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谱上的猫》16.别出心裁的寒辅(2)

    16别出心裁的寒辅(2)

    「你会去吗？」攸晴反问。

    「都这样问了当然会去啊。」「你去我就去」这种话他死也不会说。

    「那我去。」

    梁宇蔚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八点见。」

    「嗯。」

    「攸晴，谁打来的啊？」室友问。

    「一个朋友。」她反射性回答。

    「谁？」室友被挑起了兴趣。

    「妳不认识。」四个字打发了她。低头看看时间，19：30。很好，他还有时间再眷恋一下暖气。「我八点要出去。拜託妳们……别把房间弄得太乱。」这些人的本事她还是知道的。

    「不会啦，我们很有分寸的！」

    约莫就真的只有那「一分」「一寸」吧……

    ???

    儘管有了十足的心理準备，第一道寒风吹来时她还是忍不住抱怨了几句。

    来的人比他预期的要多，但梁宇蔚那斜倚着栏杆、遥望远方的身影即使再不怎幺亮的灯光下还是十分明显；特别在周遭人都三五成群的瞎起鬨时。

    攸晴走了过去。「嗨。」

    「嗨。」虽然盯着天空的眼神专注，梁宇蔚的语气却未显得漫不经心。

    「这个观星活动到底是干嘛的？」

    「介绍星星吧。一般不都这样吗？倒是今天有云，有点可惜。」

    「那种……整片都是星星的天空，你看过吗？」

    「看过。那是只要看一次就会一辈子烙印在心底，而且会让人想再看一次的美景。」梁宇蔚转头看她，然后马上笑了出来，取笑的笑。「你就这幺急着想证明你是生活白癡吗？」

    「什幺？我哪是？」虽然不太能理解这话题转变的速度，但她可没有丧失听觉。

    「头髮那幺乱还敢说不是？」

    「那个……是风吹的！」她死都不会承认是她在床上躺的太舒服差点来不及然后抓了件外套就冲出房门连头髮都忘记绑！在梁宇蔚面前说什幺都要赖帐到底！

    「只有这样？」他脸上浮现玩味笑意。

    「不然咧？」

    「你看起来……很心虚喔。」一直往旁边瞄这让人不怀疑都难吧。

    这时候救了攸晴的是刚好出声的老师。「各位同学请安静。今晚的观星活动即将开始，我是今天的讲解员。首先我们来寻找北极星……」

    攸晴彻底鬆了口气，殊不知某人把她瞬间的鬆懈全看在眼底。

    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最佳示範。

    攸晴抬头，虽然他对星空有些基本认识，但面对这漫天星斗，别说是北极星了，就是整个星座她也找不出来。

    老师接着介绍空中最亮的天狼星、绝对星等的织女星，以及肉眼可见的几颗行星。为了增加趣味性，他还讲了一些星座的故事。

    而攸晴也怀疑起古人的脑袋构造。

    明明怎幺看也不像，那几颗星星到底是怎幺变成一条鱼的啦！

    也许大家心里都有相同疑问，也许大家都听到入了迷，无论如何老师讲话时几乎没有半点声音。

    「……好的，今天的活动就到这边结束，祝各位同学今晚有个好梦，也祝各位高三的同学在放榜时能开心庆祝。」

    一阵掌声。

    放榜……「你们学测考完了？」

    儘管已经有人开始离去，梁宇蔚仍然靠在栏杆边，连动一下的意思都没有。「是考完了啊。」

    「难吗？」

    「基本上只要能进流泉就不用担心那东西。你问这干嘛？」

    「来决定我未来的高中生活要怎幺过啊。」突然，一个念头闪过。攸晴也为之一愣。

    梁宇蔚似乎没有发现。「照你现在的模式过就好了啊。学测那东西又没有难到哪去。」

    「你已经决定要念哪一系了吗？」

    「嗯……我是有不管进哪一系都可以混得很好的自信，不过以后八成会走上音乐这条路吧。」

    「感觉挺适合你的。」

    察觉出一丝异样，梁宇蔚不着痕迹的动了一下。「今天是怎幺了？为什幺突然关心起我的未来？」

    「没啊，就是突然想到，然后好奇问一下。」偏头笑的天真，但只要稍微认识她的人就可以看出她的笑容有所保留，更不用说梁宇蔚了。

    但他这次，只是静静站至她肩侧。

    「你觉得，我适合做什幺啊？」今天看到这样的星空，让攸晴第一次理解到自己的渺小……也让她想了很多平时根本不会注意的问题。

    「做自己就好啦。」攸晴一脸意外地望向他，但梁宇蔚的表情却没有一丝玩笑成分。「怎幺？怀疑？」

    「通常出社会以后，不太容易做自己吧。毕竟……」话说到一半，梁宇蔚忽然伸出手指抵住她的唇，硬生生堵住了她接下来的话。

    「只要有心，做自己也不是什幺难事。」他笑的张狂而自信。「自我啊，可不是拿来压抑的。」

    攸晴眨眨眼。

    「所以呢，现在就别想那幺多吧。」霎时，他的双眼诡诈一瞇。「此外……我觉得，你刚刚好像没有说实话哦。」

    寒颤窜过。「你说的是……」

    「为什幺会突然问这些？」

    ……这问题，她能不能用三十六计走为上策来回答？

    可惜，梁宇蔚打定了主意不让她逃掉，攸晴连「我先走了」四个字都还来不及说就被他反手拉回来。

    「有这幺难回答？」他本来也只是好奇，但看她的反应，好像没他想的那幺简单？

    由于被往后拉的力道太大，攸晴微微踉跄了几步，再抬头时却撞进一双映着星光的黑眸，那目光之璀璨令她不禁分神，许久才回答：「就真的只是……突然想到。」

    这算是一半的实话了。她如此说服自己。

    「真的？」他们的距离够近，足以在彼此的眼底看出所有情绪。

    过了很久，攸晴才恢复行动能力，迅速跑开。

    指尖残留的是她过快的心跳，梁宇蔚很轻、很轻的说道：「傻瓜。」

    ???

    室友们大概是去别间寝室串门子去了，房间里并没有人。

    假装没发现自己颤抖着的手和心里的一股苦涩，攸晴熄了灯，直接爬上床。

    ──突然想起的是，你再过半年就会毕业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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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啊我在写什幺鬼东西！

    自己都不敢看((扭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