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窟中来》第一百二十一章 叫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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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座群山缭绕的小山村,那条叫做贾河的四通八达小河自此而出,不知为何,近日来,乡民总是觉得村头贾河石碑相较往常,有些不太一样,有人说是更矮了,有人说是更小了,有人说更薄了,众说纷纭。

    乡村小道上有位身穿黑袍的赤足女子,背着小手,笑嘻嘻地走过,虽然女子戴着面纱,但是仅是靠那副玲珑身段,以及美妙气质,便已经将过往路旁的年轻汉子们迷得神魂颠倒,为此,这些个汉子可没少受到身旁恶狠狠的婆娘拧腰掐肉,汉子们便默默受着,待到自家婆娘收了神通,就会立马回头,好像多瞧上一眼就是赚到了似的,盯着女子一顿猛看。

    最后自然是所有有婆娘的汉子苦不堪言,平日打了许多年光棍被人好生看不起的汉子则幸灾乐祸,瞧见没有婆娘咋了就连眼睛都不能乱飘,还不如我们来得自由哩,要不咋说爱情是坟墓来着

    对于周遭人的举动,若是搁在以往,黑袍女子说不得就会抛以一记媚眼,或者嗤之以鼻,只是如今的她,对此毫无反映,她怔怔然望向天上。

    在她眼中的景象,与之那些寻常凡人自然不一样。

    一条水汽蛟龙模样的天河自高大石碑处逆流而上,高挂云端,湍急之声,震撼耳畔。

    至于那座石碑,分明是一座流光溢彩,金光闪耀的高山模样。

    高山流水。

    以女子的眼界,自然看得出来,这是传说中专供给那些高级渡船用以急速飞渡的专用云间河道。

    有了这条河道,本就不慢的仙家渡船,横跨郡县,不过一瞬。

    有文豪诗仙曾题诗“朝辞白帝彩云间,千里江陵一日还。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

    点睛之笔,要属那一句“轻舟已过万重山”,最为扼要主题。

    黑袍女子忽然顿住脚步,满脸骇然神色。

    因为她看到了一位老头,手持一杆长长烟杆,正吞云吐雾着。

    白烟滚滚而起,生来就对灵炁感应最为熟悉的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一口口看似白烟的气体,是天地之间最为纯粹的灵炁。

    更让她通体生寒的是,那老头透过滚滚白烟,一双如鹰如隼的眼睛,仅是随意瞥过自己一眼而已,自己的过去未来,甚至是前世今生,好像都被老头尽收眼底。

    天底下还有比这更可怕的事情

    正当黑袍女子欲要后撤一步,准备开溜时,老人身后忽然出现了一个并不算太老的“年轻”老妪,花白着头发,但容颜年轻。

    老妪一把扯住老头的耳朵,掐着腰,在老头身旁喋喋不休。

    老头“哎哟”一声,捂住被老太掐着的那一只耳朵,嘴里不停的喊着疼疼疼。

    黑袍女子大松一口气,自当方才老头的目光,是错觉

    她不由地向老头抛出一个媚眼,咯咯直笑。

    这还了得

    老太手下力道更是再加三分。

    老头捂着通红的耳朵,看向黑袍女子,呵呵一笑。

    铿锵一声。

    黑袍女子周身忽然腾起一抹银色光辉,一条犹如银蛇的锁链刹那现身,就要拉扯着女子离开。

    只是这条锁链方才昂起头颅,就被一只手甲覆盖头颅。

    黑袍女子下意识一颤,几乎本能转身望去。

    通体生寒,芳心大乱!

    一副铠甲正如真人一般,挥舞着银光闪闪的手甲,一遍遍抚摸着自己那条凶性毕露的银蛇锁。

    自己老祖宗曾亲口说过,非仙人境界,而且是根基打得最牢的仙人境,不得随意与之对视,更不可意图强行捉对搏杀,不然必定粉身碎骨的恐怖银蛇,在那副手甲一遍遍抚摸之下,像是个天底下最乖巧的乖宝宝。

    这副铠甲蓦然抬起“头”来,与女子“对视”。

    虽然头盔之内空洞洞的,但黑袍女子清晰地感觉,这副铠甲正对着自己坏笑。

    从未见识过如此诡异一幕的她尖叫一声,慌忙逃窜。

    这副铠甲“站”起身来,浑身摇晃,大摇大摆着跟在女子身后。身上铠甲鳞片,铿锵作响。

    铁铺汉子望着撒丫子狂奔,其实是故意恐吓那女子的铠甲,悄然蹙起眉头。

    老孙头瞥了汉子一眼,斩钉截铁,轻声笑道:“想都不要想,这副神甲比你我更清楚这女娃娃的意图不轨,胆敢对那少年出手,你能忍,依照这副铠甲的性格,能忍你出手阻止,可就不是如今这副只是跟在女娃娃身后追赶的模样喽。”

