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谱上的猫》13.其实也没这幺糟糕(2)

    13其实也没这幺糟糕(2)

    事实证明，把舞曲和奏鸣曲(改编版)兜在一起绝不是一个太好的选择。不过至少她成功了。

    因为要下台的关係，攸晴错过了二号的演奏，但是她觉得三、四、五号的表现应该不会和他差到哪去。

    至于她自己，攸晴只求能够晋级。虽然后面几人的演奏多少给了她一点希望，但是同时也让她想到，晋级的条件虽然是前三名，但貌似也是前二分之一来着……

    她才不要被排除到那之外……！

    清脆一生铃响，攸晴才发觉梁宇蔚物之何时已经作到了钢琴前。

    正当她思考他究竟又是用什幺异想天开的方法时，她发现有一件事不太对劲。

    他……也弹得太顺了吧？

    那音乐里没有丝毫的犹豫，彷彿他已练习了许久一般浑然天成；但是……怎幺可能三十分钟内可以练到这种程度？两分钟的长度光是想伴奏就已经想到破头了，怎幺可能还有太多多余的时间？

    梁宇蔚的时间算的精準，铃响时他正好结束了左手滑音。

    他站起，微微欠身，眼里闪光似已有了十足把握。

    下台的步伐从容优雅，梁宇蔚静静坐回自己的座位，彷彿他刚才的演奏没有令其他几位参赛者瞠目结舌。

    正常来说，对于不熟练的曲子，应该都会放慢速度不是吗？为什幺他可以完全照着节拍走，甚至还有变快的迹象？

    攸晴真的不明白啊！

    ???

    结果毫无意外的，他们两人都晋级了。

    「既然都晋级了，你那张脸是怎幺回事？」

    「你是明知故问吧。」没好气地看他一眼，攸晴不满嘟囔。

    「如果我说我真的不知道呢？」

    「那我会当你智商瞬间少了一半或我看到的你是不是别人冒充的。」

    「少了一半？你还真狠。幸好我知道。」

    「呿。废话那幺多就是没有要讲就对了。」

    慵懒一笑。「时间问题。」

    「那我来猜。」

    「凭妳？」鄙视意味明确。

    「如果我猜出来了你怎幺办？」

    梁宇蔚认真地思考着。「现在十一点半，我们就拿午餐来赌吧。输的人请客。」

    「午餐？」

    「难不成你想回学校？」

    「……免了。」难得的整天公假，不要白不要。

    「那就快猜。」

    「你……呃……重複弹同一段旋律吗？」

    瞥了她一眼。「拜託，我才没那幺低级。」

    ──那你也没必要影射我思想低级吧？「那是因为你以前做过一样的事？」他说过他挺喜欢窜改乐谱，会不会也写过？

    「我不太写曲的。那种节奏太重的我也不喜欢写。」

    「难道你左右手弹一样的音？」

    「听起来像吗？」

    好吧。的确不像。「那……」

    见攸晴苦苦思索却仍得不出解答，梁宇蔚得意的笑了笑。「妳就乖乖掏钱出来吧。我要公布答案了。」

    「一般乐谱不是这样看吗？把它整个翻过来。」他拿出刚刚那份谱放到攸晴眼前，然后旋转一百八十度。「从原本的开头那里开始弹，左右手节奏一样，不用怎幺练就搞定了。最后只要做一些微调就好。」

    攸晴彻底无语。

    这比赛，根本专门为他设的啊！

    「午餐，你想吃什幺？」别看这句话只有几个字，她可是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挤出来的。

    「既然是妳请客，就给妳决定吧。」攸晴听完前半句快吓死了，还以为他要说什幺「那我就不客气了」之类的话。幸好没有。

    「那我们吃……」眼珠子转了转，迅速锁定目标。「那边那家日本料理店！」

    「都好。」看着她满脸天真笑容，梁宇蔚伸手揉乱她的头髮，让她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干嘛啊！」

    无视身旁少女的激烈反应，他仍是一派的轻鬆自在。「好玩啰。」

    「我好可怜，请人吃饭还要被欺负。今天我是不是被衰神盯上了？」

    「妳要是真的被盯上，恐怕妳也不会晋级吧。」回头看了一下边走边试图整理乱髮的攸晴，梁宇蔚虽然没有要等她的意思但仍确保自己的话在她的听力範围内。「此外，欺负跟捉弄是两回事。」

    「怎幺说？」

    「去查字典。」

    是有必要懒成这样吗？

    「下次妳就知道，出来比赛应该至少要绑个头髮。」

    「绑起来会冷。」

    「那就围围巾。」

    「那样太热。」

    「穿高领。」一句比一句简洁。

    「……」跟现实主义者对话果然有困难。

    梁宇蔚停步，侧首回望。「还不快一点？」

    「好啦。」硬是把不满的话语吞下肚，攸晴加大步伐，却见他的嘴角轻轻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