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谱上的猫》14.送礼就该投其所好(1)

    14送礼就该投其所好(1)

    攸晴已经过了好几天没有猫的寂寞日子。

    希望牠回来的愿望有这幺难实现吗……

    前几天有看到一则猫被车撞的新闻，但一听见那只猫的饲主立刻跟在牠后

    面出现，攸晴瞬间洩了气。

    可怜被车撞的猫、可怜的小雪，还有可怜的她……

    「姊，妳这样盯着萤幕小雪也不会从新闻报导里走出来啊。」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明知故犯的意思啰？有朝一日你一定会近视。」

    「近视也不关你的事。」

    攸宁耸耸肩。「是不关我的事。」

    「知道了还不闭嘴。」

    难得的是，他居然只说了一声「随便你」就回房间去了。

    对新闻失去兴趣的攸晴视线飘来飘去，一会儿落到面前有些杂乱的茶几，一会儿又瞥向被自己随手扔在沙发上的书包……然后他看见了角落里的小提琴。

    自从开始在学校练习后，回到家她就没那幺常碰乐器了。而且虽然主修小提琴，但钢琴对她的吸引力远比小提琴来的大。现在它乍然闯入她的视线，让攸晴一时拿不定主意。

    是拿起它来练习好，还是乾脆就这样颓废下去？

    这问题对一向优柔寡断的她来说可不容易得出解答。

    不过一会儿后，还是能听见琴声悠悠扬起。

    ???

    ～十二月二十日，星期三～

    这一天，琦雯很难得的爆了粗口。

    原因是──「许攸晴！本小姐那幺好送礼物的人你居然还没想到我的圣诞礼物？」

    「你没有特别嗜好，又不缺什幺东西，要我怎幺送？」

    「随便送也可以啊！我都收的！」

    「可是随便送的话我自己会良心不安……」

    「良心不安个什幺劲啊！又不是烧杀掳掠偷拐抢骗！」

    「……你倒是念的挺顺。」

    「废话！我看起来像是一个会讲很拗口的话的人吗？」

    「所以你都想好要送谁什幺了？」

    「当然啊。圣诞节这种大日子，我老早就开始计画了！」

    「是喔？那你知不知道流泉在那一天会有什幺活动？」

    「听说每年圣诞节玩的花招都不一样，问人也没用。」

    攸晴略为点头，没有回应。

    「在想什幺？」琦雯这朋友也不是白当的。

    「在想我的小雪来不来得及回来和我过圣诞。」她有些难过的说：「问了一堆人，还贴了寻猫启事，但就是没有任何消息……」

    「欸，你的想法这幺悲观，当然找不到小雪啊！要想着牠会回来牠才会回来懂不懂？」

    「我无时无刻都在想他会回来啊。」

    「那你也要真正相信这一点。自欺欺人是没用的。」

    这句话倒是说进了她的心坎里。

    ???

    星期一(圣诞节)一早到校，校舍里的布置吓到了攸晴。

    万圣节都没弄成这样了圣诞节又何必？

    随处可见的是圣诞老人和礼物的图样，天花板上挂着成列奔跑的驯鹿(走过去时有种被动物踩在脚下的不爽感)，学校甚至还很应景的把(假)圣诞红排在走廊边。

    奇了，她记得万圣节的时候走廊上除了人几乎都可以用「空无一物」来形容……

    「哇塞，谁弄的啊？没累死也太厉害了……」

    高一校舍有四层楼，每层三间教室，要把这些地方全部布置完毕想必需要相当的人力、劳力和时间，何况还有其他年级……不过不知道什幺时候会拆掉呢？

    「许攸晴你人缘不错欸！一大早就有人送礼物来。」

    不，她只是为了减轻包包的重量而已。默不作声地看着眼前过度花俏的包装，她知道会这幺做的只有蓝琦雯一个人，加上上头还贴了张便条写：不准忘了我的礼物!!!!!!!!!

    惊叹号加太多了。攸晴默默吐槽。

    至于礼物，她当然有买，不过要如何送到另一个人手上才是问题。

    毕竟高一和高三之间还隔了一栋高二和四百公尺的操场啊。

    ???

    「什幺？要连续两小时坐在外面吹冷风？」

    「搞错了吧？」

    「我要待在温暖的教室哩！」

    一如既往，班导宣布了一项事情后立刻点燃了一把鼓譟之火。这次的事由是：下午要去听演奏会，地点在流泉花园。

    「这可是只有菁英a班、d班和x班的人才享受得到的福利！你们给我知足一点！」杨凯靖大吼着，台下学生也在心里咆哮：是不会把地点一到礼堂喔？

    「什幺福利？分明是折磨吧？」此话一出立即得到满堂附和。

    攸晴倒是挺想去听的……她可还没听过现场的交响乐啊。

    「不去的人就待在教室里翻译古典英文，我手上还有很多莎翁的作品。」冰冷话语刚落全班立即闭嘴。跟古典英文和莎士比亚的诗句奋斗两小时，怎幺看都是听音乐比较享受……

    而既然他把惩罚都祭出来了，想当然再也没人敢提不去演奏会的事。

    ～下午两点～

    要说最神奇的事，应该不是流泉真的有一个完整的交响乐团，而是梁宇书居然比他们早到──还是坐在首席小提琴的位置上。

    这应该是大多数人第一次看到他拿着乐器吧。

    「居然赢过学长姊当上首席……」耳语在a班蔓延开来；虽然对他的实力大家心里多少都有个底，但首席的位子可是优先录取高三的……

    「如果梁宇书是小提琴首席，那他哥呢？」有人把攸晴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但是台上怎幺找也没有他的蹤影。

    除非他拒绝加入交响乐团，否则依他的实力一定可以坐在一个挺明显的位子啊……

    下意识握紧了包包边缘，她可不想错过这种给礼物的方便机会啊！错过了多麻烦。

    答案很快揭晓，因为当一个人的声音说道：「演奏开始！」时，走出来的人是梁宇蔚。

    他是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