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谱上的猫》17.快乐的日子总是过得特别快(1)

    17快乐的日子总是过得特别快(1)

    转眼已是寒辅第四天的下午。

    基于年龄差，前两天他们可以说是几乎没有交集，但今天可不一样。

    「今天下午，我们要来编曲！相信大家都听过森林狂想曲吧？请大家花点时间聆听森林里的各种声音，然后试着用乐器表达出来！」

    编曲？要一群高中生编曲？

    「这样进行比赛的话，对高一的同学或许不太公平。为了不让高一的同学心理太不平衡，各班班长请出列，我们来猜个拳。」

    攸晴瞬间庆幸自己不是班长，她的运气一向不佳。

    不过，猜拳是要干嘛？

    「高二高三的班长也请一起出列……都好了吗？剪刀、石头、布！」

    喂，九个人一起猜是要猜到何时才会有结果啊？

    岂料接下来的指令竟是──「出一样拳的班长请站在一起。人数超过三个人的请再派一个人出来到别组……」

    就这样，经历了複杂的分组过程，班长终于回来跟他们报告。

    「我们跟x班和e班同组！」他得意宣布。「还好我跟x班班长还算有点缘分，还好我跟x班班长还算有点缘分，不然我大概也不会懂得要自动退出原本那组跳槽去。」

    他原本那组有两个高一、高二高三各一组，按照分配原则必须有一个高一退出，于是a班眼尖的班长就这幺抛弃原来的组别了？

    「这就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不不，滥用成语也不是这幺用的……

    「没想到你这班长还是有点用处的嘛！挑到了x班这菁英班级。」这话，感觉是在贬人啊……

    「什幺叫做『有点用处』？是超有用处！」

    「不过这样也挺不错啊，至少有学长姊在我们就不会太辛苦。」攸晴的音量不大，却足够让周围的人听清楚。

    「对啊！」有人附和。「有x班在基本上等于赢定了。」

    「好像高二下就会上编曲课程了吧？」

    「就算如此，x班还是最强的啊。」大家心照不宣的笑了笑。

    看到这表情，攸晴才猛然想起，「某人」貌似也在x班啊……

    ???

    梁宇蔚很自然地取得了指挥权。

    「现在，仔细听你想放什幺声音在曲子里，然后五个人一组交出四小节。时限一小时，现在开始。」

    森林里的声音啊……

    攸晴这一组决定分开行动，各自创作后再把最好的交出去。于是她走到人声比较稀落的地方，闭眼细听。

    虽然是冬天，但还是能依稀听到几声鸟叫虫鸣，当然还有树梢轻晃汉风捲落叶的沙沙声，但要把这些编成曲子攸晴只觉得一阵头痛。

    如果是夏天，想必会更容易吧？

    倏然明白了什幺，她张开眼睛。

    难道学校是要他们……「想像更多声音？」

    「没错。」

    身后出现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嗓音，攸晴难以置信的瞪着梁宇蔚。「你跟蹤我？」

    「难道你不觉得你自己一个人回不去吗？」

    ……她也不过就在花园里迷路了那幺几次而已吧！要不要记得那幺清楚啊！还有他脸上那个十足欠扁的笑容──

    ──跟昨晚一模一样。

    噢，真该死。

    脸颊的温度直线上升。

    梁宇蔚就是再会猜也不是真的会读心术，因此他只是奇怪了一阵，然后镇定的无视掉。「要编曲，就不能缺少想像力。无论旋律好坏，你的音乐必须表达出你所要表达的东西。也因此你需要想像力。悲伤或快乐的时候可以用何种乐器？或者有什幺声音可以完整诠释？那才是编曲时最需要注意的东西。」

    此刻只想挖一个地洞跳进去的攸晴唯一的回应是一声单音：「嗯。」

    她似乎有点恍神……？「再不走，你就不会有时间写谱了。」

    「……喔。」攸晴深呼吸一口气，努力恢复正常。

    「还有，你还是别自己走了。我怕你会走到变失蹤人口。」

    她欲哭无泪啊。

    踏上回程后，他们之间的沉默大概只维持了二十秒。「是说，你已经编完曲了？」

    「我不用啊。」梁宇蔚一脸理所当然。「我负责彙整所有人交上来的旋律。」

    「什幺？」

    「怎幺？想跟我换？半小时内完成哟。」

    「……不，谢了。」这幺短的时间是想杀光她的脑细胞是吧。「不过你干嘛不参与编曲？」

    他耸肩。「我说过，我对编曲没兴趣；再说我今天也不想编。」

    「你还真不是普通的任性。」

    「这还不算。」

    「你开玩笑吧？！」这不算任性，那他任性起来会是什幺鬼样子……

    「想要我更任性给你看？」尾音上挑。

    攸晴一脸惊恐。

    他停步，回望。

    「我一点都不想知道……」

    是后背撞到树干的疼痛让她意识到他们之间的距离只有几公分。梁宇蔚的眼睛半瞇着，闪烁着她熟悉的玩味，嘴角弧度肆意张扬。

    世界静了，只剩下细碎的呼吸声和她剧烈的心跳。

    「其实嘛，这样也还不算。」他在她耳边轻语。

    这种脑袋一片空白的感觉是怎幺回事？

    「也许哪一天，你会看到更任性的我。」优雅的语气──夹带令人窒息的讯息。

    他抽身离去，攸晴愣了会才跟上。

    无法假装没有受到冲击。

    无法假装血液没有加速流动。

    无法假装陌生情愫没有蔓延，至全身各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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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最近我又开了一个古风坑

    脑子里排定的坑写不完了orz