热闹非凡了,估计是第一次见着这场景,趁着酒劲,便吵着要目睹薏苡姑娘的芳容 。

    不顾人头攒动,薏苡仍然跳着陶钟舞,突然薏苡脸上的丝巾犹如重物一般冲击在陶钟上,发出清脆的悦耳声音后跌落在地,下面的人一片哗然,这雪白的肌肤上长满了大小不一的痈疽,远看就像少女脸上有一块块红的烫伤 ,薏苡突然反应过来,用袖子捂着脸便上楼去。回头时还看见了雍仕嘉一脸愕然,见此状况,秦慧过来圆场,说是薏苡姑娘这脸上贴了红色的膏药,都说不便见人了。

    顾不上别的,雍公子看见了!内心更是伤心绝望,忐忑不安的心情真是想死了了之。

    雍仕嘉见了秦慧过来,拔腿就跑。怕又牵上什么事儿,而此时一个带竹编帽子的男子正默默注视这一切。

    人们表现的没有事情,陆陆续续走了,却在背后议论,这脸以后可怎么见人,以后还来这里干啥,哎哟,这姑娘可是毁了。

    竹编帽子的男子,想必是后悔了当时用银针刺落了薏苡姑娘的面纱。看客渐渐散去,男子趁乱便捡走了面纱,消失在人群之中。

    秦慧来到了薏苡的房间,她早已泣不成声了,难过是因为雍公子看见了,自己与他而言,已再无美好形象。秦慧劝解说道,真正爱你的是帮助你一起治好脸上的病,不是他一见了你这样就跑掉的!薏苡不信,准是雍公子吓坏了,一个书生,对!吓坏了!

    伯公的药好像还是没用,内心的伤痛已变成绝望了。如果不美丽,活着不知道还有什么意义。

    ☆、女儿身

    (姜寻涵)带帽男子来到了僦大夫家里,正好撞见正在蒸药的俞方,走进身边他便摘下了草帽。俞方见了他惊喜地喊道,姜师兄,你何时回来了。

    这姜寻涵原本是僦大夫的徒弟,天资聪颖,深造之后定会成就一代医术。只是仇心动摇了他,他便弃医从武,不知拜了哪家的师傅,学习功夫去了。

    俞方与姜寻涵寒暄了一会儿,姜寻涵突然说道,可否请师傅出面帮助治疗一女子。

    “女子?”看来你是深藏不露啊!

    “不是,只是今天冒犯了她,若不出手相救,恐怕是害了她一生。”

    姜寻涵便把事情详尽地告诉了俞方,这一听,原来如此,那姑娘就是前些日子所见的薏苡,那眼神还有些模糊的记忆。

    僦大夫这会儿醒了,姜寻涵马上拜了拜久别的师傅,僦师傅倒是不紧不慢,问问他这些年都去了哪里?学了什么,这次回来要做什么。

    姜寻涵也一一回答,言语平淡而自然,没有久别重逢的丝毫惊喜。当然,这救那位姑娘都事儿,也都跟僦大夫说了。

    “这事儿,让俞方去吧”。僦大夫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

    留下一脸呆然的姜寻涵,俞方倒是满脸笑意,师傅终于让他出门诊治了。倘若俞方治不好,僦师傅才会出诊,这几天诊断真是太累了,没一会他又进了屋子。

    这次得和你走一次咯。

    俞方应该是第一次来红淮楼这样的地方,对这里充满了好奇,但又不敢乱动,只得东瞧瞧西看看,这不看还好,这一看啊,这里的姑娘还以为这俞方对她们起了意思,这也激起了这女子们争香斗艳的心理。

    我说这位大夫,还是个俊俏公子呢,瞧瞧这公子的皮肤、脸蛋,可比那些粗莽野夫好太多了,说着还过来各种挑逗俞方,这姜寻涵在一旁无言了,说的粗莽野夫,莫不是说我。俞方也无奈看看姜寻涵,一副救救我的表情。

    “你们在干什么” 秦慧从楼上下了来,这堆莺莺燕燕方才散去,还依依不舍呢。她走到俞方的跟前,行了行礼。知道来意后,秦慧并未惊喜,一脸愁容开始倒苦水,因为治疗薏苡姑娘的人,太多太多了。

    
猜你喜欢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