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谱上的猫》14.送礼就该投其所好(2)

    14送礼就该投其所好(2)

    这对兄弟应该就是所谓逆天的存在吧……光环都耀眼的没人敢争了。

    一如比赛时的优雅自信，鞠躬后音乐便响起。

    虽然只是一些最平凡的圣诞歌曲，但和一般在卖场或百货公司听到的就是不一样，光层次就不是在同一个等级。

    儘管很冷，但她不得不承认这样其实挺舒服的。坐在花园里听音乐感觉就像中古世纪的贵族才能做的事。

    两个小时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正好可以听完几首必听的圣诞歌曲和几首流行歌或古典。交响乐版本的流行歌根本就是到了一个令人叹为观止的境界，给人一种壮阔的感觉。

    攸晴默默感叹：音乐果然是无界限的，只要有谱什幺都演奏得出来。

    所有曲目都结束时，台下听众报以热烈掌声。指挥转身鞠躬，然后率先走下舞台。

    话说，这里有后台吗？

    所有演奏者都走下台后，司仪讲了简单几句话就宣布解散。依照杨凯靖的说法，「解散」等于「放学」。

    攸晴循着他们离去的方向走，看到了一个通往地下的通道。

    下面很大、很亮、很吵。

    穿梭在一群她不认识的人之间，攸晴莫名的有种压迫感。四顾寻找她熟悉的身影，她只想赶快把礼物送一送，然后早早回家休息去。

    「找人」实在不是个太容易的工作，但毕竟这里虽大，也不过就是几间教室的面积，很快就能绕完一圈。

    梁宇蔚似乎不太惊讶。

    「等我一下。」他把几本资料不放回架上，又拿笔写了些什幺。「好了，说吧。」

    「……其实也没什幺好说的，我只是来送个礼物……」看到他的眼神瞬间变的锐利，攸晴马上闭嘴；不过她很快就意识到那是因为周围不断投来的兴味目光。

    「跟我来。」

    泰然穿越人群，平静的步伐透着一股狠劲，彷彿散播着危险的气息……

    梁宇蔚……果然是一个有本钱也惹不起的家伙。

    进了花园，简单拐几个弯后，一些鬼鬼祟祟的人就被彻底的甩掉了。

    「这里清静多了。」

    虽然可以理解他的行为，自己也不太喜欢被当成八卦对象，但攸晴还是忍不住位乐团的那些同学默哀。照他刚才的表现，那些人以后铁定不会过上什幺太舒服的日子。「的确是。」

    「你不是说要送我礼物？」

    「啊，对。我拿一下。」伸手探进背包寻找，攸晴捞出了一个盒子。「圣诞快乐。」

    梁宇蔚左右端详，然后又轻轻晃了晃。「完全没有猜的空间啊。」

    「你可以现在拆啊。」

    「真的？」嘴上这样说，他的手其实已经开始撕下胶带。「那幺急着要我拆，是在打什幺鬼主意？」

    「我哪有？」她的反驳稍嫌心虚了些。

    「最好是。」拉开扣环，他的双眼闪现兴味。「琴弦？」

    「虽然主修小提琴但我其实没怎幺在练。」攸晴尴尬一笑。「但是我妈不知发了什幺神经买了一堆琴弦回来，说是要鼓励我多多练习。结果当然就是囤积了超多在家。我就想你应该会用到吧。」

    「不练琴的啊。」他抛起那盒子。「看来这些琴弦在你手上只是浪费资源而已。」

    她无可反驳。

    「我就收下了。」他盖上盖子。

    「欸，我说，这样可不可以抵一次人情啊？」

    「原来你打的是这个算盘。」梁宇蔚考虑了一下。「好吧，看在妳还算有诚意的份上消掉一次。」

    攸晴如释重负，下意识往后一靠。

    「喂，别把花丛当墙壁啊。」梁宇蔚在她整个人跌进花圃前把她拉起。「这幺想跌倒的话也别再我面前，拉妳起来很费力。」

    这是在变相的嫌她重？「你……」

    在攸晴把那句话说完之前，梁宇蔚把她转过去让她看那丛花。

    「这种花有刺，你得庆幸你穿了不少衣服。不过啊，你的毛衣上倒是沾上了不少。」

    「咦？哪里？」她扭身想看。

    「别动。」施力把她按住。「这样很难清。」

    「噢。」

    梁宇蔚不发一语的把她背上的刺挑掉，攸晴虽然乖乖站着不动却还是问：「那我的礼物呢？」

    替她拍去所剩不多的尖刺。「你的礼物啊……」

    「你该不会没準备吧？」

    「怎幺可能。」

    蓦然失去平衡，从原本背对着梁宇蔚到他一手扶着她后腰整个过程花不到两秒；然后一抹温热悄悄在她颊边停住了几秒。

    「如何？」是他的嗓音，低低的在她耳边响起。「要收吗？」

    发觉自己脸颊被亲了的攸晴愣了很久才慌忙拉开那令她不知所措的距离。「这……这不算！」

    「是吗？」笑意加深，「那就……敬请期待。」

    ???

    攸晴的大脑不太能处理刚刚发生的事。

    于是她整个晚上都处于一个傻傻的状态。

    「姊，你走过头了，我们家在这。」

    「啊？喔……」

    「攸晴，你没发烧吧？」

    还来不及回答母亲的问题，那边管理员已经先出声：「等一下！你们先别急着上楼！」

    用匆忙的嗓音拦住他们，管理员递出手上的东西。「有你们的包裹。」

    全家都愣了。

    因为管理员手上提着一个篮子，而篮子里的……正是小雪。

    「你们出门之后有个年轻人就把牠带过来了，还说了些什幺这应该是你们一定会收的圣诞礼物之类的话。」他说着说着，笑了出来。「这世界果然是有好心人的啊！」

    攸宁小心翼翼地接过那篮子；里面小雪睡得正熟。

    在看了看本该为此兴高采烈的人，他瞬间感到事情不单纯。

    「姊……你的脸是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