    铁铺汉子欲言又止,最后叹气一声,没再言语,看向犹追赶在女子身后,不知疲倦的那副铠甲,怎么都有种……养了许久的女儿,被野猪给拱了的感觉

    ——

    李清源一行人随意挑选了一个街边小摊,点了些街边美食,随着修为提升,李清源发现自己对于食物的需求愈发减少,这使得李清源好生沉默了一阵子,甚至是悚然大惊。

    都言修士辟谷,老僧枯坐,动辄数十年不吃不喝,何为神仙生活古人说“喝西北风”,可不是什么虚言,修士饮朝露,喝罡风,追求靠此汲取灵炁,以此追求纯粹无垢体魄的修士不在少数。

    李清源对于这种修行,极为排斥,他的家乡老家之中有句土话,称呼这种喝西北风的方式,讽为“神活”,意思是不吃不喝,难道你要和神仙似的活着

    这种“神活”,李清源极其不感兴趣。

    么得吃得了,这样的生活还能叫做生活

    已经入夜,即将转入夏季的夜风终于不再冰凉,有了春风和煦的意思。

    街道行客,三三两两,来来往往。

    这家小摊摊前,别有一番热闹的样子。

    摊主是个看上去有些敦厚老实的木讷汉子,只顾着埋头苦干,并不怎么抬头与自己的顾客交谈,倒是一旁的贤内助,与人有说有笑,风生水起。

    之所以受欢迎,一是这位汉子的手艺确实一绝,更多的则是汉子来者不拒,几乎满足顾客一切天马行空的要求,也善于接纳顾客意见,而且依照那些想法做出来的饭菜,味道居然不错

    又有经验丰富的老饕,在一旁指点江山,这家摊铺几乎成了附近居民闲暇时候放松的场所之一。

    一行人试过在汉子手中制作出来的一份份令人口齿留香的饭菜,期间李清源为众人相互介绍,一听是拘灵将,几乎不用李清源如何在其中调剂,王子就已经热络地攀谈起来,岳独尊也露出了笑脸,着实让他们受宠若惊。

    见一伙人聊得如此热火朝天,李清源也便没了心底那份牵线搭桥的心思,因为之后一伙人的关系,不过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他再横差一笔,倒是有些画蛇添足了。

    白衣少年瞥了眼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的成齐盛,想了想,决定还是之后私下找王子与岳独尊商议三条小蛇的落脚,于是他很高兴地跑去摊主一旁蹲着,光明正大地偷师学艺去了。

    汉子本就木讷,见着这么位奇怪的顾客,只是露出一口整洁白牙笑了笑,便继续埋头苦干。

    倒是一旁的妇人,瞧见这么位水灵灵的俊朗少年郎蹲在一旁,心中由衷赞叹一声“好俊俏的小哥”,妇人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任由白衣少年蹲在那里。

    李清源蹲在那里,说来奇怪,好些平日里畏首畏尾,害怕丢了体面,或是想要尝试夜摊,却下不了决心踏出那一步的女子顾客,好像一下子多出了好多

    不知何时王子来到李清源身旁蹲下,笑问道:“之后有何打算随我继续北上”

    李清源翻起了白眼,不想理会王子的明知故问,“不然”

    王子便傻乐呵着说道:“这里的事情差不多告一段落,今晚我要先回那座村子,解决一些后续事情,咱们明日启程”

    王子指了指北方一处地方笑道:“在那里有个很有趣的家伙,我想要介绍给你认识。”

    李清源还是蹲在原地,看着汉子一次次颠勺,没有接话。

    王子也不恼,只是补充道:“一个很有钱的家伙。”

    李清源蓦然回首,拍了拍王子肩膀,“你那位朋友,我交定了!”

    两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过后李清源挠了挠头,问道:“一会儿就走”

    王子学着少年一挑眉头,“还舍不得我走”

    少年郎差点儿就递给这位儒生一记爆栗,无奈地将白天在大泽村遇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给王子听。

    不待脸色倏然阴沉的王子说话,李清源忽然将在酒肆与那中年人相遇一事道出,细细摩挲着手中玉佩道:“临走之前,我可能还要去一家酒肆,还那人的玉佩。”

    王子一眯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李清源手中玉佩道:“让我看看你的玉佩”

    接过少年递来的玉佩,神色古怪:“哈哈,李兄,明日你就腰间悬挂这只玉佩前去,保管没人敢阻你。”

    忽有一袭青影一掠而过。

    众人心起涟漪,下意识望去。

    一位青色儒衫的老头笑眯眯地蹲在一处小桥石栏上,以一副极其欠揍的语调冲众人喊道:“叫爹”

    众人心下纳罕,哪儿来的癫汉老头

    搁在一伙儿人队伍最边的齐浩然,忽然踏步出来,撸起袖子,神色肃穆,遥遥与老人对视,大有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的迹象。

    老人浑然不惧,仍旧笑眯眯的模样,重复道:“叫爹”

    一身正气的齐浩然毫不犹豫道:“爹!”

    这老头又摇头晃脑,继续以那副欠揍模样应道:“欸!乖儿贼!”

    众人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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