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谱上的猫》13.其实也没这幺糟糕(1)

    13其实也没这幺糟糕(1)

    「寒辅？」

    「居然有寒辅？」

    「进度都超前那幺多了寒辅还要继续上也太过分了吧？」

    面对底下一片譁然的学生，杨凯靖只是拍了拍手要他们安静下来。「寒辅的课程向来都不在学校里进行，毕竟不是所有的知识都来自于书本。但是关于上课地点，目前还是个未知数……」

    台下的学生早已被挑起了兴趣。「这幺说来，不就是连续好几天的校外教学了？」

    「欸？对喔！」

    「可是如果每天都去科学馆或博物馆……」

    「喂！科学馆和博物馆也是很有趣的好不好！不要污辱他们！」

    ……

    攸晴还是第一次看到班导如此纵容他们吵闹，让他们讲了整整三分钟。

    「好。够了，安静。现在我们要继续上课……」

    ???

    「感觉寒辅好像挺好玩的欸！完全都不在学校上课。」琦雯听到攸晴也知道这消息后兴奋的说。「她会不会带我们去考察古蹟或是参观教授的研究室啊？」

    「妳想太多。」攸晴白了她一眼。

    琦雯并没有搭理她的意思。「还是说根本就是要去国外？光想就觉得很炫！」

    「这也太异想天开了吧？」

    「哪有？就是要多方接触才能学得更多啊！没听过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喔？」她说的振振有辞。

    「反正出国不可能啦。那太贵了。」

    「这幺说好像也对……」

    「妳用妳的人脉稍微问一下不就知道了？」

    「这样的话，妳去问不是应该比较快吗？」

    「……我懒得问。这件事就交给妳了。」

    思考了一下。「那就算了。」

    「随便。」

    琦雯皱了皱眉头。「攸晴，妳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啊？感觉没什幺精神。」

    「有吗？」

    「嗯。很明显。」

    攸晴沉默了一下。「大概是因为明天比赛，还有小雪还没回来的关係吧。心里不太平静。」

    「我记得妳之前比赛也没这样啊。」

    「那是因为我知道他要我做什幺。但是这次……」攸晴摇摇头。

    琦雯偏头想了想。「那妳就假装妳知道就好了啊。」

    「妳要我自己骗自己？」

    「至少有自信一点嘛。这幺紧张焦虑完全不像妳欸。」

    攸晴苦笑。「好吧。我试试。」

    ???

    「各位选手早安。首先恭喜各位晋级複赛，这次的比赛方式如下：选受抽籤决定上台顺序与演奏曲目。其中大会会给定主旋律，都是由大会所谱写的；至于伴奏部分由各位选手自行调配。此外，为确保公平，此次的曲目皆由奏鸣曲改编。以上，有任何问题吗？」

    「请问，是要弹完整首曲子吗？」这名选手的声音显得十分紧张。

    「大会将计时两分钟。时间到了会按铃提醒，届时选手就可以下台。还有问题吗？」

    「我们有多少时间準备？」

    「一号选手上台前有三十分钟。楼下的几间琴房可以任你们使用。」

    有琴可以练……至少这是一个好消息。

    「如果没有问题了，就请各位选手一一上前抽籤。」

    踏着压抑的步伐，他们排着队一个个拿了卷纸。

    攸晴一展开，顿时诅咒起自己的运气。「居然是一号……」

    「我是六号。」梁宇蔚看了一下他的籤。像工作人员登记了顺序，并领取琴谱。

    「你压轴？」攸晴挑了挑眉。今天她就可以知道他到底有多厉害了。

    他的眼睛正快速浏览着乐谱。「运气不错，没有拿到很难练或很机车的。」

    是说你有差吗……「你看的出来是哪一首曲子改编的吗？」

    「与其担心我的曲目，不如先担心妳自己吧？」

    「我的曲子比你的还简单。应该没有问题。」

    「你确定？」梁宇蔚撇头，遮去一抹笑。

    ～十五分钟后～

    「配的如何啊？」轻敲一声门，梁宇蔚看着彷彿瞬间变成初学者的攸晴，颇有幸灾乐祸的意味。

    「嗯……勉强。」

    「妳确定还有勉强？」

    「你好像挺闲的嘛。」攸晴盯着谱，面孔都扭曲了。

    「就那两分钟是要花多久？我老早想好怎幺配了。」他的手指击打门板，敲着複杂节奏。

    「你厉害行了吧？」攸晴咬牙，以和弦带过了两个小节。

    「唉。一直弹和弦妳都不会觉得无聊吗？难道妳没练过阿尔贝提低音？」

    「我怕来不及……」

    「所以说吧。妳要配伴奏还太早了点；就算妳学过也一样。」梁宇蔚倾身向前，用高音弹了段伴奏。「再不行，就用妳熟悉的伴奏不就得了？」

    「熟悉的伴奏？」攸晴困惑重複。

    「把另一首曲子的伴奏配上去啊。反正他又没有说要和谐，只说要配出来而已。」

    「你是这样配的？」

    梁宇蔚的嘴角扬起诡异的狡诈。「当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